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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霽微一舉掌,虛空蕩起層層水波,銀藍水影旋轉而來,化作案上叁盞玉杯,清酒盛滿,泛起細碎潮痕。
在月光下,她衣袂如霞,神色清華,仿佛仙妃臨世。帝子看得心神一晃,怔怔出神,直到她開口,才驀然驚醒。
“瑤臺之酒,乃東海龍王藏于潮生之腹。”她含笑舉杯,眉目如畫,“為帝君,我借他一滴,釀叁盞。”
帝子接過,一飲而盡。
清酒入口,先是清冽微涼,緊接著卻仿佛有什么自丹田處緩緩燃起,熱流沿著經絡奔涌,竟有幾分靈力震蕩的回響。
好酒。可他心不在酒。
帝子垂眼。此刻他腳踏云階,身處瑤臺,而面前女子,素衣臨風,膚勝雪,目似月,宛若神女降世。她不過向前一步,便像整座夢境都在引他墮落。
“你究竟意欲何為?”他壓著嗓音問。
“你舞一劍給我看,我便告訴你。”她眼波含光。
“舞完……你會現真身?”他盯著她,手虛按腰間。
她看他一眼,目光半引半藏:“若你跳得好。”
他怒極反笑。
“你要我像伶人一樣出賣自己?”
“陛下錯了。”青霽坐起身,捧著他的臉,在他唇上輕輕一吻,“我只想看看,九州共主……是如何動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