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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我,”陳寧霄堅持,低沉,“寶貝,看著我。”
少薇呼吸發促,再度睜開眼。
嘴唇呢喃:“陳寧霄。”
目光因為痛而破碎地閃著,一味地尋求著他,確認自己在他眼中。
“我沒jin入過別人。”陳寧霄在最后僅剩的距離中停下,一字一句地說,“這輩子。”
少薇深深地看著他,她不問是否是“這輩子不再”,單單只是“這輩子至今”,就已足夠。
至少在此時此刻,她成為了他過去二十六年的唯一。未來有未來,但歷史永遠是歷史。
她愿成他歷史。
從她的眼神中,陳寧霄知道,自己不用再為她忍耐。其實他的呼吸也發緊,眉心亦蹙,英挺的臉上也有薄汗,但望著她的目光卻未有絲毫松動:“疼就告訴我。”
少薇多想去觸碰他滾動難忍的喉結,去觸碰他弧度好看的薄薄的唇角、眉眼,但因為被縛,卻不能。
原來被縛是這樣的感覺,并非只是他禁錮她,她為他留,而更是捆住了手腳后,我仍掙扎著,用目光撫摸你,恨不能化為實質。
“陳寧霄,我疼。”她屏住呼吸,心尖發軟,“但我想要。給我,把你的疼,帶給我。”
他目光巨震,俯身吻下的瞬間,挺yao,ding入,破釜沉舟一沉到底。
……
日光還長,車水馬龍在街上轟鳴。
第二次,少薇的左右雙足分別與雙腿對折被縛住。
第三次,她雙手雙足都仍甘愿不解禁,身體被對折到不可思議的角度,在一次次抵死中感到被他的強烈渴求。
他對她的zhan有,狂風驟雨,孜孜不倦。
一直到窮盡他已知的、所能想象的所有hua樣。
第99章
司徒薇回到家時,發現她媽媽的車停在院子里。進入玄關,暗暗的燈下坐著她,身影投在地上像一座無法描述形狀的臺燈座。
“媽咪?”司徒薇吃了一驚,扶著墻壁摸索開關,奇怪于這感應燈開關是誰給關掉了。
燈亮了,刺得坐在長長換鞋凳上的司徒靜閃了下眼睛。司徒薇忽然發現她媽媽保養很好的眼皮有些松了,贅下來。奇怪,她之前沒這么覺得。
“阿姨也真是的,怎么不叫你進去?”她責怪起家里的傭人,蹬掉鞋子。
今天在喬勻星那兒看到了少薇,讓她不是很舒服。大合唱生日歌時她就走了,不太想知道之后發生的一切,是她一如既往的自保本能。
司徒靜開了口,說:“你坐。”
司徒薇不明就里,陪著坐下,順勢搭在皮凳上的手被司徒靜扣住了。她心里又是一驚,因為她的手是如此冰涼,不帶人溫。
“生日會怎么樣?”司徒靜語氣如常。
“就那樣啊,哥沒來,在國外呢。”司徒薇盡量顯得隨口。猶豫了一下,沒說跟少薇在一起。這依然是她的自保本能。她的明哲保身之技已足夠她識別生活里任何可能要出現的渾濁、漩渦,并為此輕巧地躲開。至于那渾濁漩渦里可能是會是她的母親、她的其他重要的人……那又如何,她也沒辦法的。
“哦,”司徒靜點頭,“他開心嗎?”
“挺開心的。”
司徒靜就跟她聊了這兩句便放她走了。司徒薇走了兩步,回頭:“對了,媽怎么不問我哥哥女朋友?”
司徒靜肉心狠狠一跳,問:“你見到了?怎么樣?”
“沒,不是說了哥在國外。”司徒薇抱歉笑笑。
她洗漱完就倒床上玩手機,接著睡覺。夢到郵輪的侍應生,臺風天,吐得七葷八素的乘客,心臟病驟發離世的老頭,遠遠漂浮在海面的海岸線,人們說那是海市蜃樓。
心理醫生說她心底沒有歸屬,至今對自己的生活仍欠缺實感,是漂浮式地活著,話劇式地活著,所以才會焦慮軀體化吃藥,司徒薇不信,但她自小蠻乖,醫生讓吃也就吃了。至于嗎?她在海上的那三年她還是棵小趴菜呢,能記得什么?她不喜歡現在一有點什么心理醫生就往她童年掏底的壞風氣。
司徒薇在那片搖搖晃晃的海岸線夢景中醒來,才想起自己忘記吃左匹克隆了。難怪會做這些夢。她起身,去客廳找水喝,發現書房亮著燈。
壁掛式懸鐘上,指針指向凌晨兩點。
司徒薇喝著水,不由得走近去,推開虛掩的門。果然是司徒靜。
“媽?你今天好奇怪。”
司徒靜手里拿著幾張相片。
“什么啊,”司徒薇好奇地湊上去,“咦,什么時候的老照片?”
第一張,是兩個少女。稍大的那個司徒薇認出了是自己母親,與她嬉戲的那個她沒見過,穿得怪時髦的。
第二張,是那個少女懷里抱著孩子,估摸著是剛出生沒多久。身旁的司徒靜牽著個小不點男孩。
司徒薇歪了下腦袋:“這是哥?”
那時候的陳寧霄好像還沒染上臭屁德行,穿得恰如其分是個小少爺模樣,一手被司徒靜牽著,另一手抄在褲兜里——這習慣倒是跟現在如出一轍,半邊唇勾著,狹長的雙眸很亮。
第三張,是那少女坐在一個客廳的黑皮沙發上。此時已不能稱少女了,畢竟已生育過,有了自己的孩子。她的孩子長大了些,穿著白底紅波點裙子,趴在她懷里,安靜懵懂地看向鏡頭。
司徒薇覺得這小女孩的模樣,尤其是這雙眼里不著色的純白,她依稀在哪處見過。
司徒靜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梁,神情倦怠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