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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宜銘:……
他沒說話,手卻輕輕搭在了池漁的肩頭,稍一用力,就把池漁安置在了自己身后的位置上。
他陸宜銘,還沒弱到真要別人保護的程度。
小漁還想上前,卻被陸宜銘一把攔住,隨后,他感覺自己手腕發緊——陸先生握住了他的腕部,帶著他往前走。
陸宜銘緩步上前,牽著小漁不放,一邊走一邊與葉德榮對話:“我帶的人跟我是什么關系,這重要嗎?”
葉德榮嘿嘿一笑:“我懂,我懂,小情兒上不得臺面,我不問就是了。”
陸宜銘眉頭一蹙:“誰說他上不得臺面?”
他帶著小漁走到矮幾邊,居高臨下地睥睨著葉德榮:“少拿你那眼睛看他,我嫌臟。”
葉杰與葉亮立刻往前兩步,與陸宜銘對峙:“你什么意思?”
對方上前,陸宜銘反倒后退了一步,他往沙發上一坐,隨后輕拍沙發皮墊,示意小漁也坐過去。
陸宜銘與小漁挨在一起,但他的肩頭壓了半個在前頭,始終是一副擋在小漁前的姿勢。
他冷笑一聲,半抬著眼皮瞅葉家那倆兒子:“字面意思,這年紀還聽不懂華語的話我可以介紹特殊學校給你們。”
葉杰立刻往前:“你爹的!”
“小杰!”葉德榮喝住自己的兒子,隨后從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個方形小禮盒,盒子打開,里頭正立著一粒閃閃發光的鉆石。
而葉亮也配合著他父親的動作,舉起一個小壇子,擺在了矮幾上。
“陸總,我不想跟你吵架,我們今天是來談生意的,不是嗎?”
顯而易見,他們兩人拿出來的,是小漁的培育鉆和剩下的骨灰。
陸宜銘冷著臉,沒否認也沒承認。
他只詢問:“你要什么條件?”
“很簡單。”葉德榮再次笑起來,語氣輕松。
“豐勉入股投資,綠書跟我們永念深度合作,哦還有……您愛寵享受的這一整套服務,價格翻倍,付尾款的時候一起打過來就行。”
他說著,又拿出兩份合同,與其他東西擺放在一起,齊齊整整。
陸宜銘:……
包廂內靜默了幾秒,原本還笑著的葉德榮這會兒也收斂了笑意,忍不住詢問:“怎么,陸總不同意?”
陸宜銘微微挑眉:“這么無良的強買強賣,我難道該同意嗎?”
葉德榮伸手推了下那小巧的骨灰壇:“陸總難道不想要收回愛寵的遺物了?”
“我什么時候說我要了?”陸宜銘瞇起眼睛,眸色深邃,專屬于商人的陰晦暴露無遺。
“葉先生,當你對你的目標提要求時,最好先搞明白對方的需求,露出底牌,只會被人抓住把柄。”
他這一句話后,別說是葉家父子訝異,連小漁都懵了下,呆呆地看向陸先生。
難道陸先生并不是來拿小狗遺物的嗎?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他感覺耳邊一陣溫熱——陸宜銘轉過臉來,正對著他的耳朵輕輕吹氣。
他聽見陸先生湊在自己耳邊低語,話音很輕,音色低醇,撓人發癢。
“一會兒要是有危險,別留在這,直接往外跑。”
小漁:?
陸宜銘對他交代完,隨后從西裝口袋里拿出手機,點開揚聲器,當著所有人的面對著電話那頭說道:“保留好錄音證據,將來打官司用,希望永念公司將來因不正當商業競爭而賠錢的時候,不至于拿不出錢來。”
電話那頭,傳來蔣澈冷靜的聲音:“好的,陸總,錄音已經同步給法務了。”
陸宜銘掛了電話后,又站了起來:“時間寶貴,我沒空陪你們玩這幼稚的商業游戲,希望你們明白,敲詐勒索可比欠物不還判得重多了。”
他視線朝下,淡淡掃了小狗的遺物一眼:“這些東西,你們自己留著賣吧。”
陸宜銘說完,給了小漁一個眼神,后者會意,立刻跟上他。
“陸宜銘!你這混蛋!”身后傳來葉杰的喊聲,接著是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小漁感覺自己手臂一緊,隨后身體往后,不受控制地跌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里——是陸先生帶著他躲開了葉杰的攻擊。
接著,小漁感覺自己腰上多了一股力量,陸先生似乎想推著自己跑出包廂。
但在陸宜銘真正發力推走池漁之前,他感覺自己手一輕,對方已經自己跑了出去。
陸宜銘:?
出乎他意料的是,小漁并沒有直接逃向門口,反而往回奔向了葉德榮。
葉家父子顯然沒料到這小情兒的行動軌跡,以為他要反擊,連忙握住了手邊的酒瓶。
結果小漁跑到矮幾邊就停了下來,彎下腰來,長臂一揮,直接薅走了桌子上的鉆石和骨灰壇。
眾人:!!!
葉家父子連忙大喊:“攔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