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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你討厭爸爸?”桑寶寶小眉頭皺著,一副很不理解的樣子,“難道是爸爸惹你傷心了?”
桑淼一直不說話,桑寶寶又去鬧季宴白,“爸爸,你說,你是不是惹媽媽傷心了?”
季宴白搖頭,“沒有。”
“不對,你肯定有。”桑寶寶說,“你給媽媽道歉。”
“好,爸爸給媽媽道歉。”父子倆一唱一和,配合的天衣無縫,還真把桑淼唬住了。
桑淼輕輕攬住寶寶,“好,媽媽聽你的。”
小家伙目的達成,歡快地和桑淼換了位置,重新熄滅燈,黑暗中,桑淼感覺到季宴白朝她這么靠了靠。
灼熱的氣息涌上來,她下意識朝一側退了退。
季宴白再靠,她再退。
旁邊桑寶寶低語出聲:“媽媽,我要掉下去了。”
桑淼把他抱懷里,手朝床沿探了探,還真是快掉下去了。
她說了聲抱歉,把他拉回來。
兩個人挨著實在太擠,她只能朝季宴白的方向移動,才動了一小點,便觸碰到了他手臂。
熱意襲來,桑淼彈跳而起時被季宴白摁住,男人低沉的聲音在暗夜中散開。
“別動,小心把寶寶擠下去。”
房間里太暗,桑淼看不到季宴白的臉,當然也不知道他此時的神情是什么樣的。
輕聲提醒,“太近了,你后退一下。”
季宴白輕嗯了一聲,象征性的動了動,熱意不減反增。
桑淼再次道:“不夠,再退。”
“后面是床沿,我要是再退的話會掉下去。”季宴白道。
桑淼思緒太亂,忘了思考他話里的真實性,更忘了,他們睡的床別說三個人,就是四個人也沒問題。
純粹是他使壞。
“……那好。”桑淼說,“就這樣吧。”
她平躺,雙手規矩的搭在肚子上,眼睛直視著上方,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不知是不是靠太近的原因,不期然的她想起了四年前的那晚。
她也是被這種灼熱的氣息籠著,忘了身份差距,本能的去迎合。
接吻是她先開始的,那是她的初吻,牙齒撞到一起時,全身仿若有電流通過。
還有中途,她哭著求他放過她,他咬著她耳垂低喘,“乖,馬上就好。”
她以為他是正人君子說到做到,誰知根本不是,那個“馬上”持續了好久好久。
久到她以為自己快要死掉了。
“睡了嗎?”低沉的男聲傳來,桑淼嚇得閉上眼,佯裝睡著了。
“桑淼。”季宴白很輕地喚了聲。
“……”被子下的桑淼身體繃緊,動也不敢動,連呼吸都刻意放緩,手指緊緊攥著,生怕他做什么,似乎又有些想知道他要做什么。
片刻后,身旁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昏黃的床頭燈亮起,她眼皮下意識跳了下,隨即閉的更緊。
可能是裝的太刻意,她聽到了短促的輕笑聲,雖然只是一聲,但她確定就是聽到了。
下一秒,發出短笑聲的男人傾著身子湊過來,用很輕很輕地聲音說:“很熱嗎?都出汗了。”
桑淼從來不知道季宴白還有自言自語的毛病,可她正在裝睡沒辦法反駁他。
為了不穿幫,她只能繼續挺著。
“這么熱,要不少蓋些?”說著他手搭在她被子上,捏著被角似乎要掀起來。
桑淼怎么能讓季宴白掀,在他做下一步動作前,從平躺變成了側躺,她本意是想背對他,誰知成了面對。
兩人的鼻尖幾乎要觸上。
四年前她對他就沒有絲毫抵抗力,過了四年,她依然沒出息的還是那樣,別看平時裝的像是不熟一樣,只有她自己知道,裝的有多累。
每次他一靠近,她心跳都會加快。
就像是得了某種隱匿的病,不接觸他,她就是好人一個,只要接觸上,立馬原形畢露,病癥都顯現出來。
比如此時,她明面是在睡覺,實則心里慌的一批。
如果測試心率的話,大概已經飆升到了一百六。
她真的……太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