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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替木錦昀理了理耳側(cè)碎發(fā),指腹順著耳垂滑到頸后,輕輕捏了捏:“我?guī)慊貋恚皇亲屇銇硎芪摹!?
木錦昀小聲嘟囔:“可一直以來都是你在受委屈,不是我。”
寧煜洲挑眉,語氣里帶著一點漫不經(jīng)心的傲:“那樣也挺好的,至少不是你被他們說,而我,剛好也不在乎這些。”
寧煜洲并不是在開玩笑,他這些年為了站在權(quán)力的最中央,其實并不會真的去在乎很多事。
“可是你一個人承擔(dān)這些,也是很辛苦的事情。”木錦昀說,“我以前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些。”
“我當(dāng)然理解你的意思。”寧煜洲說,“可是我既然說了不需要你去承擔(dān),那自然也并不是開玩笑的話。”
木錦昀不知道說什么,所以就只是緊緊握住他的手。
他總是這樣,在這些事情上有他自己的擔(dān)當(dāng)。
這似乎是他想要告訴自己,不管什么事情,他都愿意為自己兜底。
木錦昀垂下眼,指尖在寧煜洲的指節(jié)上輕輕蹭了蹭,他看向眼前這個愿意為他兜底的人。
“那我就不再客氣了。”他聲音很輕,卻帶著一點鄭重的認(rèn)真,“以后遇到事情我都會想到我還有你可以去指望。”
寧煜洲愣了半秒,隨即低笑出聲,像是被這句話取悅到了極點。
“好。”他俯身,在木錦昀額前落下一吻,聲音低而溫柔,“我說話永遠(yuǎn)都算數(shù)。”
木錦昀被他這句話燙得耳尖發(fā)紅,卻還是挺直了背脊,像是接過了某種無形的權(quán)杖:“那就這么說定了。”
他此時此刻并不想去想更多的東西,比如說他們的婚約其實只有三年,比如說,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還是會在說好的時間分開。
兩人十指緊扣,沿著回廊往主樓深處走。
寧煜洲并沒有說帶他多停留什么,而是先帶他進(jìn)了他們兩個的房間。
木錦昀能夠確定的是,這里的房子絕對不是什么新裝修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是寧煜洲之前選擇的裝修風(fēng)格。
畢竟他們現(xiàn)在住的那套房子,被他們兩個稱為家的地方,風(fēng)格明顯就是木錦昀喜歡的樣子。
木錦昀本身對于這些東西也不算有很高的要求,但是有著非常熟悉的地方,到了新的地方之后,總是會忍不住去對比。
“怎么辦,突然就想回去了。”木錦昀說,“還是我們兩個的家才能算家。”
寧煜洲笑了起來:“我也正有此意。”
木錦昀和他說:“就算是你這么說,我們也不能現(xiàn)在回去了。”
寧煜洲說:“其實如果想的話,也沒什么不可以。”
“真的?”木錦昀問他。
“走?”
“不要。”看到他真的不是開玩笑的意思,木錦昀立刻就拒絕了。
他也不是說真的想要回去,只是這么說說而已,對于這些事情他總是會有他的判斷。
他雖然會說,但是他并不會真的要求其他人為了他麻煩太多。
木錦昀從小到大都不是一個很喜歡給別人添麻煩的,因為身邊愿意為了他付出的人其實有很多。
寧煜洲是恰恰相反的性格,他會在很多事情上名言全部都交給別人來做,而不是說自己承擔(dān)更多。
不過他也是很愿意打錢的主,對于他來說能夠直接用錢解決的事情,他就會直接去解決。
而且他也擁有掌握一切的能力。
木錦昀并不覺得他這是什么隨口說的夸獎話,而是說他真正有這樣的能力。
“我要先去洗澡了,你自己先呆一會兒吧。”木錦昀問他,“我應(yīng)該有衣服穿的吧?”
“當(dāng)然。”寧煜洲笑了起來,“我早就讓你準(zhǔn)備好了,肯定是你喜歡的樣式。”
木錦昀根本就不懷疑他說這句話的真實性,他確實就是這樣的人,不管在什么時候,他都會把事情考慮周全,而不是說別的。
“好,那你等我一會兒吧,如果你想去洗澡的話,你也去。”木錦昀笑著對他說,“但是如果你現(xiàn)在不去的話,我們兩個就會錯開更多的時間。”
“那就非常虧了。”寧煜洲說,“我不要這樣。”
木錦昀點了點頭:“好。”
進(jìn)去了之后,木錦昀在仔細(xì)回顧今天發(fā)生的所有事情,其實他覺得,他也沒有什么很糟糕的地方。
但是他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主要還是因為寧煜洲幫他擋住了這些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