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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不是葉家故意壟斷抬價,而是受制于技術問題,如今的玻璃制作成本依舊高居不下,雖然比海外運回來的玻璃要便宜不少,但也沒到現(xiàn)代那種爛大街的地步,因此玻璃在此時依舊是奢侈消費品。
就為了這次的重九節(jié)活動,考慮到不同層次的消費者需求,葉西還向自己三哥定制了兩百個玻璃瓶呢。
一等封州那邊的橡膠園將乳膠送到京都,葉西立刻開始了橡膠的研制和加工,然后在當?shù)胤謩e訂購了一批陶瓶和瓷瓶,又聯(lián)系了幾個養(yǎng)羊的莊子定了羊乳,說好了長期訂購,便找了府中的下人開始進行酸奶和乳制品的發(fā)酵、制作。
就這般忙忙碌碌,眨眼間也就到了重九節(jié)這一天。
不用他發(fā)話,京都城里那幾家加盟店就非常樂意葉西將東西擺到自家店里來賣,不收取一分提成,還免費提供人力和宣傳成本,如果不是葉西堅持不肯的話,他們甚至還想貢獻自家店里的點心拿來給葉西當添頭用。
誰不知道這些年但凡是重九節(jié)搞新鮮吃食,就沒人能贏得過他們這位東家的。
只要有葉家新品的地方,就一定有數(shù)不清的韭菜!
因此重九節(jié)還沒到,幾家加盟店就暗戳戳較起了勁,發(fā)誓要搶到今年葉家新品的首銷權。
然而他們想見到真人可謂是千難萬險,只得將心思使在別處。
譬如葉侍郎有什么紅顏知己或是枕邊人的,叫他們賄賂一番吹一吹枕頭風,未嘗不是奏效之法。
可惜這幾年來懷著這般打算的人千千萬,卻沒見一人成功了的。
因而世人都傳葉侍郎簡直要步傅王的后塵,明明正當肆意放縱的風流年歲,卻端方禁欲連和尚看了都要道聲慚愧,身邊別說紅顏知己,便是女子都不見半個身影。
有人自然是不信,覺得其道貌岸然之下定然藏著放浪形骸的一面,越是純然持重,只怕背地里越是欲念洶洶。
也有人猜測葉侍郎是不愛紅顏愛南風,因而才會對這些年他們送上去的美人都不假辭色,畢竟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子,能在美色面前還沒有半點表示的,除了有毛病那肯定就是不好這口了。
可惜此種猜測也在葉侍郎同樣對男色不假辭色后消失于無形了。
莫不是真有毛病罷?
這說法一出,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各八卦人士中流傳了開來。
以至于每年想要巴結葉西的人誤信謠言,搖頭嘆息過后——更加熱衷于給他送美人了!
男的女的都送,哪年他收下了,就說明頑疾治好了!
就這般,看熱鬧不嫌事大,每年到了這個時候,好事者都必有一番京中紅人葉侍郎的八卦可聊。
用葉西的話說,這些人真是閑的蛋疼!也就是看他無門無派孤身寡人,才敢蹬鼻子上臉這么欺負他,哪天要讓他知道是哪個龜孫子背后造謠起事,肯定要狠狠參他一本,叫他們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然這般懲罰往往未等付諸在壞事著身上,便當先在他身上驗證了。
韌如寒松的青年伏在案上苦思作畫,卻不料一人滿面寒霜推門而入,俊冷的面容如覆冰霜,目光更是幽冷深邃,將他攝在原地。
葉西心中或有猜測,當下便有些心虛起來,他明明叫管家偷偷把人打發(fā)了,連面都沒見,這人應該不會發(fā)現(xiàn)吧?他強撐著裝作不知的樣子,“怎么了這是?一副誰欠了你的模樣。”
宋嶠居高臨下打量著他,目光涼涼,輕輕嘲弄道:“當真不知?”
青年一臉無辜,“知道什么?我今日連門都沒出……”
“葉侍郎自是不用出門,人都送至面前了,男男女女,燕還肥瘦,當真艷福不淺。”
葉西頓時頭大如斗,過去拉宋嶠的手,被躲開后自是鍥而不舍,將人抱住,親了一口道:“你干嘛又這樣,明知道我就沒那意思,我每年轟人他們還送,我有什么辦法!”
他也很委屈啊,明明宋嶠比他大多了還是個光棍,那些人卻沒見一個敢上門送人的,偏逮著他不放。
當然如果有人真要往宋嶠被窩里塞人的話,葉西肯定殺人的心都有了。
這么一想,也就能理解宋嶠的心情了,見宋嶠冷刀子還在嗖嗖的放,葉西狠狠心,一咬牙,湊過去在他耳邊悄聲說了什么,面頰都紅了,“這樣總行了吧!”
宋嶠喉口一緊,卻是一刻都忍不了了,青年薄紅的面頰誘人得緊,他湊近了,一口咬上去,等人吃痛掙扎,才伸出舌輕舔安撫,繼而向下,點燃其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屋中如熱火蒸騰,背后的墻壁卻冰涼如水,冰火兩重天中,青年猛地仰起頭,一瞬間窒息的感覺過后,滿臉熱汗地大口呼吸著,如擱淺在岸邊可憐的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