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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陸先生當下期許的永遠,會是多久呢?
“是我問得不好,陸先生,未來的事,誰能確定呢?”小漁反握住陸宜銘的手。
“永遠也好,兩年也好,三個月甚至三天都好,我都愿意答應你。”
他也緩緩蹲下,來到跟陸宜銘平齊的位置。
“快起來快起來,膝蓋會涼嗎?”
他只在意眼前,他只希望當下的陸先生平安無虞,幸福順遂。
陸宜銘看著與自己平視的小漁,這才意識到抵在雪面上的膝蓋已經冰透發麻,連疼都不疼了。
他的小漁明明才說過喜歡看自己為了他行為異常的樣子,但真的到了這種時候,也總是小漁第一個來關心自己的感受。
從小到大,也只有小漁在任何情況下都跳出來關心自己的感受。
他們明明相伴了十幾年,彼此熟悉如另一個自己,所以他怎么可能沒信心為自己的一輩子作保。
他把人攬進自己懷里,纏繞裹緊,大腿麻木沒有知覺,身體也無法保持平穩,失控地往前倒去。
陸宜銘護住小漁的后腦,最終把人壓進了雪地里。
他雙手撐起自己,盡量不給小漁施壓,剛分開一點,他就看見那雙陰影里還像黑曜石般透亮的雙眸。
他的小漁看著他,沒有抱怨,沒有嬉笑,只有一點點的緊張:“腿有事嗎?你別動,我起來背你,要不去醫院看看……”
陸宜銘低下頭,額頭碰了碰小漁的額頭。
那些焦急的話停住了,隱隱的風聲占據主場,好似將他們與世界隔離開,這里只剩下兩個被承諾綁住的靈魂。
“我很開心,小漁。”陸宜銘說著自己的感受。
“腿麻了,但我很開心,你愿意成為我的伴侶,這就是我期待的事。”
“你的祝福很有用,我果然心想事成了,謝謝你,小漁。”
……
當晚小漁以照顧陸宜銘身體為由,又跟人住在了一個房間里。
他問了李承風膝蓋的事,得到老大夫的保證后,才放心掛斷視頻。
房間里,陸宜銘穿著自帶的浴袍端坐在沙發上,整個右下肢都顯露出來,膝蓋處泛紅,散著淡淡藥油味。哪怕小漁那邊的電話已經掛了,他也沒把暴露在空氣中的腿收回去,就那么袒露著,麥色晃眼。
他微笑著:“本來就沒什么事的,不用擔心,小漁。”
陸宜銘伸出手:“過來,未婚夫。”
小漁被他的稱呼燙了下,臉慢慢變紅:“要、要這么叫嗎?”
陸宜銘依舊笑得禮貌又得體:“那不然?還沒正式結婚,現在就叫你老公不太好吧?”
小漁臉更紅了,一邊走向陸宜銘一邊擺手:“不是,我不是……”
陸宜銘稍前傾,一把抓住小漁揮舞的手,往內一拉,那穿著跟他同款浴袍的人就坐到了他腿上。
他握著小漁的腰,仰起頭,自下而上望著對方:“未婚夫?”
小漁抿起唇,似乎想笑,又被克制住。
最終小漁只是紅著臉,用力點了下頭:“我在。”
他那已經洗完吹干的頭發乖順地垂落下來,發尾帶著一點卷,劉海已經越過眉毛,快要遮住眼睛。
陸宜銘伸手撥開他的發絲,印了個吻在他眉心:“換你叫我。”
小漁張張嘴,發出一個難聽的音節后又閉上。
陸宜銘好整以暇,沒想到在這件事上居然會有這樣的發展。
還以為小漁天生羞恥度低,什么話都能說得出口呢。
他眉眼彎彎:“或者你想叫別的什么,都行。”
能提前聽小漁叫一聲“老公”什么的,也挺好。
于是,在他期待的目光中,小漁深吸一口氣,發出了堅定的聲響。
“主人。”
陸宜銘:?
原來繞了一圈,某人還是想當他的狗。
“我再重申一次,我沒那種特殊癖好……”他壓低了聲音,仰頭銜住小漁的嘴唇。
“但你一定要這樣叫,我也不會介意。”
他收緊自己的手,兩人下腹相貼,彼此都發出一聲輕輕的抽氣音。
“那我的好小狗,以下是我的指令。”
“為我戴上戒圈,從此以后,我也只屬于你。”
陸宜銘的手從浴袍口袋里伸出來,來至兩人身側,攤開掌心,露出兩枚設計簡約卻不失貴重的純色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