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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求您……拿出來……我受不住了……”
帝卻不急著進入,只命人按住她雙腿,自己端坐塌邊,慢條斯理品茶觀賞。
待她顫得幾近崩潰,他才吩咐侍女去輕推她大腿根與恥骨。那動作極大加強了緬鈴與穴肉的摩擦,叮叮當當的震響夾著她急促的喘息,聽得人心火更熾。
若不喊停,半炷香不到,她便會全身抽搐,像失禁一般涌出股股液體,滲透褥子。
可那終究是死物,能逼她痙攣,卻始終像隔靴搔癢般隔了一層,愈是挑弄,愈叫人難耐。
待她渾身染上嫣紅,雙腿交迭,神情被欲望吞沒后,帝才俯身扯出小球,趁著穴肉還在急促收縮,猛然貫入。
那一瞬的吸吮幾乎要將他整根吞沒,他興奮得低吼,恨不得當場將她肏死在身下。
這哭泣的媚態、穴水噴涌的模樣,不是在勾引他、挑釁他?
帝怒極反笑,腰下猛抽,邊狠撞邊低罵:“勾朕?嗯?你還敢勾朕?”
每一記都砸得她花穴翻卷,逼水四濺。
他忽然停下,用掌心猛扇她的逼,啪啪作響。直到穴口紅腫不堪,他才雙指并攏,狠狠抽在她凸起的陰蒂上。
痛意與癢意一齊襲來,她猛地尖叫,逼肉瞬間死死絞緊。下一刻,陰蒂下的小孔猛地噴出半透明的水柱,高高濺起,灑得滿榻盡濕——
lt;春藥gt;——
然而這點淫水,遠不足以解他心火。
帝最喜歡的,還是玩弄她的花珠。
先用大小陰唇緩緩夾裹上下摩擦,按到微硬的小粒時,手指從里往外撥弄,滑過后再回到初始點,周而復始。幾次下來,液水涔涔,陰蒂滑得幾乎捏不住。
待花珠鼓立如花生,完整探出包皮,他便喝令女侍伸舌舔弄陰唇,繞著陰蒂打圈。
女侍口上功夫極好,舌尖時輕舔時重壓,吞吐之間,她只覺酥麻一路從腰下直竄到腳尖。不多時便雙腿發軟,腳趾蜷緊,口中斷續哭喊出聲。
帝親手取過毛筆,蘸上藥膏,點上乳尖、腋下、孕肚,最后將包皮扒開,在那紅腫可憐的珠子上繞圈,最后直點在細細的尿道口。
這藥膏,宮中秘錄為補胎養氣,實則暗暗摻了南疆秘粉。凡人服下不過氣血通暢,孕婦卻會胞宮急縮,花心敏感百倍,稍一觸碰便似火焰燒灼。
藥性猛烈,他不敢多用,只點了些許進去。
很快,她面色泛起瑰麗紅暈,唇角浮起恍惚笑意,慌亂低呼:
“陛下,我……我身子發熱……”
帝掌心探至她腿間,果然花唇充血得異樣的大,兀自跳個不停。乳暈于花蒂本就布滿細密神經,如今藥力攻心,那里的癢意被成倍放大。此時,哪怕輕輕一吹,她也會被折磨得全身抽搐。
帝拿起西域進貢的孔雀金邊迭羅扇,彩色尾羽一下一下輕拂過她的乳尖,再順著小腹一路滑到下體,羽端在花蒂上輕顫。那細密的搔弄仿佛萬蟻亂竄,她登時尖聲哭喊,腰身弓起,淚汗齊涌。
“啊啊啊陛下……求您……啊啊神啊救救我……”
英俊但是不再年輕的男人冷笑: “不,神母呼錯人了。神早棄了你。你,只有朕。”——
lt;失禁gt;——
待她徹底虛脫,帝才似乎心生憐惜,柔聲哄她喝下解藥,又俯身替她揉著小腹。
孕婦膀胱淺,一杯水下肚,很快便有尿意。
不多時,她便羞怯得像小鹿般扭動,哀聲低低,想要小解。
帝盯著她濕漉漉的眼神,口中溫聲安撫:“藥性難克,神母且再忍忍。”
手下卻依舊不肯停,掌心一下一下按在她小腹下緣。
不到半炷香,她終于崩潰,身下清流潺潺,淚水與乳汁一齊迸涌。
帝低聲道歉,眼眸卻閃著熾熱的光。
指尖在那片狼藉中來回抹弄,像是品賞般喃喃自語:
“好……好……神母莫怪,朕下次……不會了。”——
十月將滿。國香殿中嬰啼驟起。
襁褓里的孩子眉心浮著鹿紋,眼角卻映出龍息,氣息詭異,非常人可比。
帝凝視良久,終究還是伸手接過嬰兒,聲音冷硬:
“從今日起,他便是大胤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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