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置簪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三郎有與榮焉,仿佛看到了他兄弟葉四郎一戰成名,步步高升,從此打臉各路學霸走入仕途巔峰的成功之路……
親自盯著江上印刷鋪緊急加印,將幾百頁的“傳單”印刷完畢,王三郎一把抱起,激動地跑去北街,找葉西邀功去了。
“叔父那里,我將原作送進了他的書房,等他看到,定會喜歡!”
葉西聽了他的描述,雖覺似乎哪里有些不對,但事情又確實是按照他的計劃走了,便放下心:“接下來便是第二步了。”
王三郎摩拳擦掌:“如何做?”
葉西看他一眼,不知這人到底興奮個什么勁。
他帶著主仆兩人去拜訪了住在城邊上的黑二兩兄弟。
若說什么人手中的小道消息最靈通,同時又最能將消息散播出去,那無疑就是這些游走在大街小巷,長期同各色各類人物打交道的閑漢、游民了。
這黑三郎又自帶監市身份,可謂天時地利人和。
黑家兄弟見了他,有些遲疑,等葉西報上名來,才知他是葉三郎的兄弟,便迎進屋來,一番寒暄后,黑二問出心中疑問:“不知四郎今日來,是為何事?我兄弟有甚么幫得上忙的,必不推辭。”
葉西將裝了傳單的包袱抱上桌來,道:“黑二哥言重了,確實有件事想要黑三哥幫忙。”
葉西便將來意說明,直聽得兄弟兩個驚嘆不已,連帶著看葉西的目光都多了幾分謹慎——黑還是生意人最黑。
王三郎在一旁也面色古怪,欲言又止,欲止又言:“你、你就是想賣點心??”
葉西奇怪道:“我開鋪子不賣點心賣甚么?”
“賣個點心而已……”你至于搞這么大動靜?
王三郎心碎不已,仿佛被負心漢辜負的小娘子,形容憔悴,神情恍惚,最后被自家小廝拉回了家。
剛進院門,便撞見了王夫子,對方拿著王三郎熟悉的畫作,正欲往外門而去。
王三郎看了一眼那方向,分明是往日里叔父同好友談詩論畫的茶館。
他的心更痛了。
王夫子一臉莫名,見他如此形容,頓時怒罵兩句,不過他今日心情好,看在侄子送了他名家書畫的份上,暫饒了侄子一次。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志同道合的人就有圈子,北楚的泱泱士子們自然也有他們的圈子,便是文圈。
在這個圈子里,自然是人人都在爭相追逐,追逐更高的學識、更有人脈的夫子、更出名的學院……人人都怕錯過流行,與圈子脫節,融不進圈內生活。
因而縣學上千學子,由王三郎及其同窗開頭,拿著幅名家字畫,一傳十、十傳百,便成了一股不小的能量,掀起了一場文圈內的小流行。
而就在所謂的名家書畫正被更多文人看到,流行文圈時,同一時間,大街上、茶館中、集市上、縣學門口,甚至是煙花柳巷之地,凡是身著士子襕衫之人,紛紛被人塞了“傳單”。
只見拓印的贗版上,詩畫與正品一般無二,精妙無雙,叫人驚嘆,只是少了正品的十分韻味,顯得刻板而蒼白。
還有就是,這上面橫七豎八的一個個小洞是怎么回事?
簡直胡鬧!把好好一副畫割成了一塊一塊的,這還怎么叫人欣賞?
果然贗品就是贗品。
暴殄天物!
街上突然多了許多討論的聲音。
“聽說了么,近日又有名家詩畫流出,不知是清和大家,還是墨行大家,或是柒焦大家的了。”
聽到三位大家大名的士子們皆是精神一震。
不論是其中的哪一個,在他們心中,那都是偶像一般的人物了!
“這個我可不知,倒是那詩中的‘糕如凝脂乳和怡’卻是有處可尋。”
什么?
大家吃過的東西?
眾士子皆豎起了耳朵。
可恨那人卻賣起了關子,“拓版之中便可見得。”
甚么拓版之中,他們剛剛明明將這拓版翻了個遍,分明一個字都未多出。
有人將手中“傳單”翻過來,啊了聲,霎時引來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