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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東年聞言也看過去,許恪面無表情回答:“沒有。”
余明珠劃拉手機,眼睛都沒抬:“你這個年紀(jì)被催的是還少,過兩年你也得這么躲,誒對了——”
她突然坐直,八卦道:“有女朋友沒?”
許恪拐了個彎:“沒有。”
余明珠莫名其妙來了勁兒,湊近說:“那想不想談一個?姐給你介紹介紹,你看咱們所里小金怎么樣?溫溫柔柔的,長得也漂亮,挺乖一小姑娘。”
許恪皺眉:“不談,不怎么樣。”
蔣東年一聲不吭看著窗外,耳朵卻豎得比什么都高,從頭聽到尾,就怕漏了什么沒聽見。
余明珠“誒”了一聲,說道:“怎么就不怎么樣了?小金多好啊,你不是帶過她嗎?你們接觸過啊,培養(yǎng)培養(yǎng)唄。”
許恪沉默,余明珠追著問:“你這種除了打官司上法院那張嘴就半天蹦不出來一個字的悶葫蘆上哪兒去找女朋友談戀愛?小金多好,沒什么缺點吧?”
前方紅綠燈路口,許恪停了車等紅燈:“結(jié)巴。”
余明珠愣了一瞬,隨后反應(yīng)過來沒忍住笑出聲,又覺得這么笑人家不太好,閉上嘴說許恪:“過分了啊,她就是膽子小了點,跟我說話也不結(jié)巴,你成天拉個臉,哪個實習(xí)生跟你說話不結(jié)巴?”
許恪偏頭瞥了眼蔣東年,蔣東年默不作聲看著窗外,并排停在他車旁邊等紅燈的是個騎機車的男人,看不到臉,但穿得挺帥。
他見蔣東年目不轉(zhuǎn)睛盯著瞧,故意跟余明珠說:“我有喜歡的人。”
余明珠更是來勁,問道:“誰啊?我見沒見過?”
蔣東年身型明顯僵了一下,許恪收回視線,嘴角微微上揚:“見過。”
余明珠又問:“我見過?真的假的?叫什么名字?”
現(xiàn)在見也算見過,許恪這么說沒問題。
他正準(zhǔn)備回答:“叫蔣——”
“前方過個路口就到隆達了,您要不來家里吃個便飯呢?”
蔣東年突然回頭打斷許恪,朝余明珠開口。
余明珠連夜從家跑路,這會兒只想癱在酒店睡大覺,怕蔣東年邀請她,連忙回絕:“不用了不用了,謝謝。”
到了酒店大門,有服務(wù)生來幫忙拿行李,蔣東年禮貌詢問需不需要幫忙,余明珠表示不用,下車就走。
待人走后蔣東年才皺眉看向許恪:“腦子讓冷風(fēng)吹直腸里去了?你什么毛病?”
許恪毫不在意:“我實話實說,你緊張什么?不是你教的嗎?不能當(dāng)撒謊精。”
蔣東年氣笑:“用不用給你找個喇叭出去嚎一嗓子跟所有人說你是個同性戀?”
許恪看向他,語氣有些認(rèn)真:“這樣你會跟我在一起嗎?”
好像蔣東年說會他就能立馬去做一樣。
露出馬腳了吧,許恪說什么他要離開的話都是騙人的。
故意裝那可憐樣子,好像被人拋棄了似的,故意在董方芹范雋面前說,就是算準(zhǔn)了自己會狠不下心,會叫他留下來。
他那心里還惦記著自己呢。
蔣東年懶得再說話。
許恪說留下來就真留下來,董方芹笑嘻嘻地說他還是最聽蔣東年話。
隔天許恪接到余明珠電話,說她訂到了機票,要趁著新年帶點年貨去看看教授。
畢竟來的時候讓許恪去接的,要走了理應(yīng)說一聲。
許恪問她什么時候的飛機,提前備了禮品讓余明珠一道帶過去,去往機場路上,余明珠百般無聊,突然想起蔣東年來。
她對那帥哥確實有些好奇,便問許恪:“昨兒你車上那帥哥是誰?長得也太帶勁兒了,結(jié)婚沒?”
許恪擰眉:“已婚,別打他主意。”
余明珠嘆口氣:“看著年紀(jì)跟我差不多,也沒很大,英年早婚啊?”
許恪停頓片刻:“你三十多了,余律。”
旁人三十多孩子都遍地跑了,就余明珠還在這兒年紀(jì)不大。
余明珠倚著背靠,又隨口說了句:“總覺得這帥哥有點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那是你哥?我也沒見過你哥啊。”
許恪開車不快,總是很小心,他看著前路,應(yīng)付回答:“嗯,我哥。”
余明珠卷著頭發(fā)絲觀察:“以前沒聽說你還有兄弟,親的嗎?叫什么名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