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青崢走上高臺,為的是向門人們展示北域七峰頭名的風采,牧楊正站在長階盡頭等著他。
他本也應該走到牧楊身旁,接受長老對他的嘉獎。
只是,高臺左邊坐著的那個人,看向他的眼光有些過于熾熱了。
走到最后三界臺階,顧青崢不自覺地轉而向左。
徐宴芝立即發現了他的企圖,眼風如刀,狠狠剮了他一眼。
顧青崢有些遺憾,在倒數第二節長階收回了腿,按照原來的計劃,繼續朝著牧楊走去。
當眾擊敗了張幼琳,如今幾乎整個七峰都將他視作了下一任掌門,長老們待他也愈發不同起來,一貫不茍言笑的牧楊甚至對顧青崢擠出了一個笑容。
他推著顧青崢,要他說幾句,勉勵一番后頭的師弟師妹。
顧青崢并不推脫,迎著眾人的注視,說著鼓勵的話語。
他贏得了臺上長老意味深長地注視,臺下門人崇拜仰視的歡呼,好似他已經板上釘釘地要入主太陰殿,成為北域之王了。
畢竟,唯一能與他競爭掌門之位的張幼琳輸給了他,七峰之上,還有人能覬覦那個位置呢。
顧青崢背對著徐宴芝。
他不知道此時她在用什么表情看他。
既然是為了犒勞弟子們的辛苦,話便不宜說的過長,讓下頭的門人們嗅著美酒醇香而不得入喉。
顧青崢略說了幾句,今日的大宴便正式開始了。
小弟子們為了此番大比做了多少準備,此時都松懈下來,大聲說話大口喝酒大飽口福,上頭的長老們全當沒看見。
酒過三巡,小弟子們更是亢奮,排隊去向端坐在長桌上首的顧青崢敬酒,顧青崢來者不拒,不論是誰來敬都一口喝下,將氣氛炒得更火熱,眾人此起彼伏地高聲叫喊,頗有猿獸之風。
呂敏之挑眉看著下頭發瘋的眾弟子,轉頭想要就顧青崢揶揄徐宴芝兩句,沒想將她望著徒兒一臉復雜的模樣看在了眼里。
呂長老倏然生出了微妙的感覺,只是剛想要細細分辨,察覺了她視線的徐宴芝嘆息對她道:“這酒不如上回的好?!?
“什么家底!回回都要喝最好的酒!”呂敏之立即將心思用在了反駁她上,“雪林草現下用來釀酒太虧了,這回人多,喝次一點的酒正正好?!?
徐宴芝望著她但笑不語。
“不許笑了?!眳蚊糁料履?。
“呂家近日掙得盆滿缽滿,你笑得她心虛。”周云子砸吧著嘴,在一旁說怪話。
呂敏之又轉而瞪她。
三人開著玩笑,不知不覺月亮已經升到了正中。
“我要帶幼琳回去了?!崩钅芤庖煌砩闲纳癫粚帲@回站起身來要走,大家都應了,催著他帶徒兒回去好生養著。
有人第一個離席,后頭便接二連三地有人要走。
小弟子們也醉得撒了滿地,從高處看,像芝麻般橫七豎八黏在地上,教人看了眼痛,只想一掃帚掃凈。
徐宴芝有了幾分酒醉,揮別了眾人,要返回太陰峰。
她見臺下兩個徒兒一靜一動,顧青崢坐得筆直,微笑著聽著周圍人的醉語,閔道一大比丟了人,喝醉了在地上打滾,都不是能走的模樣,便決定獨自乘舟回去。
只是踉踉蹌蹌地扶額走到靈舟旁,顧青崢居然提著一個酒壺不緊不慢地追了上來,搶在徐宴芝前頭為她打開了門。
他們站得很近,鼻尖都要撞上了。
“竟是一聲不吭就要走。”他幽幽道。
“你不是忙著嗎。”
徐宴芝站不穩,索性軟在他懷里,攬著他的脖子被送入了舟中。
顧青崢摟緊了她的腰,關上門,順勢便將她壓在了身下。
兩人的身軀緊緊貼在一塊兒,彼此都很清楚身體產生了一些變化,雙手皆擁緊了對方,長長地接了一個醉醺醺的吻。
只是口里還有殘酒似的,越是在唇舌上較量,就越是醉。
此時他們還在搖光峰,外頭鬧哄哄的,到處都是酒鬼在尋靈舟回弟子舍,叫嚷與笑聲近在咫尺,仿佛下一瞬就有唐突的門人要打開這架靈舟的門,將兩個方才還端莊的長輩與子侄赤條條展示在大眾眼前,讓大家都瞧明白這二人是如何失態地糾纏對方。
徐宴芝斗篷下穿著薄衫,緊緊貼著肉,顯出了窈窕的身段,教手在上頭游走時,鬧不清是絲緞順滑,還是她的柔軟。
“您方才說,這回的酒不好?”
地方不對,顧青崢強忍著抬頭,轉移了此時自己的注意。
徐宴芝嗤笑一聲,勾住他不放,張口從他耳尖咬起,一點點啃到頂,含糊道:“這耳朵倒是靈,什么做的,不如讓我嘗嘗?!?
“不如嘗嘗好酒。”
顧青崢伸手撈起跌落在一旁的酒壺,打開飲一口,捏住徐宴芝的下巴哺進她口中。
徐宴芝猝不及防,醇香的酒液自二人嘴角滑落下來,浸濕了脖頸與衣襟,隨著動作起了一絲黏意,粘得衣裳跟著褶皺起來。
他們在靈舟中,不論如何動作,外頭總是瞧不見的,只是顧青崢得來的這壺雪林酒太過香醇,酒香四溢,竟是傳到了外頭。
“什么味兒!”
“似乎是雪林酒!哪位同門藏了好酒,為何不與大伙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