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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試還沒開始呢,就這么認真了嗎?真是又菜又愛玩。
南栗在心里肆無忌憚的嘲笑著對手,臉上卻不露聲色,也裝出一副對這場比試很看重的模樣,皺著眉,一臉的凝重。
控制面部肌肉做出各種表情對于他這個境界的修士來說簡直比喝水吃飯還要輕松。
控制每一擊的力道卻是不同的,要考慮到多種因素的影響,就算是化神期修士也無法對自己的靈力做到完美控制的程度。
臺下有人喊了一聲“比試開始”,南栗瞬間往后撤了幾步,與對面的人拉開距離。
他想的是先逼對面的人攻擊他,等到摸清對方的路數他才好控制著力道反擊。
現實跟他想的也差不多,對面的少年見他后退,以為他是沒有提前做好準備而感到手足無措了,直接沖了過來,掌心凝聚的靈力直刺他的肩膀,想先給他放放血。
南栗側身躲過,反手攥住他的手腕往身后用力一甩,隨著咻的一聲,少年橫著飛了出去,一頭撞在了護欄上,額頭肉眼可見的鼓起了一個大包。
少年被撞的眼冒金星,著實是慌亂了一番,從地上爬起,用力晃了晃腦袋才緩過神來,找準南栗的方向擺出了進攻姿態。
南栗心頭微嘆,這次索性連躲都沒躲,大大方方的站在原地,被他一掌拍在心口也沒有往后退哪怕半步。
南栗敢發誓不是他想裝逼,而是對手太菜了,菜出了歷史新低,他就算裝也沒法裝的那么弱,實在是演無可演啊。
沒事的,沒事的…大不了直接被收做內門弟子,還省的他從外門一步步的往上升了,直接一步到位也挺好的。他在心里默默安慰著自己。
可能是因為已經“死”過一次了,他現在無欲無求的,內耗什么的根本不存在。
那少年慢慢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后撤了一大步,愣愣的盯著南栗看,用盡全力又試了好幾次,對方始終都是靜靜的站著,眼神無辜的看著他,似乎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
南栗以為自己最多會被宗門里的某個長老收入門下,完全沒想到坐在最高處的那位宗主會主動收徒。
在夢里,這個叫傅修歧的人就是滅他們魔教的領頭者,南栗記的很清楚,自己最后就是死在對方手里的。
“你可愿拜我為師?”
南栗抬頭愣愣的看著他,回過神后又掃了兩眼一旁踟躕著不敢上前的十幾位長老。
好家伙…雖然加入凌天宗是他早就想好了的,但是直接成了宗主的入門弟子,還是讓他有一種自投羅網的感覺。
宗主都開口了,宗門里的那些個長老也不敢和宗主搶人,同樣,他們也不覺得都有珠玉在前了,南栗還會投入他們門下,都紛紛歇了心思,將目光投向了其他擂臺。
“我愿意。”南栗咬了咬牙,點點頭。
見他不冷不淡的態度,傅修歧挑了挑眉,隨即又釋然了。
這少年可能是高興瘋了才會顯得這么平淡,只希望對方的承受能力能強一點,能快點適應宗主入門弟子的身份,不枉自己收這一次徒。
南栗在他心里是個天賦很強的少年,戰斗起來卻沒什么技巧,稍加訓練,說不定能成為下一任的宗主。
傅修歧一直都想早點過上賞花養魚的田園生活,但是他的修為卻是全宗門最高的,他的師父臨終之前將整個宗門都托付給了他,牽絆住了他,讓他無法去追求想要的生活。
他當宗主也有上百年時間了,這些年來從來沒有能讓他看得上眼的弟子,如今終于發現了一個天賦高性格也不錯的少年。
他心里又燃起了“退休”的希望。
傅修歧把那個和南栗在擂臺上打了十幾個回合的叫謝硯的少年也收做了弟子,他是這么想的,就當是給南栗做個伴,因為他從來沒收過弟子,對教導晚輩方面也沒什么心得,覺得兩個同齡人在一起或許會好一點。
他從來沒有考慮過自己會不會偏心這種問題。
謝硯的資質在一眾修士里算是上乘的,但是和天生妖孽的南栗還有著一段不小的差距,傅修歧平常又是一同教導他們的,才過了一個月,兩人的修行速度就相差了一大截。
傅修歧并沒把這種差距看在眼里,因為他本來就打算把位置傳給南栗,到時候直接讓謝硯當個閑散的長老也挺好,如果到時候南栗也跟他一樣不愿意處理那些宗門里的雜務,也可以丟給謝硯,他這兩個弟子協同起來一定能治理好宗門的。
謝硯對他這種不負責任的行為簡直是大跌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