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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這么多,到這兒,蘇禾算是明白了。
她探究懷疑的看薄修硯,他不會真的一點印象都沒了吧?那就真的呵呵了。敢情她當年好心還救了個大白眼狼?
蘇禾指指頭的位置,“薄先生,你這里應該留的有疤吧?當時醫(yī)生說,你的頭是被堅硬的物體砸傷的。你戴了一塊手表,黑色,表盤表帶上都是血。別告訴我,你都忘的一干二凈了。”
說完,見薄修硯抿著唇不說話,臉上也沒什么起伏表情的樣子,蘇禾心里咯噔一下。
她眨眨眼,頓了頓,猜測:“你失憶了?還是說我認錯人了?我肯定不會認錯人的,就是你!你別裝蒜,你這張臉,想讓人認錯都難。你忘了但我沒忘。不過話說回來,你要是真的忘了,只能說,你忘恩負義!”
薄修硯掃她一眼:“你說什么?最后一句。”
蘇禾重復一遍:“你忘恩負義啊。”
她反問:“你難道不是?”
薄修硯無語。
這個小東西,都上升到人身攻擊了。
都到忘恩負義的地步。
薄修硯什么時候說過他失憶了?
六年前,他的確有一次外出辦事,因為惹到一些人遭到報復。當時他頭被砸傷,整個人處在體力不支快要昏迷的狀態(tài)。倒在草叢里,在徹底昏迷之前,他好像看到一個白色的身影朝著他奔來。然后,他昏迷前,只模糊的看到了一張臉。
那張臉是什么樣,他忘了。
當時,他也看不清楚。
他唯一記得的,就是那個人的一雙眼睛。
很漂亮的一雙鹿眼,很讓人深刻。
后來醒來后,他已經(jīng)在霖市醫(yī)院,身邊陪著的人是小清。
他問過,當時誰救了他,薄家的人說是一個鄉(xiāng)下大媽,已經(jīng)表達了謝意。
醫(yī)藥費也都補給對方了。
薄修硯也就沒在意。
直到那天下雨去看望安老爺子,在醫(yī)院門口碰到蘇禾,他看到她的眼睛,只覺得心口一股異樣,有些似曾相似的熟悉。
可薄修硯并不認識蘇禾。
薄修硯手指輕點著昂貴的西裝褲,理順了一下事情大概經(jīng)過,心里就大概有了數(shù)。
對面的人這會兒很安靜。
薄修硯抬頭。
看蘇禾不說話,一只手維持著固定姿勢伸著,讓他還錢,伸半天也都不嫌累。薄修硯視線微暗,突然站起身,走到蘇禾面前。他突然傾下腰,身體俯下來,一只手臂從蘇禾肩膀前橫穿過去,撐在沙發(fā)上,圈困住蘇禾。
蘇禾突然嚇一跳。
她完全就沒防備。
薄修硯低頭注視著蘇禾。
“你……你干嘛……”
蘇禾話沒說完,就被逼的身體仰后。她不得不仰著頭,看著近距離貼過來的一張英俊放大的臉,心跳不受控制加快。
要來這么刺激的嗎?
這個男人看著一臉高冷正經(jīng)的樣,原來也這么猴急的?
蘇禾閉了閉眼,心里升起一股子排斥。
想起一些不好的記憶。
原來,男人都是這個樣子。
無論看著多正派,私底下,都是齷齪的心思。
沒想到,薄修硯也是。
薄修硯另外一只手抬起蘇禾的下巴,眼神示意讓她別亂動,似乎要親她。
在蘇禾誤會了,以為薄修硯想要沙發(fā)咚要親吻她時,沒地躲,沒地退縮,兩手的力氣又根本推不動薄修硯,她心里認命了。
既然決定要抱大腿,她便拒絕不了。
她在霖市,現(xiàn)在需要依靠。
那就這樣吧。
他既然想要她,她聽話就是了。
反正,她已經(jīng)是薄修硯名義上的妻子。
僵持半天,蘇禾卻發(fā)現(xiàn),薄修硯根本就沒有要吻她的意思。她自個兒想多了。
他只是看著她的眼睛。
很認真。
別說現(xiàn)在,薄修硯對她沒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