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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開理論題外還有許多計算題,這對精通法陣的祁澤也不算什么,只需在腦子里仔細一搜,找出相關公式再代入進去,就能輕易得出答案;選擇題更是一秒一個,不帶停頓。
休息鈴終于響了,他坐在位置上,靜靜等待主腦批閱。躲在辦公室里的嚴博立刻跑出來,站在考場門口。他看向嚴君禹,為難道,“君禹,這回真不是我從中作梗,學校本來就有規定,跨科考試的考生必須門門功課都在a+線上,丟了一門就算不合格。你也知道帝國對機甲制造師的培養有多么重視,不可能讓我們隨便糊弄的。”
嚴君禹目不斜視地站在那兒,表情冷漠。
歐陽曄雙手插兜,吊兒郎當地走過來,嗤笑道,“你放心,我家祁澤絕對不會給你們隨便糊弄的機會。全部a+算什么?信不信他考一個全s給你看?”話音剛落,懸掛在半空中的全息屏就給出了成績,先是一個鮮紅的s,然后又是一個s,下面又冒出一個s,齊刷刷七個s排列在一起,看著漂亮極了,也周正極了。
嚴博露出吃.屎的表情,從臉頰到脖頸,看著看著就變綠了。歐陽曄則拍著手掌大笑起來,頓時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李煜喟嘆道,“這孩子真是的,急什么,慢慢考就好,一上午考七門,也不怕累壞主腦。嚴助教,你要不要查查這成績的真實性?看看主腦是不是被誰動了手腳?”
這話聽著很有禮貌,實則充滿諷刺。誰能給帝國主腦動手腳?有那個膽子也沒那個技術啊!一上午考七門,七門成績全是s,這在海皇星軍事學院的歷史上,甚至于帝國軍事學院的歷史上都絕無僅有。
嚴博啞了,完全說不出話。嚴君禹卻掏出一支香煙默默點燃,狠狠吸了一口,再吐出一縷煙霧,繼而愉悅至極地低笑起來。冥冥中他早就知道,祁澤一定能創造奇跡。別人做不到的不代表他做不到,別人做得到的,對他而言不過如此。
校長和教導主任也同時收到了主腦發來的通知,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這場考試存在多少貓膩他們自然也知道,在嚴老爺子的授意下,他們把所有科目的試卷都改為難度最大等級,連專業生都不能保證拿到a的成績,更何況是s?
這祁澤智商是有多高?平時也沒見他多么努力???上課不是睡覺就是發呆,學分恰恰卡在及格線上。如果他能一直保持這個態勢,考入帝國軍事學院肯定不成問題。哎,這可是他們學院第一個成功考入機甲制造系的學生,實現了零的突破??!
想到這里,校長也不怕得罪嚴老爺子了,為防有人動手腳,立刻把成績公布在學校的官網上,并表示會實時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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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餐廳,王軒一手端著托盤,一手指著“滾你媽的蛋,祁澤!”的字幕牌,問道,“這是怎么了?祁澤得罪誰了,要這么整他?”
“聽說他準備報考帝國軍事學院的機甲制造系,估計有人覺得他太不知天高地厚,所以打出牌子羞辱他。你也知道,碳基人本來就受歧視,一旦表現出想往上爬的意愿,就會受到各種冷嘲熱諷。”舍友長嘆一聲,“人的偏見是改不了的,尤其是那些自以為高高在上的人?!?
王軒深有感觸,憤怒道,“我去找人把字幕消掉,這樣太過分了!”
“你知道這是誰讓人干的嗎,你就去管?祁澤的男朋友還是歐陽曄呢,也不見他出頭。你還是先吃飯吧?!鄙嵊雅氯巧下闊?,連忙上前勸阻。
王軒扔掉餐盤,轉身就走,卻聽見智腦傳來叮咚一聲脆響,他點開一看,發現學校官網更新了一條消息:參加轉系考試的祁澤同學連考七門,并取得了全s的好成績。與此同時,星網主腦也圈了這條消息,可見其真實性毋庸置疑。
王軒一口唾沫沒咽下去,頓時劇烈地咳嗽起來。一上午考七門,門門s,什么時候跨科考試變得這么容易了,還是跨機甲制造系的科?這樣顯得s很不值錢好嗎?
與他懷著同樣心情的學員還有很多,吃飯的噎住了,喝水的嗆住了,走路的絆住了,餐廳里一片兵荒馬亂。
“這不可能吧!一定是祁澤作弊了!不知道他用什么方法抽到了最簡單的試卷,這才能考出全s的成績!不行,我要投訴!我要給帝國軍事學院寫信揭發這件事!”一名機甲制造系的學員憤恨不已地說道。
他也報名參加了今年的留學考試,但剛考了一科就被刷下來,而他是專業生,不比祁澤這個藝術生厲害?藝術生全是些學渣廢柴,這是所有人公認的事實。沒作弊的話,祁澤怎么可能超過專業生獲得全優?學校必須給出交代!
機甲制造系的學員正準備聯名投訴,主腦就把祁澤的考卷公布出來,他們連忙聚在一起看題,剛看了幾道大題,臉就變綠了。這哪里是最簡單的卷子,分明是最難的卷子,而且張張都是如此,這是有多點背才能全部抽中?如此看來,不是祁澤作弊了,而是給他出題的人作弊了。他憑的全是真本事。
王軒湊到這些學員們身邊,看著他們冥思苦想,搖頭哀嚎,氣憤的心情這才平復下來,再往上看,“滾你媽的蛋,祁澤!”的字幕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祁澤的成績單,七個s連續滑過去,晃得人眼疼。
譏諷他的,嘲笑他的,侮辱他的,全都變成了啞巴,再沒有哪個時刻比現在更難堪。
王軒心氣順了,走回原位繼續吃飯,搖頭笑道,“真看不出來祁澤還有這本事。不過他的身體沒問題吧?”
“生命和自身價值哪個更重要,這就見仁見智了。如果是我,我也會舍棄生命,選擇實現自我價值。人活一世,誰不愿意轟轟烈烈的?他和歐陽曄還真是一對兒,從想法、人生觀到價值觀,都那么契合。難怪歐陽曄為了他浪子回頭,連李家主都同意了他們兩人的事。這可真不容易?!鄙嵊堰駠u道。
王軒一想也是,連忙把剛浮起的憐憫壓了下去。能豁得出性命去博取一個光輝未來的人,哪里會需要別人的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