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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會之前就是想不好名字,討論過幾次也沒有討論出什么好聽的能讓大家都認可的結(jié)果,所以才頂著亂碼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現(xiàn)在突然要想,一群人也都沒什么靈感。
[公會][凜冬將至]:既然想不出,就和以前一樣,先用著好了,等有好名字再換嘛。
《天韻奇譚》對公會改名沒什么要求,唯一的要求就是錢,但錢恰恰是這個公會最不缺的東西。
鄭渡對此非常難受,但因為他也想不出什么好用的名字,只能捏著鼻子認了這個結(jié)果。
這件事就暫時擱置了,邱意因為鬧了一個大笑話,一時間也不提什么要幫鹿時南把公會發(fā)揚光大的事了,他把自己那塊“建城令”也托付給了鹿時南。鹿時南統(tǒng)統(tǒng)交給蘇妄今,讓他處理店里寄售的事情。
至于鹿時南自己,上學,鍛煉,回家,三點一線。有一天沈鳴遠逮著個上課的機會問他:“你最近在干嘛,怎么這么忙?一下課連人影都看不到。”
“鍛煉身體。”
“啊?”
“前陣子精神力使用過度,暈倒了,醫(yī)生說是身體不行承載不了精神力,讓我復(fù)健。”鹿時南言簡意賅,“現(xiàn)在好多了,但還要鞏固。”
“難怪啊……”沈鳴遠感嘆,“不過你也太不夠意思了,身體不好怎么都不跟我們說?”
鹿時南愣了愣,轉(zhuǎn)過頭看他。
他甚至沒意識到這是需要說的事。
沈鳴遠則是被他疑惑的目光搞愣了:“我們不是朋友嗎?”
“是的。”鹿時南想了想,誠懇道,“抱歉,我沒有多少和朋友相處的經(jīng)驗。”
沈鳴遠“啊”了一聲:“你沒有朋友嗎?是不是以前的同學誤以為你冷漠啊?其實你也就是面癱了點,人還是挺好的。”
他說完用手肘捅了下葉飛淵,“你說是不是啊老葉?”
葉飛淵原本在認真記筆記,被捅了倒也沒什么惱怒之色,只淡淡地瞥了沈鳴遠一眼,揉了揉自己被捅的地方,然后認真沖鹿時南點頭:“你是個挺好的人。”
鹿時南有點樂,搖搖頭說:“只是以前的生活環(huán)境不太好。”
藍星人并不友善,或者說,鹿時南當時很難接觸到友善的人。
其實在孤兒院的時候,他過得還不錯,但是本世紀全星域都有規(guī)定,在從基礎(chǔ)教學班畢業(yè)以后,孩子們就被視為擁有“生活自理能力”,必須要從孤兒院離開。
離開后,以他當時那副無法工作的身體,只能接觸到會欺負人的混混了,偏偏這樣的混混在藍星還有很多。
不過,以前的事已經(jīng)過去了,他不想多說這些,沒必要,便把話題岔開:“對了,你不是說這學期想試著做一個ai,但是在‘性格’方面卡住了嗎?有沒有考慮過用真人的記憶作為數(shù)據(jù)素材給ai學習?”
沈鳴遠:“嗯?”
葉飛淵也將頭重新轉(zhuǎn)了回來。
“你這是個什么思路?”沈鳴遠邊說邊琢磨,“想法是挺好的,不過怎么提取真人的記憶呢?還是說我要寫個故事才行?”
“如果要到達‘記憶’的級別,故事量應(yīng)該很大了吧。”葉飛淵的思維已經(jīng)迅速進入了思考可行性的環(huán)節(jié),“虛構(gòu)的故事可能會有前后邏輯沖突,細節(jié)不夠等問題,所以最好是以特定的某個人為模板,甚至讓本人來撰寫回憶故事。”
沈鳴遠:“你看我干嘛?”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自己寫。”葉飛淵說。
“……”
“……”
這潑天的工作量!
“……咳,”鹿時南輕咳一聲,將二人的注意力拉回來,“理論上,人類的記憶也可以被具化為某種‘數(shù)據(jù)’,只要是數(shù)據(jù),就有辦法進行提取,只是我們可能在確保100%安全前無法進行人體實驗。”
管理局早已對學術(shù)方面作出具體要求,如果不能確保安全,寧愿讓科學的腳步進程慢一些,當初的智械危機給人類留下許多警醒,也改變了許多社會規(guī)則。
葉飛淵面不改色地聽完,仍舊看著沈鳴遠:“所以你還是得寫。”
沈鳴遠:“……為什么就默認是我了啊!不能你來寫嗎!”
但這畢竟是沈鳴遠的項目,雖說參與別人的項目也能在期末獲得相應(yīng)的分數(shù),不需要非得自己做,但葉飛淵自己還有別的項目,并同時參加了好幾組同班同學的項目。
而鹿時南本人自稱生活經(jīng)歷乏善可陳,性格也不有趣,用來做ai的效果可能不太好,所以說來說去,最后還是沈鳴遠得自己來寫,鹿時南則負責將這些故事在虛擬世界中具象化,然后植入到新制作的ai原胚中。
工作方向就這樣確定了,他們花了一點時間討論工作細節(jié)和具體的工作安排,并且很快敲定了時間表。
天漸漸暗下來,鹿時南感到一陣暈,忙從口袋里摸出一支營養(yǎng)液喝下。
“啊,都這么晚了。”沈鳴遠也才剛意識到這點,“晚上你有安排不?班上幾個人準備去舞池跳舞,我和老葉都去,你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