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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宇宙內有最為逼真的觸感,就好像他們真的跨越了次元的限制,雙手交握。不過,盡管這種碰觸讓鹿時南感慨,但他還是不合時宜地想到了缺陷。
沒有體溫,多少有幾分不美。
……
海選第十輪,剩下的參賽選手已不足五十萬,聽起來很多,但平均到宜居星球的數量,一個星球都不滿一萬人。
鹿時南在觀戰的時候,突然感覺身邊變得擁擠了起來。“身邊擁擠”這是個系統給玩家模擬出來的錯覺,主要用來提醒玩家有好友和你正在觀看同一場比賽。
鹿時南一翻好友列表,發現是許乘愿來了。
“今天店里不忙么?”鹿時南主動發了消息過去。
“還行。”許乘愿說,“人賺錢是為了更好的生活,怎么能本末倒置,為了賺錢放棄娛樂。”
鹿時南記錄數據的手停頓了片刻:“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這是想明白了。”許乘愿掰著手指給鹿時南算,自從搬到曙光星后,他的生活水平大幅上升,以他的賺錢能力,至少未來二十年內不用擔心生計,而搬到帝都星生活又是一件可望不可即以至于他完全不打算做這個夢的事,畢竟想要在主星維持相同的生活水平需要高出幾倍的花銷,于是突然就失去了賺更多錢的動力,進入了養生模式。
“最近我在籌劃星際旅行,我看過了,如果只是環游中域的話,我還能負擔得起。到時候如果你打進了決賽,我去主星看你。”
“好。”鹿時南點頭。
場上很快響起了倒計時的特效音,比賽即將開始。
這場比賽的陣容很有意思,是三個法修對戰三名劍修,還都沒帶ai,一度被好事網友稱之為“兩個門派之爭”,評論里都是法修和劍修在為自家門派吶喊助威。
法修是純遠程,而劍修則是半近戰半遠程的靈活職業,二者的共同特點就是特效多,打起來場面十分酷炫,非常好看。一場比賽打得眼花繚亂,觀眾席上的玩家們也在呼朋喚友,到最后觀戰人數越來越多。
不過撇開這一點不談,這場比賽實際上打得中規中矩,看到中途鹿時南就想離席。他本來就是因為自己的比賽還差點時間沒開始才隨便點進一場比賽看的,結果這場還沒有ai可以觀測……不對,有。
其中一名法修突然做了個驚掉觀眾下巴的操作。
他掏出了一個1歲的ai,明顯是剛注冊的賬號。說實在的,對普通人來說,從看到鹿時南用ai的消息以后,考慮、提交申請、到手、注冊……現在就掏出1歲ai號已經算是效率比較高的了,畢竟ai戀人的申領效率各個星球都不同,大星上排隊的人多,就要多等很久。
但是,目前玩家的等級雖有參差,但也不至于低到個位數,就算是找人把自己殺到1歲再轉職的那種鍥而不舍的玩家,現在也差不多練到四五十歲了,1歲的賬號在這場比賽里完全不夠看。
所以,這法修沒打算把ai當戰斗力。
他把它當成了一個“視野”,或者說靶子。
本場比賽地形復雜,有許多高低落差以及遮蔽身形的東西,這名法修讓他的ai繞后,在哪里發現敵人就示警,然后法修的法術就往ai身上招呼。
由于同隊免傷的存在,ai沒在那堆特效里掉血,對面的劍修也因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一開始沒騰出手來收拾ai,還是好久之后才發現的問題,多讀了個技能將ai擊殺。
pk的對手由系統匹配,打到第十輪,已經很難碰上實力相差極大的對手,就這一點分神和措手不及的時間,劍修隊的血量大幅下降。
普通玩家身上帶的血藥是有數的,打光就沒了,追不回劣勢,又打了30分鐘,本場比賽結束,劍修隊遺憾落敗。
觀眾席上法修狂歡,并很快將喜悅傳播到了論壇。
鹿時南站起來:“我也該去準備比賽了。”
“哪個房?我來觀賽。”許乘愿正愁不知道下場該看啥。
“2699號房。”
這幾天葉飛淵和沈鳴遠都拿出了全部業余時間練級,角色等級和技能等級有了大幅上升;鹿時南則是和蘇妄今兩個人下了幾趟副本,他倆對副本材料如蝗蟲過境般的搜刮以及蘇妄今在裝備掉落方面無與倫比的歐氣讓他們很快弄出了幾件好裝備,以友情價勻給了葉、沈二人,迅速武裝起了隊伍。
“現在我對比賽很有自信。”沈鳴遠摸著自己新換上的防具,面露滿足。
這都是新版本新副本出產的新裝備,以舊版本的眼光來看,全是極品中的極品,只不過到了新版本,它們只配做一些藍紫裝備。
然而現在新版本剛開沒多久,藍紫裝的出產率也不算高,這已經算很好的裝備,如果不是有鹿時南在,這些也沒那么容易弄到。沈鳴遠很滿意。
葉飛淵看了他一眼:“不要輕敵。”
“怎么會,你當我是那種初出茅廬的愣頭青嗎?”沈鳴遠轉過去瞪他,“我在《明日之后》也是很能打的好不好?”
“我還是《群星深處》那他拉星系前十富豪呢。”葉飛淵翻了個白眼,“小心點總沒錯。”
二人吵吵嚷嚷地跟在沉默的鹿時南身后進了場,這讓鹿時南看起來格外乖巧無害。
如果撇開他帶著超兇的ai不提的話。
白光閃過,三人正式進入了場地。場地上方浮現出一個三十秒的倒計時。
鹿時南趁這半分鐘觀察四周地形,不過他很快發現了不對勁:“這是目標挑戰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