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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我要 1,我不要 3。”
“... 好。1,知道了,不要 3,您要 1。”
......
石勵的辦事效率極高,才到下午就把事兒辦妥了。
2201的住戶是一家人,在這兒住了好幾年,生活安穩,目前也沒有出售房子的打算。
柯熠答應拿周邊豪宅小區里的一套大平層與這套房交換二十年,另外承擔一筆可觀的“搬家費”,還承諾如果他們以后想賣房,他愿以高于市場價 20% 的價格購買。石勵擔心對方那些奇怪的顧慮,他是帶著自己的畢業證、工作證明,以及兩位律師一塊兒去的,好說歹說,說了是幫老板辦事,真不是壞人,對方最后才“勉為其難”答應的。
...
“我剛看到,隔壁那戶怎么在搬家啊?” 岑縈分了半箱昨晚陳棲買回來的草莓牛奶給程郗,正往她冰箱里塞,順便幫她做一下冰箱的歸納整理。
“不會吧? 我前幾天才幫那家老太太遛過狗,根本都沒聽她說過要搬家啊。” 程郗正在拼圖,還有十分之一,快拼好了。
“我聽陳棲說,昨晚柯熠來了?”
程郗的視線游移了一瞬,隨后輕垂眼眸,淡淡答了個嗯。
岑縈不知道柯熠“頂包”那事兒。但她和沈郡如的認知不同,沈郡如把柯熠當出軌渣男看的,但程郗告訴過她,柯熠沒出軌,她自然是信的。她這會兒討厭柯熠純粹是因為柯熠給程郗帶來的那些輿論傷害,以及他讓程郗傷心了。
“他想跟你復合?”
程郗沒應聲。
“你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 程郗眼里閃過一絲‘不解’。
岑縈停了手里的動作,轉身看回程郗,眼里的潛臺詞是「別給我裝」。
程郗垂下頭,胸腔中悄然呼出一口氣后,又抬起眼,目光平靜又堅定,道:“我態度從來沒變過。我從不回頭看。你不是知道的么?”
“這么決絕?” 岑縈雙手往胸前一搭,合上冰箱門,順勢將身子靠到了冰箱上,語氣似認真、似玩笑,“其實一輩子能遇見個相愛的人,不容易的。不再考慮下?”
討厭柯熠歸討厭,岑縈這人,看待除她自己以外的事兒都很客觀。她都能感覺得到,程郗心里至今還有柯熠。
“所以呢?” 程郗不以為然,悻悻道:“就算繼續在一起也只是重蹈覆轍,我跟他之間的問題是無解的。”
“郗,我覺得 ... 你有時候太理性了。”
這回,程郗的是真的不懂岑縈這句話的意思了,但她也不想就這個問題再和岑縈探討下去,起身往衣帽間走,“咱別聊這個了,你說我明天跟‘弟弟’約會穿哪件啊?”
岑縈目光沉沉地看了程郗一眼,勾唇一笑,“我沒談過弟弟,我不知道啊。御姐范兒?辣妹風?”
...
李愷睿心里過意不去,雖知柯熠不會是非不分遷怒于他,但無論如何,李湛初這糟心玩意兒是他弄來 lizard 的,他不弄來就啥事兒沒有。程郗在柯熠心里什么位置他清楚,他心里愧疚死了,第二天就在 lizard 里點了最貴的酒,“擺”了一桌向柯熠“賠罪”。
李湛初恰好今晚唱早場,這會兒他已經搬出了李愷睿家,自己租房子住外面。他演出前,李愷睿站在舞臺前,盯著他看了許久,那目光,仿若數九寒冬的冰棱,直直往他身上扎。
一旁的邵子都好似被那寒意給波及到了,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
“叔?有事兒嗎?” 李湛初問道,他低垂的睫毛輕輕顫動,眼眸中藏著懵懂與無知。
李愷睿淡淡哼笑一聲,“你最近挺好啊?”
“挺好啊,怎么了?”
“沒事。” 李愷睿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好就好。祝你天天好、月月好、年年好、越來越好。”
李湛初自然聽出了他話里有話,雖不知緣由,也回眼定定瞧他,叔侄倆的視線在空中相撞,竟也彌漫出幾分隱隱的戾氣。
“杵這兒干嘛呢?” 江塬兩手往李愷睿肩上一搭,直接推著李愷睿往包間走。
江塬心里也有點愧疚,昨晚是他把柯熠弄去的 m-stand。不過程郗和陳浸那事兒怪不著他,柯熠也早晚會知道,所以他自然沒有李愷睿那么強的“負罪感”。
倆人對昨晚的事兒都默契地選擇了緘口,只字不提。他倆的主觀視角里,程郗已經“有人”了,只有一個。
于是,這倆兄弟各自懷揣著對柯熠的“愧疚”和“秘密”,一塊兒走入了包間。
包間里,柯熠和庫思楠已經喝上了 ...
“問你們個事兒啊,怎么追姑娘?” 柯熠晃了晃酒杯,今兒心情還不錯。
靜默三秒,鴉雀無聲。
庫思楠倒吸半口涼氣,“你看上哪家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