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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說道:“火大到你想殺了我?”
“殺了你?”許哲輕笑了一聲,俯下身親昵的蹭了蹭宋馳雋的鼻尖,說道:“我怎么舍得呢?”許哲說著松開了手,將手一點點往下移,隔著衣服摁壓著宋馳雋胸前的一點,另一只手更是已經(jīng)解開了宋馳雋的褲子拉鏈。
宋馳雋倒是樂得享受,也沒反抗,任由許哲在自己身上折騰,直到許哲扯下他的褲子,并將手指放到某個不該放的地方時,宋馳雋才有所行動,一雙眼危險的看著許哲。
許哲沒被宋馳雋的危險的眼眸嚇著,只是笑道:“你要反抗嗎?不覺得這樣有些不妥嗎?”許哲說著拉起了自己的T恤,露出纏著紗布的腰腹,指了指受傷的地方,說:“你知道,我現(xiàn)在是非做不可的,如果你反抗的話,我們必定會像往常一樣打一架,打架的話,可是會導致我傷口裂開的。”
“你在威脅我?用你自己?你覺得有用嗎?”
“有沒有用,試試不就知道了。”許哲說著便借著從沙發(fā)墊下掏出的膏藥探進了一根手指。
宋馳雋身體明顯一僵,但卻沒有做出反抗,“你瞧,這還是很有用的不是嗎?”許哲看著宋馳雋說道。
宋馳雋沒說話,只是將頭扭向了一邊,經(jīng)過幾分鐘,感覺許哲的手指離開自己的身體,宋馳雋才重新看向準備提槍上陣的許哲說道:“要知道,你現(xiàn)在將要做的事,也算是比較激烈的運動,你就不怕傷口裂開了?”
“如果是因為這種事,我倒是十分樂意。”許哲說著不給宋馳雋再說話的機會,直接頂了進去。
“唔……許哲,你給我記住!”宋馳雋狠狠瞪著許哲說道。
此刻宋馳雋的瞪視,在許哲眼中那就是一種誘惑,低下頭吻了吻宋馳雋的嘴角,靠在宋馳雋耳邊說道:“放心,寶貝,我會記住的,記一輩子。”
經(jīng)過一番折騰,兩人都出了不少汗,上了樓走進臥室的浴室,洗完澡,宋馳雋擦干頭發(fā)就上了床,聽著正在給自己處理傷口的許哲抱怨:“我說你這其實是誠心報復吧?知道我這有傷還往這里壓。”
“那是你活該!”宋馳雋說道。
“是,是我活該,我不該讓你坐我身上自己動,這倒是給了你反擊的機會,我就應該把你摁在身下上。”
“你說什么?!”聽到許哲半帶調侃的話語,宋馳雋剛想發(fā)作,卻被許哲抱住了。
“別生氣,我開玩笑呢。”許哲抱著宋馳雋一副討好樣,蹭了蹭宋馳雋的脖子說道:“寶貝,明天周末,咱們去約會吧?”
“不約!”宋馳雋說著扒開了許哲的正視圖往自己睡衣里伸的手,閉上眼睛表示自己要睡覺了。
被拒絕了的許哲哪里肯罷休,擁住宋馳雋,在他身上蹭著:“去吧,寶貝,去吧,去吧……”
“……”宋馳雋被許哲纏得沒有辦法,只好說道:“明天再說吧,我現(xiàn)在很累了。”
許哲看著宋馳雋臉上再明顯不過的睡意說道:“那好吧!”說著就伸手關了燈,腦子里想著,明天就算宋馳雋不去,那綁也要把人綁去。
作者有話要說:
☆、就這樣,在一起了唄
結果最后,許哲的綁人計劃還是未能實施,并不是因為宋馳雋答應了許哲的約會,而是第二天醒來人都不見了,還綁個球,約個毛啊!!
許哲只覺得火大,想想,昨夜還跟你糾纏了好一會兒,最后相擁而眠的人,連招呼也不打一聲就這樣走了,而且打電話也不接,發(fā)短信也不回,哪能不火大?
許哲在客廳的沙發(fā)郁悶了幾分鐘,最后想著干脆去公司找宋馳雋,剛走到門口,又摸著頭嘀咕了一句:“靠,憑什么就得老子去找他啊?!”
許哲放下握住門把的手,折回了客廳,窩在沙發(fā)上,尋思著等宋馳雋來找自己呢,這一等就是兩個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