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季風(fēng)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動腰身,見宋馳雋雙眼幾乎快噴火了才輕笑了一聲從宋馳雋身體里退了出來。
“手銬,解開!”
許哲解開手銬看了看宋馳雋的手腕,雖然手銬是特制的,但是顯然宋馳雋白皙的皮膚還是被勒處了紅痕,許哲揉了揉宋馳雋的手腕并問道:“疼嗎?”
宋馳雋沒有回答只是將頭轉(zhuǎn)到了一邊,許哲對此很不滿意掰過他的頭兩眼看著宋馳雋隨后眼睛定在了宋馳雋的眼角處,只見那好看的眼睛下方竟藏著一顆朱砂痣。許哲手指輕輕拂過宋馳雋的眼角:“你這里有顆痣。”
“閉嘴!”宋馳雋拿開許哲的手說道。
“誒,真的,還是紅色的。像個女人一樣。”許哲嘴上這么說著可心里卻深深的覺得這顆痣在宋馳雋臉上比在女人臉上還要合適。
“許哲,我現(xiàn)在真想殺了你!”
許哲挑了挑眉當(dāng)看清楚宋馳雋眼中確實有著濃濃的殺意時才收起了調(diào)笑的心翻身下了床,許哲看了一眼宋馳雋見宋馳雋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背對著自己,許哲抿了抿嘴便進(jìn)了浴室將浴缸里放好了熱水之后才走出浴室。
許哲走到宋馳雋身邊剛想將人抱起來就遭到了宋馳雋的抗議:“你干什么?”
“我只是想抱你去洗澡而已。”許哲有幾分無辜地說道。
“用不著。”宋馳雋說完就推開了許哲自己下了床,可是腳剛沾地整個身子就倒了下去,許哲見此連忙攬住了宋馳雋的腰并在宋馳雋耳邊說道:“你身上的藥性還沒完全散開呢。而且……你那里好像腫了,所以還是別逞強(qiáng)了。”說完也不管宋馳雋愿不愿意就抱起了宋馳雋快步向浴室走去。
進(jìn)了浴室剛把宋馳雋放進(jìn)浴缸一點點脖子就被宋馳雋勒住了,隨之而來的是宋馳雋暴怒的聲音:“你是想燙死我嗎?”
“燙嗎?”許哲疑惑地看著宋馳雋。
“你先放我下來。”
許哲看了看宋馳雋最后還是放下了宋馳雋,剛把宋馳雋放下宋馳雋就抓住了許哲的手腕放進(jìn)了浴缸里并惡聲惡氣地說道:“你自己不會試試嗎?”話剛說完宋馳雋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明明自己覺得燙得要命的熱水可許哲卻是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宋馳雋拿出許哲的手見那只手都已經(jīng)燙紅了可許哲還是沒反應(yīng):“你?”
“不是都跟你說過我不怕痛了嗎?”許哲一邊說著一邊開了冷水,隨后見水放得差不多才說道:“試試水溫。”許哲等了半天也不見宋馳雋動作便看向了宋馳雋,見對方正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許哲不禁問道:“怎么了?”
宋馳雋張了張嘴可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只是搖了搖頭用手試了試水溫便跨進(jìn)了浴缸,許哲看著宋馳雋因為跨進(jìn)浴缸這一動作而使自己殘留在他體內(nèi)的液體順著大腿往外流時頓時覺得心里好像有一團(tuán)火在燒似的。真是個禽獸啊!許哲在心里罵著自己。隨后他也跟著宋馳雋一同進(jìn)入浴缸,他沒管因為自己的動作而站在水里不動的宋馳雋,而是自己先坐下了隨后拉過了宋馳雋將人擁入了自己懷中壓抑住強(qiáng)烈的欲望在宋馳雋耳邊說道:“你剛剛是不是想說我是個怪胎?”
宋馳雋愣了愣隨后答道:“沒有!”
“其實你說了也沒關(guān)系啊,反正我都已經(jīng)被說習(xí)慣了。我啊,因為天生的痛覺神經(jīng)遲鈍被不少人都這么說過,聽著聽著自然也就習(xí)慣了。”許哲說著用手撩開了垂在宋馳雋垂在肩頭的頭發(fā)并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小聲說道:“其實與其說我痛覺神經(jīng)遲鈍不如說我根本沒有痛覺神經(jīng)來得貼切。”許哲說完整個浴室都安靜了只剩下水流的聲音。
“把手拿開!”宋馳雋的聲音打破了一時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