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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他聲音啞澀,“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
“可以。”南穗道,“你放我走。”
傅景珩抿著唇。
她站起身,淺笑著對他道:“愛是尊重,不是占有欲。”
兩人對視著,四周悄然無聲。
傅景珩深深地看著她,開口喚她:“七七。”
“你知不知道……”
南穗抬頭。
傅景珩忽然拽著她的胳膊拉她入懷,低下脖頸,目光在她面頰流連。
他的表情認真正經(jīng),語氣緩緩:“失去你,比死更可怕。”
黃昏時分,天際被火燒云暈染得通紅。
看完瀑布,傅景珩開車帶南穗回別墅。一路上,他開的平穩(wěn),回到家已經(jīng)八點半。
兩人吃過飯,回臥室。
洗過澡,吹過頭發(fā),南穗躺在床上,身后貼著男人滾.燙的熱度。
她從枕頭下摸出來一張卡片,指尖緩緩觸摸,感受著上面的溫度,氣味。
不知道過了多久,南穗轉過身,面對他:“你睡了嗎?”
昏暗里,男人睜開眼,里面浮出一絲欣喜的情緒。
他俯身,灼.熱的唇一點一點地啄吻她的耳尖:“沒有。”
透過月光,南穗看到男人深邃立體的輪廓,眉眼溫柔似水,里面像是盛著粼粼銀河。
她攥緊那張卡片,輕聲道:“你送我的生日禮物,你還記得嗎?”
傅景珩頓住,他沉默著,撐在床上的手背因用力泛起青筋。
南穗將那張許愿卡遞給他:“傅景珩,放我離開吧。”
她一字一頓道:“我想分開一段時間,你我彼此冷靜一下,可以嗎?”
“我不否認我現(xiàn)在還是很喜歡你。”南穗坐起身,看著他,“可喜歡會被我們這樣消磨殆盡。”
見他沒反應,她抬手貼在他的側臉,指尖落在他許久未見的酒窩上,傅景珩偏過頭,起身坐在床邊。
他俯身撈過煙盒,在將要點燃的那一瞬,他像是瘋了一般狠狠將床頭柜踢到一側。
巨大的聲響,把南穗嚇了一跳。
傅景珩欺身覆在她身上,雙臂撐在她身側將她抵在床頭,他的呼吸聲沉重急促,雙眸死死地盯著她。
他張了張唇,沒發(fā)出聲。
半晌,傅景珩眼眶發(fā)紅,他低頭看她,聲音極冷:“南穗,你!休!想!”
“砰一一”
門被他用力摔上,南穗垂眼,突然覺得,好像有點冷。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南穗聽到窗外傳來車子的引擎聲,她像是想到什么,她光腳下床,等她來到窗邊,南穗發(fā)現(xiàn)傅景珩開著車消失在她的視線。
接下來幾天,傅景珩都沒有回來,像是空氣蒸發(fā),找不到一點蹤影,臥室里屬于他的氣息逐漸消失。
南穗下樓,張嫂擔憂地看著她:“快來吃點飯吧,幾天下來怎么瘦了這么多。”
“沒胃口。”她坐下吃了幾口,放下筷子,甕聲問,“張嫂,你們……吵架嗎?”
張嫂一愣,而后明白南穗說的是她和她家老頭子。
“吵啊,怎么不吵?”
“不吵架還能是夫妻嗎?”
“別說吵架了,我們還打過架呢。”張嫂笑著道,“不過我那老頭子總讓著我,不然我早和他離婚了。”
張嫂:“關系都需要互相扶持,你退一步,他退一步,夫妻之間,總要有一方低頭的。”
南穗輕輕嗯了聲。
……
晚上,南穗坐在露臺躺椅上,天空仿佛被黑色幕布遮掩。
張嫂拿著一張薄被子遞給她:“在看什么呢?”
“星星吧。”
過了會兒,張嫂忍不住道:“今晚先生不回來,天冷,還是早些回臥室吧,別凍感冒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