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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們達成了一致,貝爾摩德也輕笑著將口袋里的u盤拿出來,放在桌上,中指和無名指并攏按住,推到太宰治面前。
這是她從組織搜集的有關(guān)aptx系列的所有研究資料,包括當年用在她自己身上、后來被烏丸蓮耶使用的藥物的實驗資料。
延長壽命,返老還童,起死回生……都是這個系列項目的目標。
她隱晦地探究地看著太宰治:“說起來,貴組織追求的傳說中的潘多拉的功效,就是讓人得到永生呢……太宰先生也對這個感興趣嗎?”
太宰治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隨即流露出惡心的神色,“你在開什么玩笑啊,永生什么的,不覺得很惡心嗎?想想都覺得人生無望啊,怎么會有人覺得我想要永生啊?”
他目光黑沉沉地回視著貝爾摩德,“難道你覺得永生是什么美好的事嗎?那你……為何要憎恨宮野一家呢?”
貝爾摩德瞳孔驟縮。
這話屬實有點冒犯到她了,但對方顯然是故意的,要是真的被激怒做出什么失態(tài)的事,那才是落于下乘了。
此時費奧多爾似是幫她解圍般地開口了:“太宰君就不要欺負貝爾摩德小姐了。既然前提已經(jīng)談攏了,那是不是該談后續(xù)的計劃了?”
太宰治懨懨地收回目光,“主場在橫濱,他會過來的。”
“看來人已經(jīng)到你手上了。天臺?”
“海港。”
“我知道了。”費奧多爾起身,“那我們就先行離開了,需要配合的時候可以電話聯(lián)系。”
離開酒吧的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了,街上開始有上班族出現(xiàn)。
貝爾摩德似是不經(jīng)意地問道:“你們最后說的天臺和海港是什么?你們設(shè)局的位置?”
費奧多爾掛著面具似的平和微笑,“是一切結(jié)束的地方。”
貝爾摩德:“……”
討厭神秘主義者:)
……
降谷零一行大約在半個小時后進入了橫濱,中途稍微繞了一下,經(jīng)過之前諸伏景光說的位置,果然沒看到江戶川柯南。
他就知道那小子不會那么老實地留在原地,于是直接給對方打了個電話,讓他不要輕舉妄動,不要靠近可疑的人,不要去危險的地方。
至于說讓他不要跟著,這話沒必要說,反正說了對方也不會聽的。
之后不久還接了個電話,是黑澤陣打來的,烏丸蓮耶和朗姆都被殺了,動手的是尼古萊。
人還沒抓到。
除此之外,「工藤新一」和「松田陣平」也有人來救,來的應(yīng)該是「蘇格蘭」,不過沒有成功,人還在公安手上。在他們到達橫濱的時候,公安那邊也還在追捕中。
降谷零當時聽到就是眉心一皺,諸伏景光才剛剛跟他通過話,他現(xiàn)在正在前往橫濱路上,那么在警察廳的就只能是另一個「諸伏景光」了。
景肯定不會對警察廳這邊出手,那被公安追捕的那個就只能是平行世界的那個。
確定了先前跟他通話的確實是他的幼馴染,降谷零不由心中松了口氣。
先前在電話里聽到諸伏景光的聲音時,他一時激動,身邊又都是自己人,便沒有克制自己的情緒,也就沒有細想。畢竟通話里也沒有敏感內(nèi)容,也就沒引起他的警惕。
掛完電話冷靜下來了,他的理智便又占了上風。
他開始思考給他打電話的到底是他的幼馴染還是幼馴染的同位體。
這點很重要。平行世界的他和松田身份立場都反轉(zhuǎn)了,他很難不去想景光的同位體是不是「組織」的人。如果是的話,柯南偷偷去跟蹤他就很危險。
不過幸好,柯南遇到的是他真正的幼馴染,而不是幼馴染的同位體,這樣至少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危險。
“到橫濱地界了,接下來往哪里走?”開車的水無憐奈問。
想起江戶川柯南那個喜歡偷偷放定位的樣子,降谷零直接給他打了個電話,問他位置。
他倒不是沒想過直接給諸伏景光打電話,可既然景光之前都沒有給他打過電話,這次又是用江戶川柯南的手機給他打電話,通話內(nèi)容又完全不涉及敏感話題,甚至連自己的身份用的都是綠川這個名字,這就說明景光的情況很可能不適合聯(lián)系他,手機……
他狐疑地看向坐在他旁邊的松田陣平,“松田,景是不是也在動物園組織?”
“……我不知道啊。”松田陣平嘴角抽了抽,他一復健完就被派去了黑衣組織臥底,動物園組織里的人都不認識幾個,唯一還算熟一點的就是那個一臉社畜樣的蜂了。
“嘖,”降谷零嫌棄地瞟他一眼,“你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