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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一出?
我今天就搶了你了怎么著吧!王老虎惱羞成怒挽挽袖子沖上來開搶!
王其實的散打功夫因為某種隱疾而大打折扣,出拳沒有力道出腿偏移目標,好不容易有那么幾拳腳沾上了燕飛的身子還軟得像剛吃下肚的那幾根面條,雖然如此卻依然威風八面,直打得燕大法醫徒有招架之力沒有還手之功。
兩個人在屋子里上演全武行,時不時地砸個杯子碎個碗,乒乒乓乓好不熱鬧。要說一開始可能還帶了幾分玩鬧的意思,后來不知道怎么的就越打越來氣越打越認真,王其實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忽然就那么委屈,新仇舊恨一齊涌心頭,手腳不夠干脆下嘴!
大嘴一張沒輕沒重逮到哪兒是哪兒,直咬得燕飛嗷嗷地叫喚,你小子怎么跟條餓狗似的你再咬我不客氣了啊!
王其實連頭都不抬一下,惡狠狠地拼命打算從法醫官肩膀上撕下一塊肉來。
燕飛奮力扯開肩膀上的腦袋一口咬住了王其實的嘴。
滑溜溜的舌頭硬邦邦的牙,混合著炸醬面的味道,還有一點血的腥氣,燕飛豁出命地把舌頭往王其實嘴里送,有本事你給我咬斷了!
兩條舌頭糾結在一起繼續打架,兩個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唾液從嘴角邊流出來,分不清是誰的汗水沾濕了單薄的警服。王其實含混不清地咒罵,流氓!
燕飛不說話,拉扯著王其實往床上倒下去,兩個人在床上繼續,動作激烈而狂亂,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流氓流氓流氓流氓流氓?。?!
法醫官的手指靈巧地解著警服上的紐扣,老式座鳴鐘咳嗽一般地報著鐘點,當!當!王其實清醒了一點,不行不行下午還要上班呢!
燕飛含含糊糊地說來得及,在王其實的胸前吮咬,一陣顫栗像過電一樣從肌膚上劃過,倆人不約而同地發出顫抖的類似于哭泣的聲音。
燕飛的手指像彈鋼琴一樣在王其實的身上撥弄,每一個被他撥弄過的地方都熱得發燙,空氣中漂散著汗水的味道,忽然心里空落落的,空得人發慌,只是拼命地想抱緊面前的這個人,恨不得把他擠到心坎里頭去。王其實忽然有點想哭。
燕飛的嘴湊上來,輕輕舔著王其實的眼睛,王其實閉上了眼睛,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兩個人還很小的時候。
好象是從生下來就認識他了,一塊騎馬打仗偷鄰居家的煤球躲在小山坡上烤香腸,燕飛的眼睛進了煤灰,自己就是這樣一下一下地幫他舔……王其實猛然睜開了眼,一使勁翻了個身,不行我要在上面我一定要在上面!
燕飛愣了一下,笑了起來,拉下王其實嘴對嘴地說,這么多年來哪件事我沒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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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其實一直感覺自打進了刑警隊就一天比一天晦氣,當然了他沒像他那位迷信的老哥那樣把原因硬賴到某顆掃把星上,可是人要是倒了霉真的是喝口涼水都塞牙。這不?局長大人難得心血來潮下基層查個勤就正好碰見小王同志和法醫官雙雙遲到。
王其實趕緊端正態度爭取表現,局長,早啊。
局長說早什么早都該吃晚飯了!
王其實心說燕飛都怪你非說來得及,來得及個P??!偷偷扭過臉看見燕飛慘白個臉皺著眉頭咬著牙,王其實心一軟什么都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