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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無論穿成什么樣都可以,瞿青喜歡最重要。
紀方馳老實換好瞿青選的襯衫,被捏著胳膊轉了一圈檢查。
alpha刻意挺直腰板,低聲問:“怎么樣?”為了瞿青喜歡,他以后還是要多花點心思在梳妝打扮上面。
“挺好的嘛。”瞿青很滿意地把人按在座位上,拿著發膠搓搓手心,開始給紀方馳抓頭發,說,“以后試試這個風格再給你買點衣服。”
弄完頭發,瞿青捧著紀方馳的臉看了半天,有點發怔,幾秒后又趕緊去拿眉刀過來,繼續修弄幾下。
咫尺距離,呼吸都親密。紀方馳眼睛向上看,視線緊緊跟隨著戀人。
瞿青說:“閉上眼睛好嗎,你這樣看我壓力好大。”
紀方馳剛聽從命令照做,就感覺瞿青親了一下自己。
誰都沒有再說話,但一種溫馨,充滿心照不宣默契的氛圍縈繞著他們。
紀方馳滿意妥帖,心道這原因顯而易見。
因為他做了封閉手術,他們奔赴婚姻的道路上再沒有什么阻礙,最細微的肢體語言都可以下意識透露著親密和自然。
瞿青拿來自己的無色潤唇膏,端著alpha的下巴,仔細涂好,拉他去鏡子前,說:“好了,你自己看看吧,很帥的。”
紀方馳卻不看鏡子,只緊盯著瞿青看,明顯是“再多夸點。”的意思。
瞿青和他對視,心里慢慢浮起一種嶄新的歡喜。就如同兩人第一次見面時產生的心動。
他寫過那么多的故事,悲歡離合,主角總是在和好之后就算萬事大吉,準備結尾。
可是現實的日子還好長。稀里糊涂過吧。
正值盛夏,濱海大學的樹木遮蔽天日。
畢業季,寢室樓下都是行李、打包箱和推車。穿著學士服的人走來走去,那神情的朝氣足以讓人感到灼傷。
路過原來咖啡店的選址,現在連“小亮干洗”也閉店了,四個字,拆下三個字放在地上。
“看來也不是我們的問題嘛。”瞿青勾著alpha的胳膊道,“這里就是做不了生意的。”
紀方馳卻不知為何有點緊張,他提著袋便利店買的飲料,登記后帶著瞿青進了宿舍樓,到了寢室門口將袋子遞過去,囑咐:“等會你給他們。”
他站在門口敲門,很快有人接應。
開門的也是個高個兒,他看見紀方馳,愣了三秒,竟露出受到震撼的表情:“我靠,老幺?”
其他兩人也立刻湊過來,稀奇說:“靠。”
雖然知道紀方馳長得不錯,但平日alpha也都不修邊幅,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
可今天,此人穿的人模狗樣,頭發留長弄了個造型,神情中原本的淡漠嚴肅也都一掃而空。
就如同土狗進城后,被撿回去悉心打理干凈了,一下子身價倍增。
紀方馳不為所動,往旁邊讓了讓,介紹:“這是我對象。”
瞿青跟在后面進屋,笑盈盈打了招呼,將飲料分給大家。
“久仰大名!”他們紛紛打招呼,“嫂子好!經常聽老幺說起你。”
“老幺?”瞿青疑惑。
“因為他是最小的。”寢室長道,“排行第四。”
見到瞿青后,那光鮮造型的來源立刻有了解釋。三個人怔怔看了看紀方馳,再看了看瞿青,都露出極為羨慕的神情:“有漂亮對象就是好。”
時間尚早,大家大都還在整理打包衣柜,桌上的東西沒怎么動。
瞿青掃了眼周圍,其余室友桌上東西都很多,電腦、鍵鼠、耳機,應有盡有,椅子也都換成了更舒服的電競椅。
紀方馳的桌子卻顯得格外干凈冷清,沒有任何電子產品,桌子下兩個水盆一個壺,桌子上的架子也只有幾本書。
唯獨桌上有個未拆開的信封。
“啊,這個。”宿舍長尷尬解釋道,“是前段時間民政中心發的匹配告知函。”
輔導員下發的時候,紀方馳不在校,就讓同學放在了他桌上。
紀方馳便要將那東西處理了:“已經用不上了。”
旁邊卻有只手比他更快。瞿青拿起信封,轉了個身躲避,很倔強地說:“我想看看。”
他當然也見過無數匹配告知函——寫小說時,為了盡量真實,會做許多功課。每個社區的匹配告知函都各有特色,他早知道濱海區的花紋是鳶尾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