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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是對主人忠心耿耿!
只要陸先生不討厭自己,那自己就還有機會留在陸家……吧?
池漁忐忑地把這問題埋進(jìn)了心里,隨后他便看到窗外的景象固定下來。
車停在柳太企業(yè)旗下的酒店門口,來參與酒會的人員頗多,就算門口的位置足夠?qū)挸ǎ緳C停車下人也難免要倒騰一番。
好在陸宜銘并沒有非得要求司機到正門前停車,他們隔著一點距離下了車,目送司機開車去地庫后,陸宜銘帶著池漁往酒店門口走。
人太多了,池漁有些興奮。
上回出門見的那些人,加起來都沒這一個酒店門口的人多。
他很久沒來這種都是人的地方,只覺得心神激蕩,激動地想嚎一嗓子。
換作以前,他肯定已經(jīng)拽著主人沖向其他漂亮姐姐和漂亮阿姨了。
但現(xiàn)在不行,他一步一步跟緊了陸宜銘,生怕對方丟下自己就走,他可得好好表現(xiàn),免得陸先生真不要自己。
兩人一走進(jìn)酒店大廳,便有專門指引的人找了過來。
陸宜銘是貴客,柳太特地安排了企業(yè)副總來接,對方是個四十出頭的中年人,方臉瞇縫眼,面對陸宜銘時態(tài)度恭敬,毫無架子:“陸總,好久不見。”
他與陸宜銘握手寒暄了幾句,隨后便把目光投向了池漁。
這跟在陸宜銘身邊的漂亮年輕人實在搶眼,看著卻不眼熟,應(yīng)該不是什么圈子里的人物,但通身氣度擺著,也不像是普通人。
方臉不敢怠慢,與陸宜銘搭話:“沒想到您男伴這么耀眼。”
他沒有問人身份的資格,陸宜銘當(dāng)然也沒說,方臉男人簡單奉承幾句后,對池漁伸出手來:“先生您好,很歡迎您來參加柳太的酒會,有什么需要的,找我就好。”
池漁下意識地探出手去,與方臉男人交握——這是人類見面的禮節(jié),他想起自己還是小狗的時候,就學(xué)過握手來著,原來是這么用的。
剛一握上方臉的手,池漁就感覺到有點怪怪的。
對方手心是潮的,小漁不喜歡,而且方臉的食指勾在自己的掌心里,輕輕撓了兩下,像是在跟他玩耍,小漁還是不喜歡。
小狗之間要是想玩,都是需要提前交換氣味確認(rèn)的,哪有這樣一上來就撓手心的!
池漁輕輕掙了下,不想跟方臉再握手,誰知道對方突然用了力,竟握得他更緊了。
光是一個握手,兩人就碰了好幾秒。
在此期間,方臉的視線也一直落在池漁臉上,直勾勾的,看得人很不舒服。
池漁皺起眉頭。
“嘖”了一聲:“你干嘛撓我呀。”
三人間的氣氛陡然變了,原本還樂樂呵呵的,這下突然緊張。
方臉男人立刻松開手,臉上皮笑肉不笑的:“先生,您在說什么呢……”
池漁立刻攤開手,露出被蹭紅了一點的掌心:“你不禮貌,第一次見面就撓我。”
他說著,看向陸宜銘:“陸先生,他不禮貌。”
活脫脫一副告狀的樣子,理直氣又壯。
方臉男人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大概也沒料到自己揩個小油,居然會被放大到這種程度。
一般繞在大佬身邊的菟絲花都知道巧言令色,不愿意在社交場上得罪任何人,像這種小油被揩就被揩了,要是真鬧得不開心了,將來吃虧的指不定是誰。
就算有些不聰明的耍性子鬧別扭,他也有辦法搪塞過去。
唯獨這年輕男人不一樣,不說他揩油,光說他沒禮貌,這是什么舉報的理由?
他正想為自己解釋兩句,把這事兒給揭過去,結(jié)果一眼就看到陸宜銘居高臨下地望著自己,表情冷冽。
方臉男人突然瑟縮起來,這陸宜銘從小到大都在江城生意場上,除了跟越家的大小姐是定下的伴侶外,從沒聽過他身上有其他緋聞。
這回他單獨帶著個男人來,怎么想都不可能是鬧著玩來的。他怎么就把這茬給忘了。
他聲音發(fā)緊,咬字都急:“陸總,您聽我說……”
陸宜銘并沒有聽他說,他握住池漁的手腕,直接越過方臉男人,往酒會正廳的方向走。
“滾開。”
他留下這一句,便大步流星走了起來,池漁步幅不如他,只得跟著小跑。
一邊跑還一邊嘀咕:“陸先生,我還沒撓回去呢。”
陸宜銘:……
他并沒有帶著池漁進(jìn)酒會,而是先帶著人去了休息室。
本以為這酒會流程不長,自己都用不上休息室,卻沒想到會遇到這種事。
陸宜銘半靠在休息室的洗手臺邊,盯著池漁洗手,一張臉始終陰沉。
等池漁凈完手邊晃邊晾干時,他才開口道:“我該幫你罵回去的,或者作為你的后援,讓你自己罵回去。”
池漁歪歪頭:“罵剛剛那個人嗎?他不禮貌,是要罵的,怎么罵?”
陸宜銘抿嘴思索了下:“我沒這經(jīng)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