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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最近態度好了,兩人反倒真成主人和小狗了?
小漁請兩人幫自己戴好項圈和小狗耳朵,脖子上有束縛的感覺不太舒服,但小漁卻覺得安心。
仿佛回到了自己還是小狗的時候,自己脖子上總掛著項圈,項圈上刻著自己的名字和主人信息,任誰看了,都知道自己是個有家的小狗。
他向莊錦和王湛顯擺:“怎么樣,我看起來是不是有家可歸的樣子?”
莊錦&王湛:?
這是什么形容?
小漁并沒有在后廚久留,他看看時間,這時候陸先生應該要從書房出來去散步了,自己現在去邀人一同出門時間正好。
他摸摸自己脖子上的項圈。順便還能給陸先生看看自己忠誠的象征!
他說完自己去找陸先生后就走了,根本都沒來得及聽莊錦說的話。
老人家在他背后,面露為難:“小漁,少爺這會兒正在開線上會議呢……”
但轉念一想小漁跟他家少爺之間可能存在的關系,沒再喊第二遍。
算了,人家小年輕之間的事,他攔了未必就是對的。
……
陸宜銘正在開綠書項目的高層會議。
該項目的核心人員早已被安排去了二線城市,不在江城發展是由當年的客觀因素導致的,雖說異地發展這步棋是對的,但他們跟老板開會的時候也確實麻煩。
陸宜銘一邊開會一邊看時間,心想自己無法在半小時內結束會議的話,是不是最好給池漁發個消息。
如果不跟對方說清自己沒空散步,那小子還真有可能在外頭一直等自己。
他正想著這出,就聽書房門口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叩,叩叩。”是陸宜銘教池漁的敲門方法。
隨之而來的,是池漁那溫軟的聲音:“陸先生,你在嗎?”
陸宜銘看了一眼會議投屏,現在他們匯報的內容他早就已經在報表上看過了,于是他也心大地分神出去,喊了一聲“進”。
只戴了半只耳機的陸宜銘并沒有注意到,線上會議室里突然靜默。
——由于音質損耗的原因,他們也分不清老板喊的是“進”,還是“靜”。
無論是走神的還是沒走神的,這會兒都全神貫注地盯著屏幕,想聽聽老板突然打斷會議是有什么高見。
結果,在屏幕鏡頭里,陸宜銘往側邊轉過身,微揚起腦袋,視線由遠及近,似乎在看什么人。
直至最后,距離陸宜銘身前一拳的位置,出現了一個身影。
是一個瘦高的青年,身上衣著很是簡單,只有領口微敞的白t和牛仔褲,但偏偏青年脖子上戴著黑色項圈,發頂還長著兩只獸耳。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青年。
陸宜銘從看到池漁的那一刻起就愣住了,他甚至都沒想起來阻止對方靠近鏡頭。
池漁很白,跟身上的黑色掛件很配。
項圈上的鏈子往下垂落,經過鎖骨,流進衣領內。
池漁就這樣走到自己面前,低垂著腦袋,圓睜著雙眸,像一只真正的小狗:“陸先生,我這樣……可以嗎?”
陸宜銘聽見自己胸腔內鼓聲陣陣,手卻不受控制地往上舉起,指節勾住項圈處的掛鏈。
小漁以為陸先生要牽引自己,于是順著對方輕微的力道俯下身去。
但陸宜銘的指節劃過池漁的鎖骨,卻沒停留,一直往下,直至勾出了那被衣領蓋住的半截鏈子。
等他把鏈子取出來時,才發現池漁已經彎下腰,靠自己很近。
他仰著腦袋,對上對方的臉,兩人呼吸相交,他幾乎能看清池漁臉上細微的絨毛。
陸宜銘喉結滾動,發出的聲音格外抓耳:“可以,比之前更有記憶點。”
池漁眉眼變彎,臉頰兩邊有淡淡的貓咪紋,因為過近,所以陸宜銘看得一清二楚。
那兩道紋路,像是在他心頭掃了一下,有些癢。
他看見那張淺粉色的嘴唇開開合合,吐出悅耳的話:“謝謝陸先生,那我去準備其他的了。”
陸宜銘抿唇:“嗯。”
他目視著池漁離開,等那道身影徹底被書房門掩蓋后,他才收回視線。
陸宜銘這才注意到,耳機里已久久沒有聲響,投影大屏上的ppt也沒有換頁,而屏幕角落里的眾人,則一個個對著畫面,眼觀鼻,鼻觀心,誰都沒有先說話。
陸宜銘:……
他剛剛應該是忘記關麥克風了。
也沒注意攝像頭拍攝的位置,沒擋住池漁。
他的右手撫上左手手臂,拇指繞著之前受傷的位置輕輕打轉,轉到第三圈時,他終于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