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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晉言感覺到那種毀滅性的高潮,已經沖到了喉嚨口。為了不發出任何聲響,他帶著一種近乎自虐的狠戾,五指猝然收攏,隔著單薄的睡褲死死掐住了自己陰莖的根部。
那是為了阻斷生理本能,也是為了用劇痛換取清醒。
電光火石間,他幾乎是出于本能地掀開被角,單手將蕓蕓整個人粗暴而隱秘地塞進了被窩深處。
他隨即翻身壓上,寬大的身軀像是一道密不透風的盾牌,將她徹底覆蓋。由于這個姿勢,他不僅沒有抽離,反而讓那一處陷得更深、抵得更死。他用手臂牢牢圈禁住她,將她的臉頰按在自己的頸窩里,兩人的呼吸在狹窄窒息的被縫中劇烈交纏。
門把手發出一聲輕細的、金屬咬合的咯吱聲。
母親的手在門外試探性地轉了一下。因為蕓蕓剛才潛入時沒鎖門,鎖舌順滑地縮回,房門無聲地裂開了一道兩指寬的縫隙。
那一瞬,晉言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
他死死掐住自己的根部,由于極度的忍耐,手背上的青筋如虬龍般暴起。他在被窩里紋絲不動,寬大的背影遮擋住了懷里蕓蕓的所有輪廓,只露出他一截蒼白、僵硬的頸項。
走廊的微光順著門縫漏了進來,像是一把細長冰冷的解剖刀,精準地落在他枕邊的床單上。
他不敢動,整個人像在經歷一場無聲的凌遲。
“晉言?睡著了嗎?”母親壓低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她其實并沒有想進來查崗,只是起夜時路過,發現兒子房門沒關嚴,潛意識里的母性讓她停下了腳步。
“唔……” 晉言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帶著濃重鼻音的、含糊的應答。他不敢多說一個字,生怕那股瀕臨決堤的情欲會順著聲帶泄露。
極度的禁忌感讓原本就猙獰的陰莖,在蕓蕓體內膨脹到了近乎殘酷的程度。
晉言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那是肌肉在極度壓抑下產生的痙攣。大顆大顆的汗水順著他的下頜線滑落,砸在蕓蕓裸露的肩頭,滾燙得驚人。
蕓蕓感覺到他埋在她體內的那根肉棒,正在不安地嗡鳴、跳動。緊接著,那種頻率猛地一變,由極端的硬挺轉為一種絕望的扭曲顫抖。
那不是即將交代的歡愉,而是一種被強行截斷、如自殘般的挫敗。
蕓蕓的心臟猛地一縮。她下意識地伸手探向兩人的交合處,指尖穿過黏稠潮濕的毛發與體液,猛然觸碰到了晉言那只因過度用力而青筋暴起的手。
他在掐著他自己。
由于極度的恐懼與那點可憐的自尊,他正隔著單薄的布料,以一種恨不得將自己毀掉的狠戾,死死扼住了那根正深埋在她陰道里的、充血紫脹的陰莖根部。
那種由于“惡作劇成功”而產生的惡意快感在這一瞬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鋪天蓋地、讓她幾乎窒息的疼惜。
她原本想看他失控,可她從未想過,這個清冷高傲的男人,為了不讓她、不讓這件荒唐事曝光,竟然對自己下這樣的重手。
“……哥。”蕓蕓無聲地嗚咽。
她緩緩放松了原本緊絞著的身體,不再像剛才那樣充滿攻擊性地掠奪。她反手扣住他那只自虐的手,五指顫抖著、強硬地插進他的指縫,試圖拉開那道殘酷的禁錮。
可晉言紋絲不動。他像是一尊已經風化的、石化的雕塑,固執地要在這種劇痛中換取片刻的清白。他粗重的呼吸噴在她的頸間,而他那根碩大的陰莖,依然帶著那種被掐斷后的、絕望的跳動,死死撐開她的穴口。
母親在門口停頓了兩秒。
從她的角度看過去,兒子正側著身子,把被子裹得嚴嚴實實,似乎正陷入一場并不安穩的長夢。
“……空調開這么高,窗簾也不拉。”她原本想進來幫他把窗簾拉得更嚴一些,但轉念一想,孩子大了,醒了又要怪家長不顧隱私進他房間了。隨著這一聲輕嘆,那只手終于松開了門把手。
“咔噠。”
那是房門重新閉合的聲音。
緊接著,是母親漸行漸遠的、略顯拖沓的腳步聲。直到主臥的房門也傳來關閉的悶響,這間屋子才重新被死寂接管。
晉言依然沒有動。
他維持著那個僵硬的姿勢,冷汗順著他的鼻尖滴落在蕓蕓的額頭上。
“對不起……我不鬧了,哥,你別這樣對它……”
她在被子里,帶著潮濕的哀求,聲音輕得只有彼此能聽見:“別這樣,你會受傷的,松開好不好?”
