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又打老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何競文聲音發(fā)冷:“那你想聽誰的?”
“總之不會是你。你成天扮出一副為我好的樣子,到底是真的想幫我還是想害我,誰知道呢?”
“你覺得我想害你?”何競文摘下眼鏡,嘲弄一笑,“我一直以為你很聰明,tk,看來是我看錯了。”
“你少用激將法,職場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這是入職第一天你告訴我的。”
“那不包括我,你必須聽我的?!?
“憑什么?”
爭執(zhí)到一半,兩個人都突然收聲,意識到他們目前正處于一種非常曖昧的姿勢中,何競文整個上半身都快壓到唐天奇身上。
車窗玻璃并不能完全遮擋住車內(nèi)的情況,正在午休時間,外面有人來人往。
何競文坐正身體,稍稍平息怒火,低聲道:“因為我是你上司?!?
大石砸死蟹,唐天奇“切”了一聲,滿臉的不服氣。
“我以后不會再叫你師兄了?!?
既然何競文已經(jīng)率先對他出手,他也不用再顧念舊情。
【作者有話說】
辮子姑娘是流傳于香港高校間的傳說,具體來源就不說了,就是跟在人身后找替死鬼的一種鬼怪
擦鞋-拍馬屁
everything you desire-你渴望的一切
第8章 番薯
唐天奇回到辦公室,發(fā)現(xiàn)桌子上擺著一束白玫瑰,還有一枝不認識的玫粉色的花。
他拿起手機拍照識圖,名字叫木劍錦葵,花語是——別撅嘴巴。
“……”
唐天奇抿起嘴,抬頭和何競文遙相對望。
事已至此還想把他當小孩哄。
兩枝花照例被打入花瓶,唐天奇坐下給許峻銘發(fā)消息:【來一下】
他把下午要帶劉睿出去的事交代給許峻銘,讓他代為傳達。
“第一天就帶她出去做事?”許峻銘也很不解。
唐天奇兩指夾著簽字筆,時不時轉(zhuǎn)動一圈,過了很久才給他回應。
“你和她接觸了一上午,怎么樣?”
“就那樣嘍,剛畢業(yè)的學生仔嘛,早上還問我為什么公司要分黨派,大家其樂融融不好嗎,真是傻到讓人發(fā)笑。”
說著說著他就愣住了,他盯著唐天奇手里不停轉(zhuǎn)動的筆,想起他醉酒那晚喊的人是何競文。
許峻銘不太確定地問:“kevin哥,你不是也這么想吧?你跟何總一旦聯(lián)手,董事長絕對會挑一個人開刀,那個人大概率不會是何總?!?
“想太多,”唐天奇嗤了一聲,把筆扔回桌面,“今天我去的地方暫時保密,也提醒下劉睿,嘴嚴點?!?
“好的kevin哥?!?
下午如果不是有劉睿同行,唐天奇真的會懷疑何競文是想找個荒無人煙的地方對他下手。
開了一個多鐘,路線離城市越來越遠,視線所及之處也都是綠油油,在港市這種原生態(tài)地段基本都是私人所屬。
車在半山腰停下,接下來的路只有踩著陡峭的石板臺階前進,唐天奇見劉睿背著沉甸甸的包爬得頗為費勁,向她伸出手。
劉睿遲疑道:“不太好吧kevin哥。”
唐天奇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無名火,“讓你把包給我啊?!?
“嘿嘿,”劉睿傻乎乎一笑,解下背包遞過去,“多謝?!?
唐天奇單手拎著她的包,遠遠跟在何競文身后,忍不住發(fā)問:“和我肢體接觸很難忍受嗎?”
“沒有啦kevin哥,人家還談過戀愛嘛,第一次牽手是和自己上司豈不是顯得我好悲慘?”
唐天奇沉默了。
因為他第一次牽手真的是跟自己上司,他才好悲慘。
何競文已經(jīng)走到看不見人影了,上山路漫漫,劉睿閑著沒事和他聊些有的沒的:“不過kevin哥你這么靚仔,竟然沒有英年早婚,好稀奇哦。”
唐天奇說:“你evan哥比我更靚仔,他不也是寡佬一只?!?
“嗯?”劉睿發(fā)出疑惑的聲音,“何總也單身嗎,哇他已婚感那么重,我以為他早就有家室。”
唐天奇禁不住擇出其中某個格外刺耳的名詞,“已婚感?”
“是啊是啊,他全身上下寫著‘已婚勿擾’,中午我還撞見他拎著花進來,原來不是送給太太的嗎?”
唐天奇差點被口水嗆到,心想得提醒何競文低調(diào)行事,否則一個入職第一天的新人都能看出端倪,他們之間關系暴露也是遲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