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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甸甸的墜感,伴隨著掌心傳來的、溫熱的、由于激素狂飆而跳動的頻率,讓楊晉言產生了一種生理性的眩暈。
他很清楚這是罪,是足以溺死人的深淵。可當掌心觸碰到那份由于孕育而變得異常柔軟、且帶著驚人熱度的觸感時,他體內那頭被理智鎖住的野獸,卻在黑暗中發出了近乎扭曲的咆哮:這是我的。這一切的改變,全是因為我。
緊接著,他感覺到手心染上了一點潮濕。
蕓蕓似乎也察覺到了。她低下頭,困惑地盯著乳尖那一抹晶瑩,試探著捏了捏。隨著她的動作,一滴淡黃色、半透明的液體順著圓潤的弧度緩緩淌落。
那是初乳。那是他的血脈在宣示主權,是在向他這個供養者索要養分的信號。
楊晉言的理智在這一刻幾乎粉碎。
“我去拿毛巾。”他丟下這句話,近乎狼狽地落荒而逃。
可是片刻后,他不得不回到這里,用那雙顫抖的手,再次扮演起照顧者的角色。
溫熱的毛巾覆上去,試圖擦拭那處溢出的、帶著微甜氣息的液體。此時那里已經變得有些硬,帶著一種灼人的熱度。楊晉言感受著那份沉墜,那是他半年前親手種下的因,此刻正結出這世上最荒謬、也最濃稠的果。
空氣里開始漂浮著一種極淡的、帶著奶腥氣的甜味。這種原始的生物氣息徹底覆蓋了他身上殘留的、代表文明社會的木質香水味,將他整個人嚴絲合縫地腌漬在一種莫名淫靡的氛圍里。
“原來是這個樣子的。”蕓蕓拉過他的手,讓指引他去觸碰那處由于溢乳而變得極度敏感的頂端,眼神里滿是殘忍的純真,“要嘗嘗看嗎?”
“別鬧……我一會兒有個線上會。”他艱難地抗拒著。
“就一會兒嘛。”
電腦屏幕亮起,線上會議的彈窗適時跳出,發出催促的提示音。
楊晉言以為那是他的救命稻草,是能將他拽回理智世界的錨點。
可蕓蕓的動作更快。她大著肚子,動作卻出奇地靈活,像一條妖嬈的蛇,順著他的膝蓋跪了下去。
撥號聲單調地持續著。
“接啊,攝像頭又拍不到下面。”她含糊地嘟囔著,指尖已經利落地挑開了他的拉鏈。
“你這樣……讓我怎么開會?”楊晉言死死盯著屏幕,這句話幾乎是從齒縫間擠出來的,帶著破碎的顫音。
通話請求被接通,音箱里傳出助理焦急的聲音:
“晉言總,客戶已經進會議室了,麻煩您這邊盡快開始。”
這一場會議,對楊晉言而言無異于一場漫長且清醒的凌遲。
他端坐在鏡頭前,脊背挺得生硬,每一個音節都維持著慣有的冷靜與專業。攝像頭穩穩地捕捉著他那張無懈可擊的臉。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書桌之下,那種溫熱、潮濕且帶著吞吐聲的觸感,正如何瘋狂地蠶食著他的理智。
屏幕對面的客戶正在口若懸河地論證市場模型的閉環,楊晉言的右手正死死扣在書桌邊緣,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他前所未有地警惕,指尖始終死死按在靜音鍵上,像是在守護最后一道搖搖欲墜的道德防線。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開場之后,會議全程都在反復打磨那份BP,主畫面始終停留在投屏的PPT上,無需在參會者之間切換頭像。這層電子屏幕的遮掩,成了他此時最卑微的遮羞布。
但她太懂怎么折磨他了。每當輪到楊晉言不得不開口回應時,蕓蕓就會故意加重舌尖的力度,或者用那種由于溢乳而變得溫熱、潮濕的胸口,惡意地磨蹭他的西裝褲料。
“關于……第叁階段的融資分配……”
楊晉言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近乎磁性的暗啞。那是極度忍耐后的顫音,但在對面的客戶聽來,卻成了某種深思熟慮后的威嚴。
他能感覺到那股帶有奶腥氣的甜味正順著桌縫往上爬,鉆進他的鼻腔,熏得他大腦發白。蕓蕓仰起臉,在那方狹小的、攝像頭拍不到的死角里,對著他露出了一個狡猾的微笑。她甚至故意發出了極其細微的、吞咽的水聲。
那聲音在寂靜的書房里被無限放大。他下意識地看向麥克風圖標——綠色的波動條平穩地起伏著,證明那道極端的私密并未外泄。這種“幸免于難”的慶幸感,反而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讓他心底深處那股由于禁忌而催生出的快感徹底決堤。
“晉言總?您這邊的意見是?”對方察覺到了片刻的停頓。
“……按原計劃進行。”
他幾乎是屏住呼吸說完了這五個字,隨即迅速點下了靜音鍵。
就在圖標變紅的一瞬間,他整個人脫力般地向后靠去。直到他射出來,蕓蕓才略顯艱難地扶著腰起身。楊晉言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搭了一把,指尖顫抖著,替她抹去了嘴角殘留的那一抹狼狽且煽情的痕跡。
推開書房門送她出去時,蕓蕓揉著酸軟的腰,不滿地嘟囔著抱怨:“你就打算這么把我打發了?”
楊晉言看著她由于方才的糾纏而顯得愈發紅潤的臉頰,在那股濃稠的奶腥氣與情欲余味中,無奈地發出一聲輕嘆。
“你先去歇著,”他閉了閉眼,聲音里透著掩飾不住的沙啞與虛脫,“等我忙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