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畫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只是太久,人差點滑下來,被鐘啟年穩(wěn)穩(wěn)撈住,耳邊是濕潤的觸感。
“不對吧,小路主播,”鐘啟年的聲音壓得低,即便如此,饜足感也根本藏不住,“我們的合約里好像沒寫還要這么做?!?
路又被人刺激得瑟縮一下,動了好幾下腿才重新找回平衡,宇航員落地的第一時間就是趕緊離開待了太久的艙內(nèi),路又連忙伸手去推鐘啟年。
可惜鐘啟年比艙門有自主意識,反而把人收得更緊。
他低頭蹭蹭路又的鼻尖,打算先不為難人,換一個問題:“什么時候談的前男友這么念念不忘?留著這么多東西?!?
給了臺階,路又不好不下。
“大學的時候?!笨上卮鸬靡琅f簡短。
“校園戀愛?”鐘啟年這次終于放開路又,走到桌子前伸手,似乎是想拿起哪樣端詳,只是手指在碰到前蜷縮一下,收了回來,“沒關(guān)系的,如果你很想留下,就放在明鏡月也沒關(guān)系。”
只有側(cè)臉,路又看不清鐘啟年的表情,只能留意到他收回的手。
明明鐘啟年只站在那什么都沒做,路又就再次敗下陣來。
“不是,”他輕嘆一口氣,沿著鐘啟年的路線走過來,去捏他剛才放下的那只手,“網(wǎng)戀的,連面都沒見過,聯(lián)系方式都沒了,但是禮物總不好扔掉,那也太不做人了?!?
路又觀察著鐘啟年的表情,本以為多少會有所好轉(zhuǎn),哪想到這人眼皮又垂落一點,看起來更不高興了。
“這些東西對你而言,是累贅?”
鐘啟年的聲音輕飄飄的,路又試圖捕捉,能察覺到其中的失落,卻不知道從何而起。
不看重前男友的東西,他不應該高興嗎?
“……也不能這么說,”路又沒來得及搞明白鐘啟年,只能選擇說實話,“人家沒做錯什么,心意不可能是累贅,只不過我擔心你看了會不高興,又不能真的扔掉?!?
而且要他拿到明鏡月也太扯了,好像在欺負鐘啟年一樣。
鐘啟年忽然笑了一下,終于舍得轉(zhuǎn)過頭面對路又,按著人的肩膀讓人坐在床上,自己拖了椅子,和路又面對面。
“小路主播,”他看著路又故作鎮(zhèn)定的眼睛,“重要的到底是他,還是他的心意?”
路又看著鐘啟年要揚不揚的嘴角,想到鐘啟年醋勁兒不小,但沒想過會這么大,對著個聯(lián)系方式都沒了的前男友也要刨根問底。
第一個冒頭的意識想讓路又說點能讓鐘啟年高興的話,譬如不重要,那時候才多大,感情太朦朧,沒來得及見面就分開了,左右他也不清楚情況,善意的謊言沒什么不好。
但給人出過八百次主意的大腦及時打敗這莫名其妙的意識,告訴他謊言就是謊言,裹了糖衣的毒藥就不會死人了嗎?
“是他,”腦內(nèi)快速打架八百回合,路又終于做出決策,“如果他不重要的話,心意也會跟著貶值?!?
鐘啟年點點頭,臉上沒有變化,表情管理太好,路又無從窺探,難以分析。
“只談過他一個嗎?”鐘啟年問。
“查戶口呢?”路又輕挑一下眉毛,小腿把鐘啟年的勾過來,“問我這么多,小鐘總是不是自己也要說點什么?”
鐘啟年被人勾得心癢,面上崩著的表情險些維持不住,只能伸手撈過路又作惡的小腿,規(guī)規(guī)矩矩地放回去。
“想要我說什么?”
路又看著自己被規(guī)規(guī)矩矩放好的腿,感覺有什么東西穩(wěn)穩(wěn)地落回來,視野清晰度驟升。
他又能看懂了。
照鐘啟年平時的作風,可不會就這么放過他的作惡。
“別緊張,又沒說要吃了你,”路又重新奪回話語權(quán),感覺渾身都輕快不少,“小鐘總天之驕子,花樣招數(shù)層出不窮,問我之前有沒有想過自己談過多少?”
“這么關(guān)注合作伙伴的感情經(jīng)歷做什么?”鐘啟年直視回路又的眼睛。
“禮尚往來。”路又早想好說辭。
鐘啟年臉上的面具被自己卸下來,琥珀色的眼睛彎著,總能從逗路又設(shè)件事上產(chǎn)生愉悅感。
“和你一樣,只談過一個,”鐘啟年饒有興致地觀察路又的表情,“這么看我做什么,不信?小路主播不是最會揣測了嗎,看不出我說的是實話?”
路又沒從他臉上看出什么端倪,只是主觀上不信。
路又眼睛一轉(zhuǎn)不轉(zhuǎn)地盯著他,鐘啟年一點沒著急,反而抽出空來欣賞幾秒路又的眼睛。
“和你一樣,網(wǎng)戀都沒見過面的,”鐘啟年眼皮垂下,頭也偏到一邊,“你不記得了嗎?我社交很少,沒什么朋友,哪里有機會談戀愛?”
路又看不見鐘啟年的眼睛,只能聽到人低落的聲音。
“怎么冤枉我。”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