她一邊呢喃,一邊用指尖輕柔地覆蓋上他那只因為過度用力而指節發白的手。她像是在撫慰一只受了驚、正自殘的困獸,帶著一種賠罪的溫軟,一點點去掰他那由于痙攣而僵死的手指。
晉言原本石化般的手指,在蕓蕓溫熱的揉搓下,終于顫抖著泄了力。
束縛解開的那一瞬,積壓在根部的血液瞬間回涌。
那種死里逃生的生理快感,甚至帶上了一絲由于過度壓抑而產生的尖銳刺痛。原本因為被扼住而紫脹的陰莖,在蕓蕓的陰道深處猛烈地跳動了一下,那是肉體在重獲自由后的瘋狂反彈。
蕓蕓敏銳地捕捉到了這陣震顫。她趁虛而入,不僅沒有讓他緩過神,反而主動向后重重一坐,利用臀部的重量,將那根尚在余痛中顫抖的肉棒死死釘在自己那片溫軟泥濘的內壁里。
她甚至壞心眼地、極輕地溢出了一聲滿足且撒嬌般的輕哼。
“唔……!”晉言從喉嚨深處漏出一聲支離破碎的悶哼。
在黑暗之中,他感覺到那股被壓抑到變形、又被這種心疼所縱容的欲望,正化作一股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灼熱、暴烈的洪流,徹底沖破了最后一層理智的堤壩。
他甚至沒能完成一次完整的抽送——在那種帶著血腥氣的余痛與極致的緊致包圍中,他徹底繳械。
蕓蕓仰起頭,在這一瞬間感受到了某種近乎恐怖的貫穿力。
由于他正處于痙攣的頂峰,那根碩大的陰莖在她的身體內瘋狂跳動,隨著他最后一次狠命的挺身,龜頭毫無阻隔地、重重地撞開了層層迭迭的褶皺,死死地抵在了她顫抖的子宮口上。
那種被硬物抵住最深處核心的酸脹感,讓蕓蕓的瞳孔瞬間擴散。
緊接著,她感覺到了一股股滾燙得驚人的精液,正帶著由于極度忍耐而產生的爆發力,在那處極深的位置毫無保留地噴濺出來。
那種熱量是如此鮮明,仿佛要順著那個狹小的子宮頸口,一路灼燒進她的靈魂深處。
“唔……!”
晉言猛地伸出一只手,死死地捂住蕓蕓的嘴,試圖封死任何可能泄露秘密的呻吟。可由于射精帶來的劇烈抽搐,他的身體正失控地壓向她,讓那根肉棒頂得更深、更死,直到兩人之間再也沒有哪怕一毫米的縫隙。
等到一切平息,楊晉言徹底癱軟在床上,大汗淋漓。那種快感和痛感迭加的生理負荷,讓他連抽身離開的力氣都徹底喪失,只能任由那根疲軟下來的陰莖,依然濕漉漉地塞在她溫熱的體內。
他聽見懷里的女孩發出一聲微弱而滿足的喟嘆,像一只終于偷到了蜜糖、得逞了的狐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