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斤蜜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行”字被吞咽,南穗仰著頭,送去一個吻。
柔軟的觸感覆上,傅景珩徹底僵在原地,他像是不敢相信,眼中劃過一抹稍縱即逝的驚愕。
傅景珩顫抖地將手放在她的腰際沿著往上流連,忽地,托著她的側臉按向他,隨后欺身吻了下來。
與她蜻蜓點水的吻不同,他像是一點一點地描摹一幅畫,濡.濕地劃過她的每一處,淺嘗輒止。
傅景珩的唇很燙,南穗被他吻得心口發顫,她下意識地掙扎。下一瞬,她被男人單手抱在桌子上,雙膝抵開她的,迎著她的嘴唇用力地吮.吸,霸道地掠奪她的呼吸。
似乎想將她緩緩撕.開,吞咽進肚子里。
她的手被男人的大掌覆著,十指相扣摁在桌面上,南穗整個人被他猛烈的攻.勢擠壓至墻上,雙腿耷拉在半空,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無助地發出嗚嗚聲,像是一條被潮浪拍在岸邊的魚,拼命地呼吸。
南穗偏過頭,傅景珩吻在她的側臉,順著往下落在她圓潤白皙的耳垂,每過之處挾過電流,激得她腳趾蜷縮,酥酥麻麻的感覺蔓延至全身。
傅景珩停下動作,他的輪廓陷入半明半暗之中,眼底漆黑得如同深淵不見底,像是一頭蟄伏已久的困獸,沉沉地盯著她。
“好,我放你去拍廣告。”他一開口,聲音有些嘶啞,“我會吩咐陳特助跟著你。”
傅景珩閉上眼,將他埋進她的頸窩,神經質地重復著一句話:“不許離開我。”
他的薄唇抵在她耳后,輕聲低喃:“行嗎。”
南穗垂眸,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也沒預料到他這次竟然會同意。
她看著他烏黑的短發,南穗慢慢明白,許是她主動的吻……
傅景珩不是言而無信的人,他許諾自己去工作去拍攝廣告,那就一定會讓她去。
南穗的心底瞬間放松一半,晚上睡得香甜,還做了場美夢。
只是后來不知道夢到了什么,她的胸口仿佛被重物壓著,沉得她呼吸喘不過來氣,南穗想用手去推,卻□□燥溫熱的東西攥緊。
第二天,南穗起得早,剛睜眼,她看到旁邊的傅景珩正看著她。
說實話,她現在好像已經習慣他時不時的注視,南穗面不改色地移走視線。
“你很開心?”
傅景珩盯著她的面龐,盡管她很平靜,可他能看出來她和前幾日的變化,鮮活又明亮。
他沉默著,倏地從心頭涌上來挫敗的情緒。
聽到傅景珩的話,南穗毫不猶豫地點頭:“開心。”
……
南穗收拾完畢,陳特助已經將車子停在別墅門口。
僅僅是一周的時間,天氣接連升溫,仿佛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行駛。
傅景珩站在門前,看著南穗頭也不回地走向車子,沒有一絲猶豫。
他維持不了冷靜,上前拽著她的手腕,在南穗扭頭時,傅景珩啞著聲問:“什么時候回來。”
南穗想了想:“兩個廣告都是一家品牌商,如果拍攝進展順利,應該很快,晚上就能回來。”
說完,她坐進車。
陳特助啟動車子緩緩往前駛,南穗余光掃過窗外,忽地頓住。
傅景珩仍然站在別墅門口,即使離得極遠,南穗也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孤寂地佇立在原地,身影開始變得模糊不清,隨著車子拐彎,男人那道黑影徹底消失在她的視野里。
到了攝影棚,陳特助被攔在棚外。
南穗跟隨工作人員化妝更換衣服,這次她拍攝的是護膚品廣告。
化妝師剛要開始上妝,她忍不住驚艷道:“穗穗,你好白啊,感覺比在電視上看起來還要白。”
“你和一對比,我都不敢看鏡子了。”化妝師說,“有沒有什么變白的訣竅?天知道我有多想美白。”
南穗順著她的話看了眼鏡子,她的肌膚確實比之前更白,是那種蒼白沒有血氣的白,至于原因……
“在家捂幾天,不見太陽,就能白回來。”南穗對她道。
化妝師:“哈哈哈哈哈怪不得吸血鬼皮膚那么白,回頭我也試試。”
南穗淺笑著,坐在椅子上,任由她化妝。
化完妝,開始拍攝廣告,這次拍攝很順利,不到一上午拍完。
結束拍攝后,溫馨走過來,擔憂地問:“穗穗,怎么前一段打不通你的電話?倩姐說你生病了。”
南穗沒回答這個問題,她余光瞥到門口站著的陳特助:“你能幫我個忙嗎?”
溫馨看到她緊張的臉色,怔住:“可以啊。”
……
二十分鐘后。
南穗給導演以及工作人員道謝,而后被溫馨拉著去衛生間。
路過陳特助時,他的話還未說出口,溫馨道:“肚子有點疼,穗穗,你帶有那個沒?”