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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越漫不經心地“啊”了下,揚眉:“兄弟對你怎么樣?”
“順便拉了閘,黑燈瞎火的,整個俱樂部現在就你們兩個孤男寡女,你不和她在沙發上呆著,你給我打什么電話?”
話筒對面的人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傅景珩斜倚在櫥柜旁。
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么長,他沙啞地道:“明早過來把鎖打開。”
作者有話要說:更了…
今天麻麻拆線出院后就開始碼字…想著大概九點半寫完大約五千多字就可以發了,家里來了一堆親戚作為小孩子==對,然后我和爸媽,親戚們待到了凌晨一點四十,親戚還沒走…先砍點,明天繼續更新。
過年真!的!好!難!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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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掠奪
南穗剛想離開,與迎面出來的傅景珩撞了個正著。
傅景珩似是沒預料到她會過來,他唇角牽動了一下:“怎么了?”
南穗看了他一眼,對他道:“有沒有啤酒。”
“啤酒?”
傅景珩頓了下,他想到她的一杯倒的酒量,他遲疑了。
夜色朦朧,襯得她輪廓也模糊起來,她那雙眼眸氤氳著水色,在昏暗里也烏黑明亮。
傅景珩呼吸微滯,緩緩地移走視線,掩飾他此時的情緒。
他擔心,他藏起來的欲念再度洶涌拍岸而來。
也不確定他是否會做出她會害怕的事情。
傅景珩:“沒有。”
南穗又看了他幾眼,徑自走到電視機柜下,一提啤酒被她抱到茶幾上。
“……”
傅景珩看著南穗抽出一瓶,她勾著手指打開,仰著脖頸喝了少半瓶。
許是他的目光停留過久,南穗又拿出來一瓶啤酒遞給他:“你喝嗎?”
傅景珩將啤酒罐推到一側,喑啞道:“不能喝。”
南穗發愣:“為什么?”
傅景珩的視線落在她殷紅飽滿的唇瓣,忽然覺得有些口干舌燥。
他的目光變得灼熱,抬手觸及她的臉頰,傅景珩眼底黑沉,坦然對她道:“會忍不住想要和你做親密的事。”
男人的聲音低啞而壓抑,尾音勾著幾分曖昧與繾綣。
他的話過于直白,南穗很清楚他到底想和她做什么。
南穗不知道是酒精的原因還是他對她說的那句直白又熱烈的話,仿佛渾身的血液都涌入胸口,她的腦袋一團亂麻,也讓她整個人有些犯暈。
她半垂眼,不敢看男人的眼神。
南穗怔怔地盯著手電筒的光束,寂靜中,她喝完了一瓶酒。
在要拿第二瓶的時候,她的手背覆著男人的掌心,他輕輕一握,將南穗的手按回茶幾上。
傅景珩微抬下頜,側頭對她道:“一瓶夠了,再喝容易頭疼。”
光束從男人深邃的眉眼穿梭而過,勾勒出線條流暢明晰的側臉。
傅景珩的手心干燥滾燙,南穗幾乎要被他源源不斷傳遞而來的熱度燃燒,她慌亂地把手往回縮。
見她掙脫,傅景珩順勢起身,在水杯里倒了杯溫水,走到她眼前。
南穗動作遲緩地側頭,抬眸看著傅景珩。
他單膝跪在沙發上,彎腰將水杯抵在她的唇邊:“再喝點水。”
南穗抬頭,他低頭凝視著她,她一下子撞進男人深潭黢黑的眼眸。
他的眼神過于深邃也過于深情,她的心倏地被揉成一團,胸口有種難受的窒息感。
南穗乖順地喝了半杯,隨后傅景珩俯身將水杯放回茶幾上。
看著男人的背影,南穗想起自重逢以來,她也從未問過這些年他到底過得如何。
其實說起來,南穗也已經漸漸忘掉那些年她是怎么過的。
按部就班地上學,無盡的考試刷卷子,升高中,考大學……
除了他失蹤的前兩年,發現南宏遠出軌甚至有私生女的事情外,她好像也沒有再因為什么瑣碎的事情哭過。
并非不重要或者不委屈,而是因為她沒有可以傾訴,沒有能夠對她偏愛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