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甜餅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好雌蟲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現狀,在向自己的親朋好友報完平安后,就由著他去了。
就這樣,他們隨心所欲地“流浪”了三個月,這期間的日常活動與普通的星際旅行相比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只是由于“亞雌”情況的特殊性,每到一處公共場合,阿爾忒曼蒂斯都堅持要低調行事,最好隱藏情侶身份。辜蟄月倒是很樂意這樣,因為在這種情況下很適合用精神觸須暗戳戳地揩油。
這不,他剛在包廂柔軟的床鋪上肆意翻滾兩下,余光就不由自主地瞄到了某個正在默默檢查房間的粉發軍雌。
辜蟄月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的雌蟲看了很久,從對方瑰麗明亮的翠眼流連到他結實挺翹的——咳、總之越看越是歡喜,水母腦中的壞心思又開始冒泡。
終于,他實在按耐不住也完全不想忍,伸手將阿爾忒曼蒂斯一把拉到了榻上,與雌蟲親昵地好好廝磨了一會兒。
食髓知味的小水母忍不住一并纏了上去,祂們勾著記憶中粉白色腹面的位置,還想再往下面更軟更濕的地方鉆去。
感受到對方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胸口,不知想到了什么,阿爾忒曼蒂斯全身簡直紅到爆,連鮮亮的蟲紋都染上了淡淡的緋色。
“停——圣、圣扎迦利,這里可是公共場合!”
阿爾忒曼蒂斯咬著牙略顯磕巴地抗議道,但顯然沒有絲毫作用。他只得在對方熱情的攻勢下步步后退,幾乎快要被壓到車窗的防護層上了。
“唔!”雌蟲死死扣著護欄邊緣,他的羞恥心在聽到走廊上來來往往的腳步聲時愈發搖搖欲墜,薄臉皮的阿爾忒曼蒂斯根本承受不住這種程度的調情刺激。
“有什么關系……”
在璀璨星海點綴下,眼前的心上“人”實在是秀色可餐。被這片美景澀昏了頭的辜蟄月選擇裝傻充愣,他黏黏糊糊地撒嬌道:“好阿爾,我就輕輕嘬一口嘛……再說了,包廂怎么可能會有別的蟲來——”
下一秒,門“噌——”的一聲打開了。
有只一臉正氣的列車員厲聲呵斥道:“查房!還有你們兩個,請遠離防護層!”
阿爾忒曼蒂斯:……
辜蟄月:……
列車員:……
六目相對之際,所有“蟲”的動作都凝固了,空氣安靜得可怕。
“出去——”
率先反應過來的阿爾忒曼蒂斯迅速將辜蟄月一把護在了身后,全然不顧自己才是衣衫不整的那一位。
沙——的一聲,螳螂種軍雌鋒利的兩對翅膜猛地展開,革質前翅上詭異的擬態眼斑威懾力十足。阿爾忒曼蒂斯下意識釋放出了極具驅逐性的信息素,與此同時,雌蟲嗡鳴的腹腔也在發出強烈的聲波警告。
“我什么也沒看見!”
打破石化的列車員迅速轉頭,死命捂住了自己的雙眼,他語無倫次道:“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這里還有雄蟲在!實在不好意思冒犯了閣下……”
“雄蟲閣下?”
辜蟄月從雌蟲身后微微探出了頭,完全沒被打擾到興致。他輕咬著阿爾忒曼蒂斯華麗的翅膜,一臉無辜的模樣:
“不是哦,我是只普通亞雌。”
“啊?”聽到這,列車員轉脖子的弧度更夸張了。他眼球瞪出、手指大開,視線明顯在飄。
騙子……
阿爾忒曼蒂斯頂著一旁異樣的目光深吸了口氣,他費力撕開了黏在腹部的精神觸須,面無表情地回應道:“是的,我是雌同。”
突然,一聲劇烈的爆炸過后,gz673號列車又一次響起了熟悉的遇襲警報。
見狀列車員再也顧不得八卦了,他急忙蟲化奪門而出,只留下一句“星盜來襲,快躲好”在空中飄蕩。
“圣扎迦利——”
感受到身前軍雌肌肉的驟然緊繃,辜蟄月戀戀不舍地放開了手。他隨手抓過一只小水母,下意識捏了捏祂柔軟的傘蓋,悄聲嘀咕道:
“不會這么巧吧?這輛列車是被下了什么降頭么……”
說是這么說,辜蟄月還是毫不猶豫地放出了遼闊無際的精神圖景,直接覆蓋了方圓百里的每一個角落。
“我看看——唔,一共18只星盜……”
不知想到了什么,精神圖景共享后辜蟄月微微偏了偏頭,他沖阿爾忒曼蒂斯露出了一個略顯天真的笑,興沖沖地舉手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