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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渝長長舒了一口氣,這才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行了別鬼叫了,我在呢!”
“臥槽剛才突然沒了信號,以為你是被抓了,擔心壞了呢?!?
到底還是有點良心,陸渝心下一暖剛要回話就聽老張在那頭繼續說道:“還好你回答的及時,要是再晚點估計我們就先溜了......”
“滾!”
誠實又時候真的是非常不可愛。
陸渝低頭看了眼腕表:“什么時候走?”
“等下我們看下監控,”老張頓了頓,然后催促陸渝道,“快快快,就現在!”
陸渝抬腳走到門口,臨出門前卻又退了回來。
他將沈期年的牌位恭敬擺在桌子上,別的事情幫不了,這是他能給予的最后一點溫柔。
外面依舊風雨交加,陸渝拉開門,風卷進來吹滅了桌上的蠟燭。
陸渝戴上帽子口罩,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沈家舊宅很大,好在同伴早就給制定好了逃跑路線。
老張一面跐溜著粉條一面指揮陸渝閃避,五分鐘之后,陸渝回到了車上。
車上加陸渝統共三個人。
老張全名張愛李,是陸渝的老鄰居,比著陸渝大五歲。老張剛念完初中就去了社會混,學歷不高腦子活絡,活都是他聯系接的。
開車的小伙叫林又左,才二十歲的年紀就已經是榜上有名的黑客no.1了。網絡上呼風喚雨可是現實中不善交際,考上大學第二年就因為常年缺勤跟掛科被退了學。
老張跟陸渝要的是錢,林又左要的是刺激。
三個人一拍集合,就組成了現在的隊伍。
雖然除了陸渝都不怎么靠譜,但是好在沒出什么大亂子。
“老陸你辛苦了,趕緊過來吃兩口暖和一下?!崩蠌埬樕隙阎?,雙手給陸渝遞筷子。
陸渝不耐煩的推開他,一屁股坐在車上。
外面的衣服被雨澆的透透的,陸渝手上一用力,直接把身上的新娘服扯了下來。
他靠在椅背上,問了老張要了煙。
點煙的時候瞥見掌心的記號,陸渝立刻坐直了身子。
老張正忙著往鍋里下魚丸呢,冷不防被陸渝攥住手腕:“咋的了陸子?”
“我撞鬼了?!?
陸渝語氣拘謹,看著不像是開玩笑。
老張愣怔看著陸渝,忽然往后拉開距離,指著陸渝身后神情驚恐。
陸渝后背一涼,猛地回頭卻沒看到什么。
“哈哈哈,你還真信了!” 老張捂著肚子笑的前仰后赴。
陸渝皺了眉,抬腳踢向老張:“我沒心情跟你鬧!我真見鬼了?!?
老張好不容易斂了笑,聞言又樂了:“女鬼嗎?胸大不?”
“我特么......”陸渝敲抹了一把臉,告訴自己不要跟傻逼計較這些。
“我見到沈期年了。”
老張懵圈:“誰?”
陸渝從座位底下抽出這單“生意”的資料撂在了桌子上,沈期年的名字就那么明晃晃的露了出來:“就是沈老三啊?!?
資料上面自然少不了沈期年的照片,小伙長的是挺好看??墒窃俸每茨且彩莻€死人,看著瘆得慌。
老張干脆合上資料扣了過去,想了想又從腕上擼下串子壓了上去。
低聲念了兩句“阿尼陀佛”,老張這才開口問道陸渝:“你從頭說說,到底咋回事兒?”
陸渝不解,指著監控屏幕扯扯嘴角:“你們剛才沒看見?”
即便是不見鬼,也能看到自己遭遇的詭異處境吧。
老張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搖頭就道:“那會兒不是說了嗎,忽然就沒了信號。監控也是花屏,我還跟小左吐槽說見鬼了呢......”
老張說完這個就噤了聲,做死人生意本來就見不得光。
冥婚夜、雷雨天,可不就是鬧鬼的標配嗎?
陸渝沒含糊,把沈期年出來到消失的過程簡單說了一遍。
當然,被男鬼啃嘴巴這種事情陸渝沒說。
老張摸著下巴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他費勁心思出來是想讓你幫他找尸體?”
“嗯。”陸渝應了聲,“他是這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