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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從汗濕的掌心滑落,掉在枕頭一角。孟夏驚恐地回過頭,只見晉言已俯身壓了下來,兩手強硬地抬高她的腰臀。在剛才通話的那點空隙里,他已經熟練地撕開并戴好了避孕套,此刻正挺著那件猙獰的性器,借著她早已泥濘不堪的濕軟,毫無阻滯地直搗花心。
“唔……!”
孟夏死死咬住下唇,雙手在床單上胡亂摸索,終于抓住了手機——通話計時竟然還在跳動。
臥室重新歸于沉寂,只剩下肉體撞擊的悶響。楊晉言這次動得很狠,每一記深頂都像是要將她徹底貫穿。這種從后方入侵的姿態讓他顯得極具攻擊性,太大的尺寸撐開了她每一寸緊致的內壁,頂得她靈魂都在打顫。
晉言從后方貼伏上來,滾燙的吐息噴灑在她的耳廓。
“怎么不接著說了?”
她看不見他的臉,卻能從那低沉的嗓音里聽出笑意。
“說……說什么?”孟夏被頂得支離破碎,回應遲鈍得厲害。
“說那只狗啊。” 他張口銜住她小巧的耳垂,略顯惡意地廝磨,“剛才在電話里,不是編得挺像那么回事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變本加厲地在那處軟肉上橫沖直撞。
“怎么,好像有點不情愿?”
他毫無預兆地發力深頂,像是要把整個圓潤的頂端都嵌進她的子宮口。孟夏渾身一個痙攣,腳趾受不住地蜷縮起來,破碎的求饒聲被撞成了斷斷續續的顫音。
“不是……不是的……”
“既然這么喜歡這只‘狗’,”他掐住她的細腰,聲音危險而蠱惑,“那今晚就維持這個姿勢,別換了,好嗎?”
他的語氣像是在溫柔地商量,可孟夏心知自己根本沒有說“不”的權力。
楊晉言的每一次進出都帶著一種極為霸道的力度。孟夏被迫跪趴在枕頭上,視線在昏暗中劇烈晃動。
那種被撐開到極限的脹滿感,伴隨著一下又一下直抵靈魂深處的撞擊,讓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正像一塊被反復揉捏的軟泥,正逐漸失去原本的形狀。
她開始聽不到聲音了。 耳邊除了楊晉言沉重的喘息,就只有那種令人臉紅心跳的、粘稠而激烈的肉體撞擊聲。
“晉言……晉言……”
她破碎地喊著他的名字,像是一個溺水的人在徒勞地抓取浮木。
那聲音像是求救,在晉言聽來卻是毫無保留的告白。
每喊一聲,回應她的都是更深、更狠的一記貫穿。
“嗯。我聽著。叫得這么急……是在點名,還是在點火?”
神志開始渙散。 她的腦海里走馬燈似地閃過蕓蕓剛才那通電話,閃過她們一起逛街、談心的片段,可這些干凈的畫面很快就被楊晉言那灼熱的、帶著侵略性的體溫覆蓋。
這種背德的極樂化作一種毒素,順著脊髓飛快地攀爬上大腦皮層。她感覺自己正從萬丈深淵墜落,可由于墜落的過程太過漫長,她竟然在那失重的恐懼中,生出了一股病態的依賴。
“不……不要了……”
但是她的身體不再受大腦支配,而是自發地、不知廉恥地向后迎合。汗水順著她的鬢角淌進枕頭,孟夏的眼睛半睜著,瞳孔卻因為過度刺激而失去了焦距,空洞而迷離,像一雙被雨水浸透的碎玻璃。
他壞心思地低笑,“可你的身體好像不是這么說的,它一直在咬著我,說還要,不是嗎?”
當那一陣無法自控的痙攣從小腹深處炸開,席卷全身時,她猛地揚起纖細的頸項,像一只瀕死的天鵝,發出一聲細碎、高亢而又絕望的嗚咽。
那一刻,世界在她的感官里徹底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