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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也不怕把自己的中心訴求告訴對方,畢竟對方知道這個也并不會對結(jié)果造成多大影響。
但板井似乎把這當(dāng)成了一個可利用的籌碼,反而漸漸冷靜了下來。
“談生意就談生意,你們想要便宜的價格,又能付出什么樣的代價呢?”
“哈?你這跟蹤別人的家伙口氣還真大啊!”松田陣平不爽地撇嘴,“不怕我們把你曝出去嗎?”
板井冷笑:“不管你們知道了什么,說到底我現(xiàn)在可還什么都沒有做。”
“真的什么都沒有做嗎?”
板井朝江戶川亂步看過去,看上去像是少年一樣的青年睜開眼,似笑非笑地盯著他,像是什么都知道,把他看得清清楚楚。
板井心頭一跳,緊皺著眉沒有吭聲。
江戶川亂步也不需要回答,他腳步從容地在板井面前走過,邊走邊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正常的下班時間5分鐘之后了,你的妻子下班之后通常會在公司呆上2到5分鐘,下班的電車5分鐘能到站,再加上步行回家4分鐘左右,以最短的時間計算,你的妻子最早會在6分鐘之后到家。”
日本絕大多數(shù)女性在婚后都會辭掉自己的工作,轉(zhuǎn)而回歸家庭,成為全職主婦,但板井的妻子不同。她本身就是自己很有主意的女性,再加上又是少有的在崗位上比不少男性同事職位還高的女性,就更不愿意放棄自己的工作了。
這些都是在他們來看房子之前就已經(jīng)搜集到的情報,本來只是為了講價例行搜集的情報,卻沒想到讓他們給發(fā)現(xiàn)了大問題。
在江戶川亂步提到他的妻子的時候,板井就悄悄攥起了拳頭,面上略有些陰沉。
“想讓她觸動你的機關(guān),機關(guān)一定會安置在她必然會經(jīng)過的地方,我猜你是安置在廚房了吧?很不錯的想法,你人在外面,有充足的不在場證明,只要稍作引導(dǎo),別人就會以為是意外事件。但是,你真的覺得你就一點缺漏都沒有嗎?”
板井被他說的心頭逐漸捏緊,就連拳頭也攥得更緊了。
“我說過了吧,你那點把戲,就算是三流偵探都能輕易看出問題來,你真的是完全不適合籌劃這種案件啊。建議你還是趕緊回去比較好哦,最好在你妻子回家之前處理好你的小機關(guān),現(xiàn)在以最快的速度回去還能來得及,再耽擱一會兒的話,就來不及了哦。到時候,你就不是什么都沒做了,馬上就能去吃豬扒飯了啦。”
“……可惡!”板井咬著牙,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
望著板井離開的背影,松田陣平看向江戶川亂步,“這樣就可以了嗎?”
江戶川亂步瞥了他一眼,帶頭往小巷外走。
“走吧,明天我們再來看房子,那個時候肯定能如愿的。”
……
晚上10點,降谷零接到了琴酒要求集合的通知。
白天琴酒去游樂園滅口「工藤新一」的事他是知道的,不過最后「工藤新一」完好無損地從游樂園里回來,他就知道琴酒的行動失敗了。現(xiàn)在發(fā)集合的消息過來,也不知道和這事有沒有關(guān)系。
不過依降谷零看,琴酒肯定是不會把他私下行動失敗的事拿出來跟其他組織成員說的,所以今晚的事大概率不會是「工藤新一」的事。
他開車到達(dá)指定地點,發(fā)現(xiàn)在場的不只有他熟悉的琴酒和伏特加,還有組織的狙擊手科恩和基安蒂。
這個像是有行動任務(wù)的人員配置讓他不禁蹙了蹙眉。
琴酒不是會多說廢話的性格,例行公事地簡單敲打了幾句,然后開始下發(fā)任務(wù)。
“波本,你去調(diào)查一下工藤新一身邊一個叫織田的人,伏特加,照片發(fā)給他。”
“是,大哥。”
在伏特加給降谷零發(fā)送照片時,聽到琴酒提到工藤新一的名字,本來就看琴酒不太順眼的基安蒂很快就想起來自己在哪里聽過這個名字了。
她忍不住用一種陰陽怪氣的口吻嘲弄道:“已經(jīng)確定那個工藤新一沒死了?上次不還說他已經(jīng)被你滅口了嗎?琴酒,你也有失手的時候啊!哦,我都忘了,上次去確認(rèn)他死亡的是那個已經(jīng)叛逃了的雪莉是吧?”
然而琴酒完全不是個被人陰陽怪氣了會忍氣吞聲的人,他直接朝著基安蒂腳邊射了一槍,聲音冰冷且充滿威脅:“閉嘴。”
基安蒂非常不開心地撇了撇嘴,但還是把滿腹的嘲諷憋了回去。
雖然她是看不慣琴酒仗著自己地位比較高跟boss聯(lián)系更深經(jīng)常對他們頤指氣使,但她也知道不去踩琴酒的底線。畢竟琴酒是組織的top killer這點是實打?qū)嵉模瑢嵙[在那,光這點就能壓住他們的小心思,就算看不順眼,也不會真的去惹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