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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君禹察覺到他低落的情緒,故作輕松道,“沒想到你們那兒的人連做.愛都在修煉,還編撰了指導(dǎo)書,難怪實力高出我們一大截。你放心吧,我會好好學(xué)習(xí),絕不令你失望。”
“你怎么能當(dāng)著石碑的面說這個?!逼顫闪⒖掏藗?,伸手去堵男人的嘴。
嚴君禹早就張開懷抱等待他自投羅網(wǎng),兩人先是鬧了一會兒,隨后便吻在一起,動作既輕且緩,飽含珍惜。能走到今天,他們遭遇了太多磨難,也經(jīng)歷了太多生死,比任何人都明白活在當(dāng)下的意義。
斷斷續(xù)續(xù)地吻了十幾分鐘,嚴君禹把意亂情迷的少年扛進臥室,里里外外吃了個干凈。
祁澤覺得當(dāng)初的自己腦子肯定進水了,什么蠱不好養(yǎng),偏偏養(yǎng)一只觸手系!眾所周知,觸手系最能發(fā)揮戰(zhàn)斗力的地方不是前線,而是king size大床??!一招不慎累斷腰,這就是他的鮮明寫照。
“不行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彼鸦M自己股縫的小藤蔓抽.出來。
嚴君禹低啞一笑,“沒事,我讓它分泌黏液幫你治療。”
“不,請你別把它用在這么猥瑣的事情上好嗎?你玷污了一只仙蠱的尊嚴!”祁澤義正言辭地指責(zé)。
嚴君禹朗聲大笑起來,把試圖逃離自己的少年抱進懷里,柔聲安撫,“好了好了,你別跑,我保證不再動你。親愛的,你真熱情,竟然泄了四次。你失神的樣子太美了,我有些控制不住,所以沒能用上那些雙修功法。等會兒我認真看幾遍書,下回學(xué)起來。”
“別說了,算我求你!”祁澤鉆進枕頭下面,痛苦呻.吟。泄了四次很可恥嗎?長了一萬個雞雞的人才可恥!
嚴君禹笑得更為開懷,輕輕拍了拍少年挺翹的臀部,逗弄道,“就算要躲也該往被子里躲,單單露一個小屁股干什么?是不是想引誘我?好吧,那我就開吃了……”
祁澤忍無可忍,飛快從枕頭下面鉆出來,撩起被子把人套住,施以拳腳。誰再說嚴君禹是個嚴肅刻板的老干部,他就跟誰急!
兩人正鬧著,折疊空間里竟傳來一陣奇異的波動。祁澤立刻穿好衣服跑去大殿查看,只見一個閃爍著金光的法陣以石碑為圓心慢慢浮上來,某些線條已清晰可見,某些線條還模糊不清。
“這是什么?”嚴君禹隨后趕來,表情凝重。
“獻祭法陣。”祁澤吐出一口濁氣。
“有什么作用?”
“以生魂之力壯大界碑?!逼顫蛇M一步解釋,“我忘了告訴你,這塊碑便是我太玄神造宗的界碑,它原本豎立在護宗大陣的陣眼處,后被數(shù)位劍修以萬劍破法,威力盡失,宗門也隨之覆滅。在我的家鄉(xiāng),每一個門派都擁有一塊這樣的界碑,它們承擔(dān)著鎮(zhèn)守一方的職責(zé),倘若界碑的力量被削弱,宗門到了生死存亡的一刻,便會有一位或者多位實力超凡的宗門長老設(shè)下獻祭法陣,以自己的靈魂之力填補界碑的不足之處,令它重新變得固若金湯?!?
“你要獻祭?”嚴君禹的臉綠了。
“不是我,是庫倫博士和穆飛星,他們真是無私奉獻的典范?!逼顫衫@著法陣走了一圈,說道,“這法陣至少需要兩個生魂才能啟動,一個生魂負責(zé)布陣,一個生魂負責(zé)點陣,陣法甫一開啟,必將抽空周圍人的魂魄,以填補這塊界碑。你看,這里還有幾處線條沒刻完,目前發(fā)揮不了作用。”
“你的意思是,這個法陣是庫倫博士畫的?但它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嚴君禹對祁澤的家鄉(xiāng)越來越好奇。
“因為我教給他的是影陣,而我事先在這里布了實陣,兩個陣法以這塊界碑為媒介,哪怕遠隔天涯也能互相感應(yīng)。每一個大宗門總會有飛升上界的祖輩護持,他們死后若是愿意,只要布一個影陣就能把靈魂之力送入下界,蔭庇后人。”祁澤感嘆道,“我們太玄神造宗的界碑已經(jīng)很久沒被獻祭過了,這次真是多虧了庫倫博士和穆飛星?!?
嚴君禹默默為那兩人哀悼,然后興致勃.勃地看著逐漸成型的法陣。不用問他也知道,這些由模糊變清晰的線條一定是被庫倫博士一刀一刀雕刻出來的。當(dāng)他們站在此處觀望時,庫倫博士一定很忙碌,也很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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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猜的沒錯,庫倫博士一手拿錘,一手持鑿,正專心致志地雕刻花紋。哪怕?lián)碛羞^目不忘的記憶力,他也得每隔幾分鐘看一次圖片,唯恐出現(xiàn)一絲一毫的錯誤。雕琢的過程中,他體重急劇下降,精神力日漸衰竭,臉龐總是泛著不正常的青灰色。
柯克波曾多次提醒他注意身體,卻沒能引起他的重視。他以為這是失去伴生獸的后遺癥,于是更為急切地雕刻著圖案。如果說來到黑眼星系之前,他對“死而復(fù)生”四個字只是抱有一種獵奇心理的話,那么現(xiàn)在,他對這個圖案的重視程度絕不亞于穆飛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