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羅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包仁杰一屁股坐在了甲板上,是不是會暈血的人也必定會暈船?
連滾帶爬地往船艙走,暈暈忽忽地辨不清方向,旁邊伸出一只手扶住了他,小包?
包仁杰認出來了,楊……楊大哥?哇地一聲,噴得楊柳身上帥氣的風衣一片狼籍。
楊柳顧不上客套,趕緊扶了包仁杰到一邊坐下,先別回船艙了,你等我去拿藥去!
不一會兒楊柳就回來了,手里是一杯熱水和幾粒藥片,小包,張嘴!
吃了藥感覺好了一點,惡心的感覺壓下去了,頭很疼,胃也開始不舒服,頭上開始出冷汗,楊柳脫下風衣披在包仁杰身上,風大,小心著涼。
風衣上的穢物已經被擦掉了,留下擦不掉的痕跡,胡亂用水洗了洗,好在是雙層的,里面一層沒有濕,還帶著楊柳的體溫,披在身上暖和了許多。包仁杰感激地對楊柳笑了笑。
楊柳是回鄉探親的,他老家就在S省,聽說包仁杰要過去出差他一拍胸脯,那邊我特熟,有什么事你說話,包在哥哥身上!
好啊好啊。包仁杰喜出望外,這個案子已經被停,包仁杰正擔心對方不配合,現在有人幫忙,自然是再好不過。
心情一好人也就舒服了很多,頭不疼了,胃也順溜了一點,還有點暈暈的,不過已經算不了什么了。楊柳從客艙搬來被褥,找了個避風的椅子鋪上。小包,暈船就別在艙里睡了,就在甲板上湊合一宿吧,咱倆說說話,一會兒就到了。
包仁杰已經睜不開眼了,倒頭就睡了下去,只是睡得不安穩,迷迷瞪瞪地醒了好幾次,楊柳坐在旁邊抽煙,紅色的煙頭在夜色中忽明忽暗地閃爍。這情景有點熟悉,好象是曾經在一間小小的屋子里,隊長死死地盯著對面的房子,狠命地抽著煙……包仁杰昏昏然又睡了。
朦朧中想起來,楊柳應該是在年前結婚的吧?可是怎么一直沒見他發喜帖過來呢?那時候刑警隊正亂七八糟焦頭爛額,燕飛病了王其實蔫了大家都沒脾氣了,他大概是不想給大家添麻煩?還是……?包仁杰翻個身,睡了。
醒來時天已經亮了,甲板上三三兩兩的旅客在欣賞江景,調皮的小孩子們唧唧喳喳吵鬧不休,楊柳滿眼憔悴的血絲,強打精神沖包仁杰笑一笑,醒了?
楊大哥,你……一宿沒睡?
楊柳勉強笑了笑,你還真睡得著啊,也不擔心小偷把錢包摸了?行了收拾東西,準備下船吧。
楊柳站起身,找船員借了掃帚簸箕,收拾了一地的煙頭。
下了船找了個旅館安頓下來,兩個人都累壞了,見了床跟見了親媽似的,親得不得了,撲上去就爬不起來了。
一覺睡醒已經是下午了,隨便找了家館子吃了碗牛肉拉面,楊柳拉著包仁杰直奔警局。
到了警局一打聽,那個走私船的案子已經凍在上面了,所有的材料都轉走了,楊柳二話沒說,拉上包仁杰去了緝私大隊。
接待他們的武隊長是楊柳的同學,黑黑壯壯的像個黑鐵塔,可惜姓得不好,平白得了個‘武大郎’的綽號。
楊柳一拳頭捶在了‘武大郎’的肩膀上,你小子,怎么還沒被潘金蓮毒死?
武大郎哈哈地笑,咱可不是武大,老子行二,潘金蓮疼我還來不及呢,你沒看過‘水許’啊?
包仁杰撲哧一樂,這個武隊長,真能說笑話。
楊柳哭笑不得,行了不跟你逗咳嗽了,哥哥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