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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個屁啊!”男人氣得肥肉亂飛,拎著對方的衣領(lǐng)就是“嘭嘭”幾拳。
“你說他會乖乖聽話, 隨便老子怎么玩兒都行。”
“結(jié)果呢?他媽的要跟老子拼命!”
“什……什么?”醉鬼挨了幾拳意識也算清醒起來了,身子哆哆嗦嗦地說, “他不是喝了藥嗎?”
“怎么……怎么這么快就醒了呢?”
“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肥碩的男人顯然不會這么簡單就放過他,嘴上一邊喊著“還錢”, 一邊動手往對方的衣服跟褲子兜里翻來翻去。
“喂不行,我的錢,我的錢!”醉鬼看著對方從自己兜里翻出了十幾張紅紅綠綠的鈔票, 不禁頓時劇烈掙扎起來。
下一秒, “啪”的一下, 醉鬼的臉上多出了一只清晰的手掌印。
“老實點兒!”男人皺起兇戾的肉臉,飛速數(shù)完錢,指著醉鬼的鼻子惡狠狠地說,
“那八百我拿了。”
“剩下的,賠我的精神損失!”
說罷男人就跟扔臟東西似的隨手把醉鬼甩到地上,醉鬼吃痛朝墻邊爬,男人拿了錢塞進兜里還回頭朝醉鬼啐了兩口,“呸!”
“壞老子興致,晦氣!”
隨后拿上衣服大步開門再重重關(guān)上。
前門一聲重響后,身旁緊閉的房門緩緩走出一個面容冷漠又清俊的少年,少年的整條右臂被數(shù)根繃帶緊緊纏繞,傷得最重的手腕還在不斷往外滲血。
“你……你……?!”醉鬼幾乎已經(jīng)氣若游絲,卻還是怒視著少年的眼睛。
“怎么?”祁硯知一步一步地走近,垂眼居高臨下地睨著他說,“很意外?”
“你沒喝藥。”醉鬼笑了笑,篤定地說。
“當(dāng)然沒喝。”祁硯知蹲下來,神色嘲諷又輕蔑地說,“就你那破演技,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你!”醉鬼氣得瞳孔亂顫,身子卻止不住地發(fā)抖,掩不住恐懼地問,“你到底想怎樣?”
“殺……殺了我嗎?!”
“殺了你?”祁硯知盯著醉鬼的面龐極其戲謔地說,“未免也太輕松了吧。”
剎那后,一個緊攥的拳頭毫不留情地狠狠砸在醉鬼的下巴上。
“咚”的一下,醉鬼沒有一點防備,瞬間被打趴在了墻邊。
“這一拳是我替我媽打的。”
祁硯知慢慢起身,一點點走到醉鬼身前,眉眼似結(jié)了一層終年不化的堅冰,冷到極點地說,
“因為你,她下巴縫了七針。”
緊接著下一瞬,祁硯知一腳踹在醉鬼的肚子上,給他疼得五官緊緊皺在一起。
“這一腳,也是我替我媽踹的。”
祁硯知重新蹲下來,抓著醉鬼的頭發(fā)說,
“因為你,我媽脾臟破裂,差一點兒就死了。”
醉鬼聽到“死”這個字害怕得要命,忍著疼爬起來跪在地上哭喊,“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你!”“求你放過我!”
“放過你?”祁硯知好笑地望了醉鬼一眼,目光一凌,拽著醉鬼的頭發(fā)就是“哐哐”往地上撞,瞬間把脆弱的木地板砸得“啪啪”響。
“放過你,誰來放過我跟我媽呢?!”
祁硯知瘋了一般掐進醉鬼的頭皮按著他狠狠往下撞,醉鬼受不了,哭嚎著直喊“疼”。
“對啊。”祁硯知扯了扯嘴角,苦澀地笑道,“原來你知道什么是疼。”
“這樣的話—”
祁硯知冷笑了一下,拎起醉鬼的脖子壓著他徑直往墻上砸,“你既然知道疼起來不好受,為什么還要那么對我媽?!”
說罷祁硯知拽起他的頭發(fā)壓到自己面前,對著他的臉一字一句怒吼道,
“你出軌那天,她被你打破了額頭,昏迷的時候一直在流血。”
“要不是我回家早,不然看到的就會是一具尸體!”
“硯……硯知,你……你不能這么對我。”
醉鬼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哭的時候鼻涕眼淚都糊到了一起,語氣痛苦地哀求道,“我……我是你爸啊。”
“再怎么說也是……也是你的親生父親,你怎么可以……?”
“爸?”祁硯知輕聲“嗤”了一下這個字,緊攥著醉鬼的脖子說,“你配嗎?”
“我交學(xué)費的時候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