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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們早點發現,或許就能早點提醒那些惡意揣測的娛記們——真相只會讓他們大失所望。
通稿稱,小漁疑似是流通在綠書和豐勉高層的風云人物。
他不光插足了綠書ceo金建非與其男友的感情,還插足了豐勉集團董事長陸宜銘與其男友的感情。他游離在不同的感情中,知三當三,明目張膽。
內容離譜,配圖更是離譜,一張陸宜銘帶著小漁與金建非帶著她男友相遇的照片成了“鐵證”,說明他們彼此之間互相知道存在卻能和諧相處,更顯得關系混亂。
就這么一條胡編亂造的新聞,讓小漁成為了眾矢之的。
他們甚至都不去思考一下這件事的離譜程度,只憑借那些捕風捉影的推測定了小漁的罪,甚至還給他起了個“綠書妲己”的黑稱。
小漁室友們有些擔心他:“要不下午的課別上了,到時候那些人又得偷拍你,煩人得很。”
他一上熱推就被拍,很多蹭熱度的同學無論好壞都會偷拍小漁,雖說算不上影響生活,但看到了總歸是招人煩的。
小漁搖搖頭:“下午的課不好翹,而且我也不是急病急事無法上課,有什么不好去的,網上說的都不是真的,我沒必要像老鼠一樣躲起來。”
室友們看看他,都有些動容,就連最為成熟的賀藏鋒聽了,也忍不住感嘆:“你能想開就好,行,那我們陪著你。”
在他們的印象里,小漁從來都沒有被外界的壞節奏給帶跑過,直播挨罵他也不生氣,被傳污點新聞他也能冷靜應對,哪怕在生活里碰到跟自己對著干的同學,小漁也不會著急上火。
他們本以為這是因為小漁過于不食人間煙火,后來才發現,他不是什么都不懂,他只是對于跟自己無關的人事物不在乎而已。
如果這事兒跟陸先生有關,或許小漁的態度就截然相反了。
既然小漁都不在乎,室友們當然也愿意站在他身邊支持他。
“誰來犯賤我罵誰。”奚卓跟著齜牙咧嘴的。
小漁跟著他們笑:“哪有這么無聊的人啊。”
……
還真有。
小漁跟室友們安分地上完大物課以后,都迫不及待地往外走,鬼知道他們是怎么熬過來的,課堂上除了講課的教授,其他無論是助教還是同學都對小漁抱有有意無意的關注。
那些目光只會讓人覺得不舒服,就算小漁可以全身心沉浸在物理世界里面,但比他更敏感些的室友依舊會覺得不自在。
照顧到室友們的感受,小漁一下課就往外走,幾個人特地選了與大部隊相反的路,與他們同行的只有一些不想擠大路寧可多走幾步的同學——這樣的人當然也不會注意到他們。
走了幾步后,忽然有人叫住了小漁。
他們回頭看去,是同年級的同學,當初問小漁要過聯系方式的那位。
對方在手機里有意無意地跟小漁聊過一陣,小漁一向禮貌回復,雖然不算熱切,好歹進退有度。
在意識到自己對陸先生的感情之前,小漁一直把對方當成是一個喜歡聊天的同學。
后來他開竅了,大概也就明白了這人總找自己說話的原因,小漁不再有問必答,對方后來也就識趣了,沒再多打擾。
今天這人突然找過來,還真讓小漁感到意外。
那人看了眼小漁的室友們:“我有話想跟池漁說。”
……
小漁跟對方站在教學樓走道邊緣的窗臺邊,半開的窗外是一棵已經掉光了樹葉的干樹,枝椏銳利,直直刺向教學樓內。
“說吧,什么事呀?”小漁看著那些枝椏,發散地想要是被戳一下,會不會覺得疼呢?
那男同學看著小漁白皙的側臉,吞咽了下才開口:“網上說的那些事是真的嗎?”
小漁快速瞥了他一眼,很快又挪開視線:“哪些事?”
網上有那么多事,他怎么知道是哪件?
“就、就說你給金建非和陸、陸當小三的事……”
他說到最后,聲音幾乎聽不見。
“他叫陸宜銘。”小漁指尖與指腹相扣,捏得有點疼。
“不是真的。”
那人點點頭:“哦哦,這樣,不過你怎么會認識他們的?做主播前就認識了嗎?”
小漁把視線挪到了那人臉上,對方慌張地避開對視。
“我在參加綠書大會前并不認識金建非,至于陸先生,我們認識很多年了。”
對方垂眼看著地板:“這樣啊……你都認識陸宜銘了,怎么會不認識金建非,她之前不是還……”
“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話,為什么還要問我呢?”小漁打斷了對方的話,語氣平靜,視線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