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書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嚴君禹移開視線,表情晦澀。
祁澤卻很喜歡流汗的感覺,隨便抹了抹半濕的頭發(fā)便拿起鐵錘和鐵鉗,開始叮叮當當?shù)馗善饋怼?
“王軒的精神力很強大,所以哪怕使用的是最老式的機甲,啟動速度也比別人快很多。每一個動作比別人快0.01秒,整場戰(zhàn)斗加起來,快得就不是一步兩步。而每一個0.01秒中都隱藏著勝利的契機。更妙的是,他的分析和預(yù)判能力很強,別人剛升起一個念頭,他就已經(jīng)預(yù)料到后手,先一步堵死了別人進攻的路線。”祁澤一邊捶打半成型的零件,一邊呢喃道,“所以他最大的優(yōu)勢是速度,而我要放大這種優(yōu)勢,讓他一直贏下去。”
無數(shù)青色的光點匯聚在他的鐵錘上,隨著每一次敲打漸漸融入金屬零件中。細小的火花四處迸濺,與青光交相輝映,這樣美妙的場景恐怕只有死去的幽魂才能看見。
嚴君禹移開的視線再次定格在少年身上,表情仿佛凝固了一般,顯得深沉而又難測。
祁澤是標準的煉器狂,一旦沉浸在工作中就會忘了時間,除非餓得受不了了才會停下來喝一瓶營養(yǎng)液。他讓歐陽曄幫自己請了長假,教務(wù)處以為他內(nèi)傷還沒好,也就沒多問。
忙乎了七天,所有零件都已打造完畢,正平鋪在工作臺上。祁澤拿起銼刀開始雕刻靈言和法陣,多以速度和防御為主,刻完用錘子砸平,再刻,反復(fù)幾次之后,零件表面看上去光滑無比,但內(nèi)里已布滿密密麻麻的符文。浸泡在能量液里不需要修復(fù)的零件也褪去銹跡,變得光澤如新,戰(zhàn)斗時留下的劃痕被祁澤的錘子一一砸平,若是忽略掉g9字樣的標注,乍眼看去還以為是一臺未組裝的新式機甲。
又過了三天,附靈這道工序終于完成,祁澤揉了揉微微發(fā)紅的眼睛,對通訊器說道,“歐陽曄,通知王軒來拿機甲。”
“修好了?”歐陽曄語氣很驚訝。
“修好了,正要組裝。”
“那我立刻讓他來。”那頭掛斷電話,匆忙回轉(zhuǎn)。
祁澤拿起一塊毛巾,隨意擦掉胸膛和腰腹的汗珠,又把垂落的發(fā)絲抹到腦后。他模樣顯得很疲憊,但身體卻變得更為修長柔韌,每一塊線條流暢的肌肉都蓄滿了元素之力,在逼仄而又昏暗的地下室里仿佛能爆發(fā)出光彩來。
在鍛造機甲的過程中,他仿佛也在鍛造著自己。嚴君禹定定看他幾眼,表情復(fù)雜。不得不承認,認真工作的少年渾身上下都充滿著吸引力,不僅僅是因為他神秘莫測的手法,還有他對鍛造的執(zhí)著與熱愛。
愿意把全部生命傾注在某一項事業(yè)上的人無疑是值得尊敬的。
眼看少年想把零件組裝起來,他遲疑道,“雖然我很愿意相信你的技術(shù),但是你最好買一臺檢測儀,好好檢測一下這些零件的精密度和耐用度。手工打造的零件畢竟比不上機器作業(yè),總會出現(xiàn)或多或少的誤差。”
即便天才如穆燃,每打造好一個零件也會反復(fù)進行測試和修改,往往要調(diào)整五六次才能達到完美水平。而祁澤從頭至尾都沒動用過測量儀,完全是靠腦海里的印象在進行打造。
一張全息圖紙,一雙手,這樣的制作工序只能用“簡陋”來形容。嚴君禹看看空曠的地下室,再想想穆燃堆滿各種精密儀器的研究所,不禁搖頭莞爾。
祁澤的大腦和雙眼就是最好的測量儀,完全不存在出現(xiàn)誤差的可能。他把構(gòu)件分門別類平鋪在地上,擺成一個零散的人形,然后拿著一把扳手開始組裝。一個小時后,有人在外按響門鈴,應(yīng)該是歐陽曄和王軒。
“寶貝兒,大師呢?”歐陽曄沖祁澤擠眼睛,王軒則左看右看,似乎在尋找大師的身影。
“他剛走,這是學長的機甲。”祁澤把空間鈕遞過去。
“修好了?”王軒滿懷忐忑地問道。
“修好了,這里空間狹小,不太方便,你帶去訓練場試一試吧。如果有問題我們再聯(lián)系大師,讓他來看看。”祁澤誠摯道,“謝謝學長上次救了我。”
“不用謝,你們也幫了我大忙!”王軒咧嘴一笑,露出八顆雪白的牙齒。
“那還等什么,走走走,去訓練場試一試這臺機甲的性能。”歐陽曄早就等不及了。他想通過這臺機甲預(yù)估一下祁少的制作水平。
三人先后出了地下室,嚴君禹跟在少年身邊,心里飽含期待。他親眼看著這臺機甲由破舊不堪到煥然一新,親眼看著無數(shù)光點交匯成神秘符文隱沒在厚厚的金屬板下,而它們能發(fā)揮出怎樣的威力,這一直是他迫切想要了解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