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甜餅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眼前這片惑人的雪色,郜灃沅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與此同時,他的指腹不由自主地陷進(jìn)了一團(tuán)奶白的牛乳里。
這塊軟綿綿的小布丁醇厚、絲滑,溫軟得仿佛能在掌心直接化開,上面點綴的嫣紅珊瑚珠在呼吸間輕輕蹭磨著自己指間的薄繭。
[同志,小3同志,救一下啊……]
手、手要被吸進(jìn)去了……郜灃沅現(xiàn)在簡直是汗流浹背、頭暈?zāi)垦#瑤缀醪荒茏砸选?
[這對我這個血氣方剛的年輕干部來說考驗真的很大啊……]
【忍著吧,眼睛一閉一睜,這輩子就過去了。】系統(tǒng)默默地說風(fēng)涼話,隨后飛快屏蔽了感知,祂說:【加油,傳奇耐壓王。】
另一頭,明煥遠(yuǎn)沒有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大膽,他十分忐忑地盯著郜灃沅的面部表情,不敢錯過哪怕一絲一毫的變化。
此時的alpha仿佛帶上了一張完美無暇的假面,他優(yōu)越的眉骨在眼窩處打下了濃厚的陰影,使得那張俊美的臉龐更加立體,宛如神明親手塑造出的塑像。
他飽滿豐厚的蜜色嘴唇微微抿緊,像是在努力克制著什么,鎖在口腔里面的牙齒似乎也在微微顫抖。
唯有那雙絳色的眼睛像是無法控制的窗口,泄露了些許藏在心底的情緒。一根又一根鮮艷得如同火焰般的血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爬上他的眼珠,即將占據(jù)全部的眼球。
“郜——”看到這種情形,明煥不禁有些擔(dān)心,他才吐出一個字,就被人一下子重重按在了身下,鋪天蓋地的甜腥味瞬間填滿了他的口鼻。
“現(xiàn)在,你還有最后的反悔機(jī)會……”
耳邊傳來了郜灃沅硬生生擠出來的話語,他嗓音沙啞得如同舊時代的劣質(zhì)廣播。
說是這樣說,可還沒等對方有所回應(yīng),alpha就已經(jīng)全然褪去了文明的偽裝,開始狼吞虎咽地舔舐起“獵物”的皮毛來了。
“嗚……那里、別咬……”
失去遮擋的皮膚猝不及防地與床面接觸,使得明煥的喉嚨間不由得發(fā)出了一聲微弱的悶哼,在床墊的回彈波動中他的脈搏逐漸被人染上同樣的欲色。
“還不走的話,你會被做死的……”
在酥麻的潮水中,待宰的小羊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逐漸失去了軀體的控制權(quán),他微微張開嘴吐出舌頭,發(fā)出細(xì)小的喘息聲。
“這里、這里……都會變成我的儲*袋。”
在郜灃沅壓迫感極強(qiáng)的身軀的籠罩下,求生欲使得明煥忍不住瑟縮了起來,就像只被煮熟的可憐蝦米。
可下一秒,隨著alpha吐出了一聲壓抑的嘆息,少年又主動抱住了對方的脖子。
溫順的羔羊心甘情愿地攤開了顫抖的蹄子,他獻(xiàn)祭似的沖“屠夫”吶吶細(xì)語:“沒關(guān)系……我兩個都給你玩……”
這種赤裸裸的邀請簡直要把a(bǔ)lpha逼瘋了,他現(xiàn)在完全是只發(fā).情的人形野獸,根本無法克制自己。
在無聲的縱容中,某人的下頜一寸寸打開,露出了森白的犬齒,他略顯惡劣地在獵物耳邊啞聲恐嚇道:
“好可憐啊,小嗶——會被成結(jié)的*鎖死的吧,到時候你想爬都爬不走,直到被我完全灌滿……”
“呼、你說,萬一卡住了拔不出來,煥煥以后該怎么辦呢?”
“唔……”此時此刻,少年現(xiàn)在已經(jīng)什么都聽不見了,他的腦袋變得跟漿糊似的,只能依靠本能發(fā)出了一聲小小的尖叫。
……
在高熱的侵蝕下,明煥做了個奇怪的夢,夢中有一只矯健漂亮的成年雄獅把他按在爪下一寸一寸地舔舐,祂粗糲的舌苔重重刮過自己的每一塊皮肉,最后將自己死死壓住……
他夢見有只剝了皮的滾燙血紅兔子在跳動、在誘哄,祂輕叩門扉:“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
在對方鍥而不舍的嚙咬吮吸下,明煥幾乎魄散魂飛,他漂亮的眼球一點點上翻,濕熱的舌尖從唇齒間探出,臉上、身上淚汗交織……
最后,少年只能含糊著祈求道:“開開……進(jìn)來……”
……
2042年夏,喪尸病毒全球爆發(fā)的第三年。
在c國這片廣袤的大地上,以g市為中心,一座座信號塔如雨后春筍般成功矗立起來。
這些奇怪的建筑在各個基地以及安全區(qū)分布得錯落有致,就像是有一只無形的大手精心布局一般,編織出了一張致密又龐大的“漁網(wǎng)”。
在祂的覆蓋下,如潮水般洶涌襲來的喪尸潮居然成功被遏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