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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赤赤聽著他繞來繞去,卻不愿意說說點實際的,不免不耐煩起來。
學著這個時代的人,她朝江建吼了一句,“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時間很寶貴?!?
江建笑容微微凝滯下去,從椅子上起來,突然朝著白赤赤靠近,“我說,如果你愿意和我合作,我可以幫你,找你想要找的東西?!?
“滾!”一陣奇怪的味道襲來,白赤赤一圈朝著江建的鼻子打了過去。
那是一眾出于本能的反應,仿佛她要是不打的話,渾身得難受。
這一拳,用的力氣不小,江建鼻子直接被她打出血。
一旁位置的客人嚇的叫了起來,白赤赤卻拿起書包起身。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東西,但是我還不屑與你為伍,最好不要讓我發現你和我昏迷的事情有什么關系,否則,我想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江建捂著鼻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等到人走遠了,他的臉色卻一寸寸的沉了下去。
服務生前來詢問要不要幫忙,被他吼了一聲,“滾!”
白赤赤從咖啡廳出來,直奔學校。
下午上的是體育課,林曉如還沒上課前就在那嚷嚷著難受,難受,恨不得回宿舍睡覺。
倒是白赤赤一臉輕松。
原主身體跟一般的小姑娘并無二致,平時上個體育課,也是哭爹喊娘的,跟林曉如一樣。
但是現在的她,反而很喜歡上體育可,各種體育活動都想參與,這可能由于她力氣大的原因。
課上的是排球課,白赤赤早已經換好了運動服,打了幾輪,在老師的夸贊聲下,越打越涌。
等她打累了坐在外面樹下的凳子上,耳邊是嘰嘰喳喳的花鳥樹木的聲音。
自從白赤赤來到這個世界,耳邊關于這些聲音太多太多,當然,也不是所有的花草樹木發出的聲音她都能聽見,畢竟他們也不可能一直說話。
白赤赤身后靠著位置是一棵柳樹,柳樹旁則是個種了睡蓮水槽的小吃攤。
這個季節的柳樹只剩下光禿禿的指條,寒風吹著,枝條搖擺。
白赤赤閉著眼睛,享受著陽光的沐浴,只是這柳樹的枝條總是往她臉上掃,像在說話。
她掀開眼皮,看著頭頂上光禿禿的柳枝,問道:“怎么了?”
柳樹是古代所說的五大陰木之一,有道是門前不種桑,后院不栽柳,柳樹現在大多數栽種在河邊水塘邊。
白赤赤看著黑氣沖天的柳條,并沒有發現,自己所看到的黑氣,而是注意到柳枝不停發出奇怪的叫聲。
她站了起來,上下看了又看,詢問了兩句,“你能聽見我說話嗎?或者,你能說話嗎?”
這會四周的動植物都安靜了下來,只有耳邊的風聲,和遠處嬉鬧的同學的聲音。
可柳條只是發出奇怪難耐的聲音,好像在說:“疼……”
白赤赤心里狐疑,連忙從椅子的方向繞了過去,上下打量著柳樹。
“疼……”這回,聲音要清晰多了。
她蹲在樹干下,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這棵光禿禿的樹木,問道,“哪兒疼?!?
只見柳樹樹干下方,有一個凹槽,凹槽縫隙上長了好幾朵白色的小蘑菇。
白赤赤是花精,生長是霞光谷幾百年,關于植物上的了解,要比旁人懂的多。
別看這小蘑菇長的好看,但是長在柳樹上,其實它是在吸取柳樹的養分,經年久月,小蘑菇越長越多,就會把柳樹身上的營養吸收殆盡,到那時候,整棵柳樹就會死了。
樹木在未修成精的時候,一切只能靠造化,被這些蘑菇侵占了養分,只能祈求遇上喜歡吃蘑菇的走獸飛鳥將其啄了去。
她想,應該是這蘑菇破壞了柳樹的生長了,所以它才會喊疼。
見狀,白赤赤倒是不客氣,連忙把柳樹身上的小蘑菇一一拔掉。
“這些拔了,你應該就不疼了?!?
“謝謝……”輕柔的聲音從樹干傳了出來。
白赤赤笑了笑,“你我同為植物,該是互相幫助的。”
正說著,白赤赤的手卻不知道扒拉了什么,食指指腹突然傳來刺疼,像被什么蜇了一下。
她連忙松開手,只見指腹上,多了一個紅色的小點,鮮血漫了出來。
她想著,估計是樹叢里面有什么木刺刺傷了,擠了擠指腹上的傷口,把血水擠出來,就好了。
林曉如來找她的時候,她正蹲在地上處理手指。
“小慈,你怎么了?”
“哦,我沒事?!?
“哇,這里長了小蘑菇啊,這都什么天氣了,怎么有白蘑菇?!绷謺匀缫荒橌@訝。
她也是生長在農村,一般情況下,只有在夏季雨水多的時候才能見到蘑菇,這都冬天了。
聽她這么一說,白赤赤心里也好奇,不過她也沒多在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