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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手緩緩垂下，眼睛卻大大地睜著，似有不甘。

“柳絮！”湯氏匆匆跑過來，“四姑娘，柳姨娘她，說了什么？”

清雅回頭，諷笑地看著她，“湯姨娘以為呢？”

“我，我怎么會知道？”湯氏表情有點僵硬，“我是想，她會不會有什么牽掛的事情要交代的?！?

欲蓋彌彰！分明是擔(dān)心柳姨娘說了什么對她不利的話，只能說明湯氏心里有鬼！

只是，桂姨娘的案子，恐怕也不了了之了，雖然，清雅一直認(rèn)為，比起柳絮，湯氏的嫌疑更大。

“湯姨娘不知道么，柳姨娘最大的牽掛，就是七姑娘妙荷了?！彼裘伎戳怂谎郏馕渡铋L。

湯氏被清雅看得十分不自在，生怕被人看穿什么，轉(zhuǎn)過臉去看孫御史，唏噓道：“老爺，柳姨娘雖然十惡不赦，卻也

是妙荷的親娘，妾身想給她一副薄棺葬了……”

“隨你！”孫御史厭惡地?fù)]揮手，不想再管。

湯氏松了一口氣，眼中浮現(xiàn)出一絲得意之色，正好被清雅捕了個正著。

“看來，湯姨娘今晚可以睡個好覺了吧！”她似笑非笑的樣子，令湯氏心頭一陣陣發(fā)毛。

“是，是啊?！睖厦銖娨恍?，忙忙地轉(zhuǎn)過身又道，“對了，老爺，柳絮是殺人兇手，夫人是不是該接回來了？”

孫御史一怔，“你別管，我自有安排！”他看了清雅一眼，“雅兒準(zhǔn)備一下，明兒個去靈泉庵接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