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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們氣焰蹭蹭漲：“就是！”

“你就是酸我們班有獎狀！！”

“還抄襲呢，我呸！”

事實(shí)上今天葛云博能這么囂張，除了因?yàn)樯砗笥写笈肿咏o他撐腰，還因?yàn)榻裉焖麄兡昙壍陌嘀魅魏湍昙壷魅味纪獬鰧W(xué)習(xí)去了。換句話說就是沒人管。

于是葛云博一咬牙，一掌推在陸藏之胸口！趁著陸藏之一個趔趄，他又去推搡姑娘們：“你們以為憑你們畫的這個東西我能給打10分？啊？我能打10分？”

“你什么意思？”陸藏之伸手護(hù)著女生，又被撞了一下 。

葛云博：“我告訴你們，那10分是你們班陳芒打我、威脅著我給的！不光明正大的是你們！”

陸藏之不還手，他就猛地把陸藏之推倒在地，摔地上咚一聲，人群嘩然散開些許。

“不可能！陳芒不會……”陸藏之要爬起來，又被胖子過來掄了一腳。

胖子再怎么樣也只敢踹他腿，但陸藏之有一瞬間，眼里是真的現(xiàn)出殺意。他閉了下眼，情緒就這么被揉碎了，只緊捂著自己校褲的右兜，并未做出動作。

葛云博“呸”了一聲，嬉皮笑臉地要蹲下來挑釁他，下一秒天旋地轉(zhuǎn)！！

“我他媽讓你再吵！！”

咣當(dāng)！！！

陸藏之眼睜睜看著陳芒從后門擠開人群，怒氣沖沖一把抓在葛云博后領(lǐng)，猛地把人往儲物柜上一甩——當(dāng)場，小眼鏡兒的額頭砸出了血。

一圈人都安靜了那么兩秒。

緊接著，大腦宕機(jī)的葛云博反應(yīng)過來，慘叫道：“殺人啦——！！！”

咣當(dāng)！

陳芒單手拽著他又撞了一下：“我他媽殺你妹！”

旁邊的大胖子都懵了，他沒見過打架原來是這個陣仗，但是掂量了一下畢竟自己比他大這么多塊兒，還是出手去拽他胳膊：“你放開葛云博！”

“滾！”

一雙飛刀眼扎過去，陳芒左手一個擺拳痛砸在人臉上，鼻血瞬間流下。

見這慫貨不敢再來，陳芒抓著葛云博又猛地一撞，撞一下問一句：“來！給老子說，到底什么是抄襲！”

“啊！”葛云博慘叫一聲，又開始喊：“殺人啦——！！”

“別他媽吵了！我讓你說，什么是抄襲！”

“啊！！”

“說啊！抄他媽哪兒了？！”

“殺、殺人啦！！！”

“我問你，抄他媽哪兒了？！”

葛云博眼鏡兒都掉了，撿不了也不敢撿，眼淚和著血糊了滿臉：“你不能殺我！你殺我要得處分的！你要去坐牢的！！”

陳芒難得笑了一下，緊接著眉頭擰緊又給了他一拳！

“我他媽殺了你我去坐牢也好償命也罷，你呢？你已經(jīng)死了！！傻逼！！”

身后，陸藏之早已站了起來。他和板報(bào)組的姑娘們一起，被陳芒攔在身后，而陳芒正在痛下殺手的邊緣瘋狂橫跳。

陸藏之眼底晦暗不明，把右手揣進(jìn)了兜里。

我殺了你我去坐牢也好償命也罷，你呢？你已經(jīng)死了！

這句話值得仔細(xì)品讀，陸藏之認(rèn)為。他意識到，陳芒可能不是在裝不良少年——陳芒是一個真正的，可能成為殺人犯的人。

因?yàn)檫@句話里包含了一個價(jià)值觀。法律對罪名的審判與懲戒，變成了可衡量的籌碼。能說出這句話的人，他眼中的國法沒有威嚴(yán)，他將不再畏懼罪名，他的心里有一桿野蠻的秤，可以將這份懲戒與帶來的收益相提并論。

也就是說，只要我愿意去死，我就可以殺了你。只要我愿意去坐牢，我就可以殺了你。

只要我愿意付出這份代價(jià)，我將在法網(wǎng)之下肆意妄為，瘋狂者稱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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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蛋糕

陸藏之注視著那位雙手與外套都沾上猩紅血液的少年。血污沾染了無名指的創(chuàng)可貼，冷白的指尖微微發(fā)抖。

他是瘋子，他想。

就在這時(shí)，人群以一個夸張的速度安靜下來，走廊盡頭傳來高跟鞋的聲響。這邊陳芒還咬牙切齒拽著頭破血流的葛云博，那邊，校主任拐了出來，前面還有一個帶路的學(xué)生：“就是那兒！陳芒把葛云博打了！還、還打了張磊！”

陳芒瞥了一眼，趁人還未走近，扯過這小子塞到女生面前：“道歉，趕緊！”

報(bào)信學(xué)生是4班的，葛云博喘著氣大叫：“救命啊！他要?dú)⒘宋遥。　?

“你他媽……！”

哐當(dāng)。

陳芒血?dú)馍嫌浚偷靥忠俳o他一記擺拳，眼前卻漫開一片灰黑。他重心不穩(wěn)倒了下去，直挺挺撞在儲物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