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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干凈了?”她放下手機,聲音在寂靜的臥室內顯得格外粘稠。
楊晉言沒說話,只是把毛巾搭在肩頭,站在離她兩米遠的地方,像是在等待一場審判。
蕓蕓起身,赤腳走向他。她沒有像平時那樣嬌憨地撲進他懷里,而是帶著一種極具壓迫感的審視,繞著他轉了一圈。最后,她停在他的胸前,鼻尖幾乎貼上他的鎖骨,用力地、貪婪地吸了一口氣。
那股屬于孟夏的“鼠尾草與海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灼熱的、干凈的沐浴乳氣味。
但這還不夠。
“哥,你以為洗個澡,有些東西就能洗掉嗎?”
她抬起手,指尖冰冷地劃過他依然帶著水珠的喉結。下一秒,她猛地拉住他的浴巾,將他整個人拽向自己。
那是帶有懲罰性質的掠奪。她踮起腳,毫無征兆地咬在他的肩頭,力道大得幾乎能聽到牙齒摩擦血肉的聲響。楊晉言發(fā)出一聲悶哼,身體本能地戰(zhàn)栗了一下,雙手死死攥緊,但他沒有反抗,任由她像只嗜血的幼獸一般,在他的皮膚上留下深紫色的、猙獰的齒痕。
“你去見她了?”蕓蕓松開牙齒,舌尖舔過那處滲血的傷口。
“路上碰見,順路帶了她一段。”
“然后呢?”
“她心情不好,安慰了幾句。”
“你可真大方。”蕓蕓冷笑一聲,指尖死死抵住他的鎖骨,“既然只是‘順路’,只是‘安慰’,為什么進門的時候要騙我說那是客戶的味道?為什么要跟我撒謊?”
楊晉言沉默了片刻,喉結隱忍地滑動了一下。他避開她咄咄逼人的視線,聲音低沉得像是在嘆息:“我只是……怕你多想,怕你又要生氣。”
這確實是他的真心話。但在蕓蕓聽來,這不過是另一種精巧的狡辯,是為了掩蓋余情未了而粉飾出的體面。
“哦,那是我錯怪你了。”
她面上在笑,心底卻像是有萬千毒蟲在噬咬。她很想質問他:你不是說你已經退出了項目,為什么她會出現(xiàn)在你們的關聯(lián)公司里?你不是說斷干凈了,為什么深夜還會出現(xiàn)在她的宿舍區(qū)?到底是什么樣的“安慰”,能讓你的領口沾滿她的氣味,到底是接過吻,還是上了床?
她留在他身上的標記還不夠重嗎?到底鮮廉寡恥的是那個路燈下的影子,還是眼前這個滿口謊言的男人?
但她忍住了。她知道此時的爆發(fā)只會將他推向別人的懷抱。她深吸一口氣,將翻涌的惡毒生生壓回肺腑,轉而露出一抹嬌媚的、不懷好意的笑。她伸手輕輕一推,將楊晉言掀倒在寬大的床鋪上。
“干什么?”楊晉言仰面躺著,眼神里透出一種劫后余生的警惕。
“你說呢?”
蕓蕓跨坐在一旁,指尖慢條斯理地撫摸過他的臉龐。她穿著一件剪裁極簡的黑色真絲睡裙,由于產后哺乳的關系,她的胸部呈現(xiàn)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沉甸甸的壓迫感,甚至將纖細的肩帶勒出了刺眼的紅痕。
這種帶有母性色彩卻又極度色情的反差,在昏暗的燈光下呈現(xiàn)出一種詭異的誘惑。
“別鬧,”楊晉言避開她的視線,聲音沙啞,“你剛出月子,身體還沒好全。”
“可是哥哥,我已經等了整整十個月了。”
蕓蕓垂下頭,黑色的裙擺隨著動作滑落至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雪白而細膩的皮膚。她的手順著他的胸膛一路下滑,最終精準地勾住了他浴袍腰間的系帶,像是牽引著一頭早已被馴服、卻仍在掙扎的野獸。
她傾過身,呼吸如絲線般纏繞在他的頸間:
“既然哥哥怕弄壞我,不敢‘動’我……那就換種方式……讓我‘舒服’一點,好嗎?”
她眼神里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那不是在請求,而是在利用他此刻由于“撒謊”而產生的巨大負罪感,進行一場無法拒絕的勒索。
她已經太了解他的身體,知道哪里的按壓會讓他脊椎發(fā)麻,什么力道的吮吸會讓他瞬間繳械。
她跪在他身前,纖細的手指在他緊繃的肌肉上游走。她會用舌尖細致描摹每一寸青筋,卻在他呼吸急促、腰部不自覺挺起的那一秒,惡毒而精準地松開。
“不行哦,哥哥。”她抬起頭,咬著下唇,眼神里閃爍著無辜而殘忍的光。她的指尖狠狠地抵住那處充血頂端的小孔,強行攔截了即將噴薄而出的欲望。
“我還沒有允許呢。”
楊晉言的額頭滲出大顆的冷汗,那是欲望被強行攔截后產生的生理性痛苦。
“蕓蕓……停下。”他聲音破碎,帶著劇烈的喘息,醫(yī)學刊物上那些關于“精液逆流進入膀胱引發(fā)炎癥”的冰冷描述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還是你真的想陪我去看男科,嗯?”
他并不是在恐嚇,他現(xiàn)在的下腹部已經因為這種反復的起落,產生了一種如針刺般的墜漲感。
“很疼嗎?”她抬起頭,看見他平日里冷峻的眉眼此刻緊緊鎖在一起,薄唇因為忍耐而咬得發(fā)白,終于松開了手。她湊過去,在那道皺起的眉心輕輕吻了一下,指尖改為溫柔地在那處充血的地方打圈,像是撫摸著一頭剛剛被馴服的野獸。
看著妹妹這幅由于剛出月子而顯得有些虛弱、卻又滿眼欲求不滿卻隱忍的樣子,楊晉言還是心軟了。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她能讓他露出這種表情,也只有她能讓他如此毫無保留地妥協(xié)。他嘆了口氣,下腹部的墜漲感依然讓他感到隱隱作痛,但他還是伸出手,將她拉進自己的懷里。
“我不走,”他把臉埋在她溫熱的頸窩,聲音疲憊且沙啞,“就在這陪你。但你要輕一點,別……”
他不得不妥協(xié),因為他無法忍受她還沒完全復原的身體去承受這種激烈運動,但他更無法拒絕她那種渴求的、仿佛除了他一無所有的眼神。
哪怕這種妥協(xié),是以他的痛苦和健康為代價。
蕓蕓盯著她手里的東西。
那不僅僅是碩大,更帶著一種屬于成熟男性的、猙獰的生命力。青紫色的筋絡蜿蜒在滾燙的皮肉上,跳動著不安分的欲望。尤其是頂端那圈異常飽滿的邊緣,像是一枚精心打磨過的鐵器,在燈光下泛著令人情動的光澤。
“可是哥哥,”她抬起頭,露出一個狡黠的笑,“我今天還想玩點別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