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的芒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不見蔣東年的時候,想他時,許恪很難控制自己。
明明睡前蔣東年躺在他身邊,明明蔣東年說過他不會走,為什么醒來時他又不見了?家里沒有他的身影,他是走了嗎?去了哪里?還回來嗎?是不是不要自己了?又把自己拋下了?
他當時不清醒的腦子根本沒意識到可以打電話,可以再等等,他就是醒來沒看見蔣東年,所以一下慌了神。
許恪垂下頭埋進蔣東年頸窩,聲音悶悶的,在他耳邊問:“你去哪里了?”
蔣東年如實回答:“我去了雋哥家里。”
他剛才就已經(jīng)說過一遍,不知道許恪是沒聽見還是忘記了。
許恪抱他抱得更緊了些:“蔣東年,你能不能不要突然消失,我離不開你的。”
真就那么一步都離不開嗎?他出去前后都不到半小時。
蔣東年側(cè)著頭,這樣能讓許恪趴得更舒服點。
他點頭:“不會消失,也不會離開,以后我去哪兒都跟你說。”
以前許恪上學時蔣東年在他手機安了定位,蔣東年現(xiàn)在甚至也想在自己身上安一個,之后不管他在哪兒許恪都能知道,這樣他是不是就不會那么患得患失?
因為離別太過簡單,此時兩人的擁抱就顯得格外珍貴。
他們就這樣站在浴室門口擁抱了很久。
夜里臨睡前關(guān)了燈,蔣東年才在黑暗中嘆了口氣,側(cè)躺著叫了聲:“許恪。”
他聲音很輕,因為看不清臉而顯得有些正色嚴肅,蔣東年拉著許恪的手,緩緩說道:“我就這一條命。”
許恪怔了片刻,張嘴沒發(fā)出聲音,蔣東年繼續(xù)說:“留一半我自己攥著,還有一半,我給你。”
“你要接著,要守好了。”
許恪手緊了緊,想說什么,卻被蔣東年打斷,他繼續(xù)說:“我活了半輩子,沒遇到過一個你這樣的。”
“你總說愛,拿命威脅也要逼我留在你身邊,現(xiàn)在我留下了,所以你得給我好好兒的,許恪。”
“成天把愛掛嘴邊,既然那么愛,就聽話點好好治病,往后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你再愛給我看,聽見沒有?”
許恪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這么幸福的一刻,蔣東年居然在向他許諾。
他們以后會一直在一起,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再往后的一生,他都會愛蔣東年。
他在這一刻忽然明白,蔣東年原來那么心軟,原來那么在意,原來那么好說話。
以往許恪不肯低頭,所以蔣東年也不向他靠近。
現(xiàn)在許恪變得可憐,于是蔣東年開始心疼,許恪都不用低頭,不用祈求,蔣東年就會自己朝他走過去。
但此時許恪還是低下頭靠近蔣東年回答。
“我會去治病,我會好起來,會好好活著,不管多少年,我這一生,都會愛你,我保證。”
這種口頭上的保證蔣東年向來不信,但此時此刻,他愿意去相信。
蔣東年剛出獄時,許恪問過他一個問題,現(xiàn)在,蔣東年把這個問題重新問了一遍,他捧著許恪的臉,就著微弱月光看向他眼睛:“許恪,分別的時候,也會想我嗎?”
許恪低頭靠近,貼在蔣東年耳邊:“時時刻刻,日思夜想。”
翌日,許恪早早醒來,像多年前那樣,牽著雪球兒下樓散步,在早餐店買了碗南瓜小米粥,他覺得自己好像很久沒見過那么燦爛的太陽。
想到蔣東年在家里,他腳步又輕快了幾分。
進屋時看見蔣東年趴在陽臺欄桿上,許恪放下早餐走過去,站在背后抱著他:“你在看什么?”
蔣東年剛才醒來覺得今天陽光真好,所以便走過來曬一曬,他回答:“我在曬太陽。”
說完他想起許恪先前說過幾回想出去旅游散心。
那個時候的散心是想讓蔣東年高興一點。
蔣東年看向許恪問道:“要一起出去玩玩兒嗎?”
許恪放手側(cè)身,也學著他的樣子撐著欄桿:“好。”
蔣東年繼續(xù)說:“你想去看草原,還是想去看大海?”
許恪對游玩沒什么興趣,但如果是和蔣東年一起的話,他十分期待且憧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