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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tower說話這么犀利？”宋軒直接被震撼到了，“不是治愈系情感主播嗎？”

“呃，”姚安措著辭，“他們倆比較熟了，知道接受程度，最開始他是很照顧榜一姐姐的情緒的，還提前說明她這個網(wǎng)戀對象性格上有什么弊端。”

“也不算治愈系，”鐘啟年眨了下盯得干澀的眼睛，終于舍得挪開目光，“我們的產(chǎn)品也不是，著重點在面對，而不是說空話。”

徐青青的腦回路向來只奔著目標去，根本不會注意什么犀利不犀利的問題。

“哎呀，其實他怎么想我倒無所謂，”第一次連麥后，徐青青難得再次覺得難以啟齒，“我不在乎他怎么看我，我是怕他知道了之后又一聲不吭就跑了，我沒那么多身份能用啊。”

“現(xiàn)階段的話，你們是有感情萌芽的，”路又收斂語氣，“但是不夠深入，現(xiàn)在還不能說，雖然有點不道德，但你只有確定他對你的喜歡達到下一個層級，不能接受你消失在他生活中的時候，才能說。”

彈幕跳了好一會兒了。

【記得看紅燈】好壞，但是好有道理。

【漂亮弦月】好難忍……要是我的話說不好在哪個非常曖昧的時候就已經(jīng)什么都說了，然后喜提斷聯(lián)。

【草木不是兵】還是那句話，榜一姐姐真太愛了……追起來好麻煩哦，我聽著都累了，但是她自己沒覺得。

鐘啟年的聽覺暫時很主觀地屏蔽掉了其他三個人討論的聲音，腦子里不停回放著路又的話。

喜歡到達下一個層級。

不能接受消失在生活中。

鐘啟年緊繃的面部表情忽然松弛下來，無奈地嘆氣。

簡直是地獄難度。

他根本不知道對路又來說，怎樣才算不能接受消失在生活中，做一已的時候他就以為自己很特殊了。

路又好像能接受所有人消失在他生活中。

“可是這怎么判斷呢？要是我判斷不好的話，不是又沒戲了嘛。”徐青青的聲音闖進來。

“這tower看人倒是挺準。”宋軒聽完姚安的全套科普，又聽完了tower今天的輸出，下達結(jié)論。

“他一直是這樣的，會先判斷性格，再根據(jù)性格量身定做方案，某種程度上和ai的識別算法差不多。”姚安說得口干舌燥，一邊也豎起耳朵期待路又的回答。

路又沒再轉(zhuǎn)鐘啟年的椅子，仰頭看著鐘啟年辦公室的天花板。

他離不開誰？

路又側(cè)過頭，落地窗外，雪后的城市不像落雪時一樣漂亮，也沒有夕陽渲染，顏色寡淡，看起來灰撲撲的。

他忽然笑了。

懶洋洋的，帶著輕快笑意的聲音傳入聽筒，通過電子傳輸?shù)陌姹颈绒k公室里的還要慵懶。

“等他的情緒也開始不穩(wěn)定，自己原本的人設(shè)維持不住，草木皆兵，開始向你或隱晦或明顯地確認一些東西的時候。”

作者有話說:

要啥答案給啥答案，小鐘快學(xué)！

好期待掉馬掉馬掉馬！

好消息：沒有腰間盤突出，但是腰椎太直了，醫(yī)生讓我以后注意坐姿注意鍛煉

壞消息：連續(xù)低燒三天誰管管，再也不寫角色發(fā)燒了

好消息：好像快好了！果然人還是要出門溜達溜達

第27章 情感

“這個tower的名氣還挺大的, ”喬雪手指在觸控板上滑動著，“前段時間爆出結(jié)婚了還上了次熱搜，就是開播時間太隨心情。”

“沒關(guān)系, ”鐘啟年把目光從已經(jīng)退出直播間的手機上挪走，閉了閉眼, 讓自己恢復(fù)到工作模式, “名氣大，形象貼, 口碑好, 我們的目的是借此打造一波話題，也不是真的要他在直播間帶貨。”

“核心理念還挺符合的, ”宋軒說，“一個是引導(dǎo)正視現(xiàn)實，一個是通過分析，給方法讓人自己去做, 落點都在‘做’上，也都和情感煩惱相關(guān), 但是tower主要是講愛情的，會不會有點窄了？”

姚安畢竟還是個小實習(xí)生，說什么話都把躍躍欲試和小心翼翼摻雜在一起：“能不能談一下合作？看看tower能不能增設(shè)其他板塊，這樣可以做一個產(chǎn)業(yè)鏈, 我們的產(chǎn)品先讓用戶產(chǎn)生在現(xiàn)實中解決問題的意識，如果不知道怎么做的話, 可以去找tower尋求建議。”

“誒，”宋軒的背一下子挺直了, 看看喬雪又看看鐘啟年，最后落到姚安身上, “年輕人腦子就是好用啊。”

“這樣工作量會不會太大了？”鐘啟年沒接宋軒遞過來的眼神，桌子底下的靜音直播間搞得他很煩躁，手指無意識滑動著屏幕，“tower本來一天只接三個，如果產(chǎn)品受眾太廣，他也會累吧。”

宋軒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tower是你對象啊你這么關(guān)心他？”

鐘啟年不動聲色地把手機熄屏：“人道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