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羅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包仁杰目瞪口呆地看著遠去的警車,完了?這就完了?他們怎么把我忘了?怎么辦啊楊大哥?
楊柳說能怎么辦?還是我用摩托車送你回市局吧,這幫孫子真TMD不是東西!
回到局里包仁杰說楊大哥我帶你去找王其實吧,你們那么長時間沒見面,今晚上我做東,咱們好好聚聚!
楊柳說不用了我得趕回去寫檢查,這一次處分小不了說不定連帽子都得摘了。下次吧下次好嗎?下次我請你。
王其實在后面說你小子什么時候學會‘假客禮’了?哥哥我怎么得罪你了這么不給面子?連個照面都不打就想走,信不信哥哥我把你車子砸了?
楊柳苦笑著說別!您千萬別!好幾十里路呢,就算您心疼我行不?別眼看著兄弟累死在半路上啊。
燕飛把包仁杰拉到了一邊,槍找著了?還不趕緊寫報告,別讓分局那幫草包搶了先啊。包仁杰說我知道我知道一會兒我就去跟隊長匯報去。
王志文這會兒不在,你直接去找局長去,記住了!
哦知道了。包仁杰很想問一聲隊長去哪了,又怕燕飛說他‘賤骨頭’,想想只好算了。
從局長那里出來包仁杰直接去了小酒館,王其實他們三個已經在那等著了,小包怎么這么慢啊罰酒罰酒!
四個人干掉了兩大箱啤酒,其中大部分是王其實喝掉的,包仁杰很想說燕大哥你怎么不攔著他點,看看人家臉拉得老長,就把話咽回去了。
楊柳也不知道怎么著,好象變了個人似的渾身不自在,那張臉始終就沒抬起來。王其實說弟弟啊我弟妹還好吧?楊柳低著腦袋像蚊子似的哼了一聲,包仁杰在旁邊說什么弟妹啊人家還沒結婚呢,王其實馬上又問什么時候請哥哥我喝喜酒啊?我到現在還惦記著老村長埋的那壇女兒紅呢。燕飛說你說清楚點,到底是惦記人家的酒啊還是惦記人家的姑娘啊。
王其實的舌頭都打了卷,誰……誰說我惦記那丫頭了?我當時就是氣不過!你說說看啊,我們倆當初那是什么交情?好得穿一條褲子的交情!對吧弟弟?你說是不是?咱們是不是好得穿一條褲子的交情?說!
楊柳的脖子根都紅了,王其實你別再喝了,再喝就醉了。
誰說我醉了!誰說我醉我跟誰急!我問你,你那時候為什么不理我?天天跟那個臭丫頭一塊混,她有什么好的?不就是走路愛扭腰嗎?我也會!
包仁杰也已經喝得暈頭轉向了,傻呵呵地看著王其實發酒瘋,笑得哈喇子都流出來了,轉過頭來跟燕飛說嘿嘿……王大哥真好玩嘿嘿……
燕飛臉色鐵青,一只手死死地捏著啤酒杯,指關節都泛著白,可憐挺漂亮的水晶杯,生生地裂了一條縫。
包仁杰很好心地想替燕飛換個杯子,倒不是擔心燕飛用破杯子喝酒不方便,關鍵是誰都知道,老板娘的杯子值錢,砸壞一個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