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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褆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惠妃發泄完才惶恐地看向康熙，“皇上，剛才是臣妾魯莽了，還請皇上恕罪。”說完又要跪下，卻被胤礽一把抓住。

康熙見狀也擺了擺手，他正鬧心自家兒子被打一事，如今瞧著惠妃確實魯莽，可那份愛子之心又讓他心底十分動容。

“罷了，你先回去吧。朕這邊還有事要處理。”

惠妃不敢再多話，應了一聲就走了出去，正好與佟佳氏碰面。

“呦，姐姐的臉色瞧著有些不好啊。”

佟佳氏有些幸災樂禍。

惠妃先是皺眉，隨即反應過來，想必對方也與她一般是認錯了人。

于是笑了笑，“本宮還好，倒是瞧著佟妃神采奕奕啊。”

佟佳氏掩嘴笑，“妹妹雖沒有孩子，但也少了些許的煩惱不是。妹妹剛才聽說大阿哥與人打架了，想來皇上必定是氣的夠嗆，所以過來勸勸。”

話音剛落，就見孝莊的轎輦急匆匆朝著這邊而來，惠妃見狀只覺得好笑，卻也沒有提醒。

“那妹妹就進去好好勸吧，本宮先走了。”

佟佳氏撇嘴，“瞧著她似乎沒有被降位的模樣。”

舒舒勸道：“這里畢竟是乾清宮，大約是還在處理大阿哥和太子之間的事情。至于惠妃降位什么的，還不是一道旨意的事。”

佟佳氏覺得有道理，扶著舒舒的手就走了進去。

一進殿就看見胤礽正用袖子擦胤褆臉上的傷，嘴里還在囑咐何玉柱去找消腫的藥膏。

佟佳氏疑惑，不是打起來了嗎？怎么還這般兄友弟恭的。

這是在皇上面前演戲上癮了？

還來不及跪下，就見孝莊在蘇麻喇姑的攙扶下迅速地走了進來，打眼就看見兩個孩子親昵地站在一起，也是一愣。

“保清保成，你們……你們還好吧？”

胤礽和胤褆上前請安，“烏庫瑪嬤，保清的臉都腫了，一點都不好。”

胤褆撒嬌，孝莊不解地看向胤礽，那意思就是，你打的？

胤礽也懵了，若說方才惠妃是誤會倒也正常，可如今太皇太后也是這般模樣就很不同尋常，康熙見狀自然也是這么想的。

“皇祖母，您怎么來了？”

康熙走下來扶著孝莊坐下，孝莊這才看向站在一旁一臉懵逼的佟佳氏，“佟佳氏，你派人傳話說太子殿下和大阿哥打了起來是怎么回事？”

行吧，這下子不用佟佳氏解釋眾人也都明白了。

康熙瞪了一眼佟佳氏之后就直接將前因后果說了出來，說到是隆科多動手打了胤褆之后，孝莊直接氣得站了起來。

“反了天了，他隆科多竟然敢打阿哥，他是有幾個腦袋能被砍。”

佟佳氏這下子徹底懵了，哆哆嗦嗦跪在地上，求饒的話還來不及說，就聽見康熙安慰孝莊。

“皇祖母放心，孫兒已經派人砍了隆科多。”

佟佳氏呼吸一滯，隨即一陣磕頭，顧不得發髻上的朱釵首飾呼喊著，“求皇上饒他一命吧，貶為庶人或是流放都行啊，求皇上留他一命吧。”

孝莊大怒，“隆科多幾次以下犯上，如今在太子親自去皇陵祭拜之時也敢做出那等糊涂事，如今還敢毆打阿哥，這種人若是還能被原諒，那大清的江山就姓你們佟佳氏算了！”

殿中人齊刷刷跪了下來，就連康熙的臉色也沉了沉，不停地給孝莊順氣，“皇祖母千萬別被氣著，您消消氣，這件事孫兒肯定會處理好，絕不會讓保成和保清受委屈。”

說完冷眼看向佟佳氏，“佟佳氏無德無才，約束家人不利，降位為嬪。佟國維削去一等功爵位，李四兒賜死。”

佟佳氏哭著還要求情，就見侍衛走進來稟報道：“啟稟皇上，隆科多已經伏法。”

佟佳氏徹底暈了過去。

孝莊厭惡地瞪著暈過去的佟佳氏，“還不快把她扶出去，以后不召不得隨意進去乾清宮。”

康熙沖著梁九功使眼色，對方立刻招來幾個宮女和太監，與舒舒一起將佟佳氏抬了出去。

胤礽看著遠去的佟佳氏，再看看余怒未消的孝莊，心里泛起了一絲漣漪。

【若不是烏庫瑪嬤及時趕到，哪怕隆科多逼死，想來佟佳氏也不會被降位。】

康熙的內心一顫，復雜的情緒縈繞在心頭。

如果皇祖母沒有及時趕來，他會因為隆科多而遷怒佟佳氏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