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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穗:“現在離八月還早呢。”
盛昭昭:“不早了,還有兩個多月,很快,到時候給你們預留票。”
剛應下,南穗的手機響了起來。
南穗低頭,是傅景珩發來的視頻通話。
盛昭昭撞了撞南穗的胳膊:“查崗呢?”
南穗唇角忍不住上揚,但也不好在這里接通視頻,而是轉到語音通話。
“忙完了嗎?”
傅景珩低沉的嗓音順著話筒傳來:“還沒。”
“怎么不接視頻?”
南穗知道他占有欲強烈,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回。
猶豫著,她還是說了實話:“在外面吃飯呢。”
“盛昭昭和趙煜。”
傅景珩了然,頓了會兒,他聲音淡淡的,帶著點漫不經心,聽入耳中卻讓人有種危險感:“行啊寶貝兒,我一走你就和他見面?”
他的聲線本就磁沉,一聲“寶貝兒”低低啞啞的,像是在她耳畔立了個低音炮,南穗臉頰的溫度止不住發燙。
又聊了幾句,南穗匆忙忙地掛斷電話,抬眸就看到兩人的視線齊刷刷地落在她的泛紅的面頰。
趙煜率先移走視線,也徹底明白她的心思。
吃完飯,南穗問:“你們有沒有認識的刺青師?”
盛昭昭:“沒有。”
趙煜看她眼,對她說了一連串手機號:“這是朋友的店。”
南穗道了謝,預約明天的刺青。
離開前,盛昭昭湊過來問她:“你想紋刺青?你不是最怕疼了嘛。”
南穗沒否認,她確實怕疼,可是想到傅景珩腹部的傷口那里紋著的那幅藤蔓玫瑰,她搖了搖頭。
他能為了她疼,她也可以。
……
第二天,南穗提前到刺青店。
刺青師給她一本冊子:“你想紋什么?紋在哪兒里?”
南穗想都沒想,對她道:“在右腹這里紋一個皇冠吧。”
刺青師看了她一眼:“這里的肌膚比較敏感脆弱,可能有些疼。”
南穗睫毛動了動,她咬著牙閉眼:“沒事,你紋吧。”
“行。”
刺青師勾上口罩,拿著紋身機,讓她躺下,低頭開始工作。
確實是疼的,南穗自小肌膚敏感,也不敢磕著碰著,除了綁架那次撞在墻上,這次是第一次受這樣的疼痛。
她緊緊閉著眼,睫毛不住地顫抖,隨著時間的推移,南穗的額頭上布滿了一層薄汗。
刺青師技術不錯,不到一個小時便完成了那頂皇冠,上面還刺著“fjh”三個字母。
“好了,這幾天不要碰水,不能劇烈運動,也能吃辛辣的食物。”
南穗從床上坐起來,她疼地眼圈泛紅,她低頭看了看那頂皇冠,唇角不自覺勾了勾:“嗯。”
從刺青店出來,天漸暗。
南穗開車回別墅,明早跟劇組去北城拍最后幾場戲,她打算簡單擦一下身子然后休息。
到了別墅,張嫂盛了碗白粥,南穗吃完和張嫂聊了幾句便上樓。
她脫掉衣服,無意間碰到那里時,還是有些刺疼。
南穗不能想象當時他是如何忍受著在傷口處再刺了一幅藤蔓玫瑰。
她垂眸,看著身上屬于他的名字,那點痛感悄然消逝。
南穗將牛仔褲扔在床上,剛要拿浴巾去浴室,身后傳來“咔嚓”開門聲。
她聞聲扭頭,傅景珩手肘搭著西裝走了進來。
“啊你怎么回來了?”南穗渾身上下只穿著薄薄的兩件衣服,怔了幾秒她連忙拿浴巾裹著。
傅景珩走上前,眼眸很深,沒等她有任何反應,捧著她的臉頰低頭鋪天蓋地地吻了下來。
“嗯一一”南穗從喉嚨間溢出來淺淺的聲音,她拽著男人的襯衣奉了上去。
傅景珩笑了笑,單手捏著她的脖頸,兩人交換著吻,而后他含糊地逼問:“昨晚跟趙煜吃什么飯呢。”
南穗根本沒辦法回答,男人卷地她臉腮發麻,眼睛濕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